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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疑惑道:“這小子竟是這般輕易便死了么?”天合飛去驗看,小心地飛近南宮身旁,只見他口中溢血面若灰,分明已死。天合一聲冷笑,轉(zhuǎn)身就欲離去。
不料這時南宮少麒緊閉的雙眼一睜,一個彈身飛起,手中光彩奪目,竟是一把散著萬道光芒的神劍。無邊的劍氣將百里內(nèi)的浮云蕩去,叫人心顫!
“戀塵神劍!”南宮少麒擎著這千丈神劍如天神臨世一般,向著天合一劍辟下。
“神、神劍!”天合失聲道。傳說玄天洞中有純神留下的神劍,他一直以為不過是傳言,不想竟是真的!看那神劍氣勢,竟非是尋常神劍,這叫他如何能擋!
曾做夢也想得到的神劍就要眼前,可他目下心中卻沒有一絲貪念,想的卻是如何能在這萬均神劍下保命。若對方只是一名后仙以下實力的仙人發(fā)劍,他卻是能擋下的。可對方也同是仙帝,發(fā)出的這劍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
難道今日便要喪命于此?好不甘心!想他天合也是經(jīng)過無數(shù)磨難才得今日尊貴,如何能舍棄得下?!不,他是絕不會輕易就認(rèn)輸?shù)?!拼就拼了吧,大不了就是一死。說不得還有活命的機會。而且就是拼了一死,他也絕不讓對方得以獨活!
“來吧,我卻是不怕你手中神劍,這可是你逼我的!”天合眼中寒光迸發(fā),強行抽出了體內(nèi)自從成為仙帝以來便就不曾用過的本命飛劍來。天合本命飛劍也是金光萬丈,竟是不弱于戀塵神劍!
兩柄巨劍就一上一下辟來,狠狠相撞到一起?!稗Z”驚天巨響,晉神山上空被金光所籠,晉神山也在兩劍的劍氣激蕩下被炸得轟然倒塌,山巖四射,激揚的沙塵遮天蔽日。天地也為這激烈的一擊震動!
一切歸復(fù)平靜,只剩天空中兩名男子,身形搖搖欲墜。
天合是因本命飛劍受創(chuàng)而重傷,南宮少麒卻是被神劍吸盡真元并被劍氣重創(chuàng)。相對來說,卻是南宮少麒傷得重些,已完全沒人反抗之力。
眼見南宮少麒無力向下墜落,天合勉力聚起殘余真元,眼中殺意大盛,暴喝道:“去死吧!”一劍辟下,雖不比先前威力,卻也足要南宮少麒的命!
南宮少麒已無反抗之力,只是閉上雙眼待死。要死了么?他不是沒想過自己會死,他沒想過這一天竟來得這么快。他還有許多心愿末了,叫他如何甘心就死了!他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死。他沒見到她最后一面,還沒和她解釋包心惠之事,請求她的原諒。
他,更沒有對她說出那想說了好久卻一直沒說得出口的三個字。這,是他畢生的遺憾!
“鏘!”一聲巨響,兵器相接產(chǎn)生的能量余波將他拋飛出去,在他失去最后一絲清明之時一個無比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是他做夢么?他、竟真的見到了她,那個日夜思暮的人兒?
在生命的最后一該,他是否可以無憾了?
南宮少麒終于嘴角含笑地閉上雙目。
“你又是何人?!“天合警惕地看著突然就出現(xiàn)的巨龍與站在其上的絕美女子,竟又是一名仙帝!那女子美得令萬物黯然,神圣中帶著狂野與英氣,美得叫人眩目!
那女子看著天合淡淡說道:“你有傷在身,不是我的對手,快走吧?!碧旌虾莺菘戳艘幌滤c其座下六級龍獸,恨恨離去。
抱著他的身體,他面無血色的俊顏與總是郁對的雙眉總叫她心疼。但,她更忘不了他對她的傷害!本以為今后再無相見的時日,今日突逢,卻又情何以堪?她又要如何面對他呢?
柳靜呆呆望著床上昏迷的男子,他竟長得這般的好看,叫人移不開去眼!她也是看過不少美男子的,卻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這名白衣男子十分之一的。他看起來是那么的不染塵俗,溫和的玉顏上帶著與生俱就的貴氣,又散發(fā)著一種親和的氣息叫人親切,望著生不出一點氣來。而白析的臉上秀氣無比又不似尋常書呆的傻氣,真是集了所有男子的優(yōu)點于一身上!
只是這么個良玉般的男子為何卻總是緊蹙雙眉?那臉上化也化不開的憂愁與郁郁的神情叫人好不心生憐愛與心疼,竟是忍不住想將他擁入懷中安撫他的不安。
柳鳳端著藥進房中,只見她姐姐正看著那白衣美男子發(fā)呆,不住搖頭輕嘆,看來她姐姐已是泥足深陷,不免為她嘆息。其實似這般男子,有哪個女子能不愛他的?只是,她比柳靜靜清醒許多,知道這男子不是她們這等平凡女子可以愛得起的。也就不敢心生妄想。
他,只應(yīng)配一個絕世美人兒,才不枉他生得這般風(fēng)神絕世之姿!
“姐姐,該喂他吃藥了?!绷P自知有姐姐在,喂藥的事用不著她來,便干脆直接將碗遞與她去。柳靜羞怯地看了妹妹一眼,接了過來。她總是明了自己的心意。
“不、珍兒,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珍兒.....不要!”那男子似處于極痛苦的夢境中,大叫著醒來,汗水濕透了衣衫。
那男子子見床邊有一女子,眼中盡是關(guān)心。只聽她問道:“公子,你終于醒來了!你沒事就好。”這女子不是很美,甚至也不及夢中女子的十分之一,但卻給他一種極親切舒服的感覺。
“我、我是誰?我為何卻在這里?你們又是何人?”他竟敢不記得一絲前事,一想東西便頭疼欲裂,不由得用手使力拳打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想起些什么來。但一切似只是徒勞。
兩姐妹相視良久,他不會是失憶了吧?
柳靜見他想得極是痛苦,不免心疼起來,勸道:“既然想不起,便不要再想吧,日后總也會記起來的?!闭l知聽了她溫柔的話語,他的頭竟是沒那么痛了!他不由得問道:“姑娘,敢問你是何人,與我可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柳靜方欲開口,柳鳳便搶先道:“你竟忘了么,你本叫天賜,我姐姐柳靜是你末過門的妻子呀?”“我叫天賜,她、是我末過門的妻子?!”白衣男子驚疑地看向柳靜,希望從她處得到確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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