?走在熟悉的官道上,看著馬車外兩旁不斷閃過的風景,不禁心里慨嘆,離上次前往青瓏國不過是數(shù)月時間,可是由于時空的變遷,眨眼已是三年之久。
玄昊找來幾匹名貴的汗血寶馬,這種馬不但罕見,而且出了名跑得快,因此不到十天時間,我們便已經(jīng)進入青瓏國境內(nèi)了。
這次我們不用喬裝,大家都以真面目示人,而且為了引起軒轅太子的注意,一進入壅州城后我們便‘高調(diào)’起來,住最貴的客棧,上最好的茶樓,天天駕著幾匹寶馬游街(雖然這種排場對于身份高貴的玄昊王爺來說是平常事情,可我還是選擇要多奢侈就有多奢侈,只差了額上鑿上‘我很有錢’這幾個字招搖過市),惹來了不少羨煞的眼光。
“哇,這是哪家公子?那派頭可大呀!
“你看車上坐著那位,多么俊俏的公子呀,肯定是哪大戶人家的!
“要是我家那娃兒的相親對象,該多好啊。”
“切,你家算什么,人家這等派頭不是皇親國戚就是非富則貴之人,別說相親,就連相識也是高攀不起啊!
“喲!看,那可是名貴的汗血寶馬啊,哪怕一匹也是千金難求,而且非常罕見,這人居然一時動用了六匹珍寶來拉馬車,奢侈。‖F(xiàn)在一下子可讓我大飽眼福了。到底是什么人出手如此大方?”
……
“他們在議論你呢!狈畔潞熥樱遗ゎ^看著玄昊,好笑地說道。
“習慣就好。”他仿佛一點也無動于衷。
這人真拽,不過也難怪,出生于皇家,從小就在別人羨慕的眼光中長大的,這排場,想必也是司空見慣了吧,名副其實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古代版富二代。想想我自己,老爸雖有錢,可是來到這里還得自己白手打拼啊,悲催……
我們一行人在壅州城的大街上游著,這里依舊非常繁華,大街兩旁的店鋪還保留著我離去前的樣子,突然有點懷念那段在這里生活過的日子,每天忙碌地設計圖紙,在大街上到處奔波采購布料……也是挺充實的,雖然最后不愉快的離開,但也是我在這個時空第一次憑借自己的實力努力獲得的成果,總有那么一點點的成就感。
“回王爺,有人求見!碑斘疫沉浸在回憶當中,突然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
“嗯,停下吧。”玄昊回答道,說罷便下了馬車。我好奇地拉起簾子一角偷瞄,只看見一個彎腰的身影,看樣子應該是男的。
“小的參見玄王爺,我家主子得知玄王爺前來我青瓏國,便吩咐在下恭迎王爺?shù)礁弦痪邸!蹦凶庸Ь吹卣f。
“嗯。本王改天定會上門拜訪!毙徽卮鸬馈
“謝過王爺,小的先行告退!蹦凶觿e過后便轉身離去。
我迫不及待拉著玄昊問那人是誰,他告知我原來那便是太子府上的人,我深感佩服,他國的王爺居然可以一眼就看穿對方的背景,厲害。要有怎樣的洞察力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我們的目的終于達成,不用再裝下去,大家也掉頭回客棧休息,等待通知何時前往太子府。
這次出來,沒有帶上春蘭,有點不習慣,少了個聊天的人感覺變得有點沉悶。干脆披上外套往院子里走走,誰知,當我一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黑影瞬間籠罩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毫無知覺了。
……
壅州城太子府
“殿下,你要的人已經(jīng)帶回來了。”
“嗯。”
“不知殿下如何處置她?”
“先安置好,別要輕舉妄動。”
“是!
……
我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我又被人抓去了,不知這次又是誰。天,我又得罪誰了我?經(jīng)常被人家弄暈不知道會不會有后遺癥的,我無奈地嘆氣……
坐起來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嗯,還不錯,這次弄了一個‘豪華套間’招待我,而且桌面上還有吃的呢,我也毫不客氣,走過去拿起一個雞腿啃起來,邊吃邊想,誰會那么‘大方’如此對待一個抓來的人?不過肯定一點就是我暫時很安全,要不也不會這樣安置我,但我卻猜不透會是何人,到底是敵是友,見過本人才知道。
正當我想得入神,這是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我抬頭一看,看見來人居然是青瓏國的太子——軒轅逸晨,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怎么會是他?
而軒轅逸晨走進來,看見我一副悠哉的樣子,眼中閃過些許鋒芒,他一邊看著我一邊說道:
“姑娘果然淡定,不但福大命大,就算被人劫走,依舊一副泰然處之,在下佩服。”
“我想太子閣下費盡心思將我抓來,并不只是想跟我聊些無聊的說話吧?”我坦然地看著他,也不跟他打哈哈,直入主題。
“果然是玄昊看上的女人,不知他此刻能否猜到姑娘已經(jīng)在我太子府作客呢?呵呵……”
“我家王爺已經(jīng)表明改天會登門拜訪,不知太子殿下花心思抓我過來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殿下不怕引起兩國之間的誤會嗎?”我表面上一片平靜,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心里有多緊張,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三年前因為他的一句“沒有利用價值”就差點被姓季的那人滅口,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但那次山崖上的死里逃生依然那么刻骨銘心。
“哼,玄昊放著貌美如花的公主不理,偏愛帶著你這等平凡貨色的女子游山玩水,還敢前來地我青瓏過招搖過市,難道他真不怕嗎?皇室的面子何存?”太子走近我身邊,冷冷地對我說道。
我暗自吃驚,是啊,畢竟現(xiàn)在玄昊可是青瓏國的駙馬,驀然帶著我出現(xiàn)在這里恐怕已經(jīng)引起麻煩了,都怪我只想早早引出太子并想辦法接近他找到夜焰,可沒有考慮到玄昊的身份或許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姑娘莫要驚慌,只需乖乖待在府上便可,自然有用得著的地方,不過……要是執(zhí)意離開,恐怕就確保不了姑娘的安危,呵……”說完,便關上門離開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霎,我細心觀察了門外,可惜就是不見夜焰的蹤影,就連上次易容后的樣子也沒見到,莫非他不在太子府?
然而此刻,我并不知道在屋外的一棵茂密的大樹干上,一雙冷峻的眼眸正凝視著這里的一切:是她!她沒事平安回來了,三年前在山崖上被姓季的那人推下山,原以為兇多吉少,恐怕再也不能……幸好,幸好她平安回來,而自己當時中了劇毒,慶幸得到及時醫(yī)治才得以脫險,姓季的死了,沒有證據(jù),太子也沒有生疑,這次等一切結束后,我定會絕不放手……
一連兩天,我都在這個‘豪華房間’里度過,悶得要命,真想出去透透氣,可惜門外豎著兩個彪形大漢,我根本無法踏出房門一步。已經(jīng)進了太子府,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尋找夜焰的蹤影。
當我想得入神,送飯的人敲門進來了,正當他打算離開之時,我突然靈光一閃,然后抱著肚子蹲坐在地上,嘴里不忙努力地附和喊著“痛”,送飯的小子看見我一臉痛苦,生怕我出事,丟下飯菜便馬上跑出去找人,門口的兩名大漢也跟著跑去向太子稟報。我緩緩睜開眼瞧見人都走光了,于是連忙沖了出門,一口氣跑了老遠,直到跑不動了,才依靠著樹干拼命喘氣。
待我回過神,卻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雖然很久之前曾經(jīng)來過幾次太子府找太子妃,可是每次都有人帶路,現(xiàn)在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沖了出來,都找不著方向了,更何況不知大門在哪……
正當我焦急萬分之時,卻瞧見遠處姍姍而來的熟悉身影——居然是太子妃姚瑤。太好了,或許她會幫我的。于是我連忙跑到姚瑤的身邊,實在太激動了,一時忘了身份想拉著她,可是被身旁的婢女小月喊。骸白∈,哪來的野丫頭,膽敢對太子妃無禮?!”
“我,我……對不起,太子妃,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陸姑娘啊。”我連忙說道。
“陸姑娘?”太子妃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很擔心太子的人早晚發(fā)現(xiàn)我逃了出來,要是被抓到恐怕又要關在房里與世隔絕,眼看小月想喊人來,我馬上捂住她的嘴巴,干脆拿起衣袖遮住半邊臉。
“!是你!陸姑娘?居然是你!”看到我的半邊臉,想必她是記起了。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嗯,是我,這次被太子的人抓進來了,詳細稍后再跟你解釋,求求太子妃您幫幫我吧,我不想再被關著,我有很重要的事!蔽壹泵φf。
“好,我們先回去吧,小月,走!
于是,我就這樣跟著太子妃回她的住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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