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涯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著破爛的衣裳,留著短發(fā),健壯的身體格外充滿了肌肉。
他舉起巨大的鐵錘,將堅硬的玄鐵礦石砸碎,然后丟進礦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古銅色的皮膚上附著著汗水與灰塵,變成了骯臟的黑色。
一位面容陰柔的男人快步湊到方天涯的身邊,男人名叫劉志是方天涯的手下:“老大,那個歐陽治又在鼓動大家暴動了。”
方天涯眼睛微瞇:“他想什么時間動手?”
劉志低聲道:“明天中午。”
隨后他拿出一張地圖:“這是歐陽治發(fā)下來的守衛(wèi)分布圖。”
方天涯觀察了一下,隨后在地圖上點了幾下:“這,這,這,還有這里,人數(shù)不對?!?br/>
劉志疑惑:“這地圖是假的?”
“八分真,兩分假?!狈教煅碾S后問道:“歐陽治都聯(lián)系了哪些人?”
劉志想了想:“幾乎所有領(lǐng)頭的都被叫過去了?!?br/>
方天涯皺眉:“雖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不過動靜應(yīng)該不小,你約束好我們的人,如果出現(xiàn)什么情況,讓他們在3號礦洞集合?!?br/>
劉志走后,方天涯推著礦車一路往礦洞深處前進。
呂靜原本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可現(xiàn)在她的臉上布滿了傷痕,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這是因為剛剛被抓進礦場的時候,有幾個奴隸想輪流和他發(fā)生點不可描述的事情,沒想到這家伙特別剛烈,直接用刀劃花了自己的臉震懾了眾人。
以后還趁著大家睡覺的時候,偷偷把那幾個奴隸給捅死了,雖然因為殺人被抽了幾十鞭,不過卻讓她名聲大噪。
許多礦場的女人都自發(fā)的向她靠攏,逐漸形成了一個名叫蓮花會的勢力,這些女人會在自己的額角劃上一刀表示決心。
她們雖然力量天生比男人弱,不過遇到外敵卻非常拼命,讓許多男人都感到恐懼。
方天涯有些局促道:“靜靜?!?br/>
呂靜白了他一眼:“閉嘴,惡心死了?!?br/>
正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雖然呂靜劃花了自己的臉,可這樣的行為在方天涯眼里卻是充滿了魅力,就連那些傷害看起來都像是玫瑰花一樣的吸引人。
雖然被罵,不過方天涯卻死皮賴臉的湊上前:“靜靜,歐陽治那家伙聯(lián)系的很多人你知道嗎?”
呂靜不屑道:“那個小白臉,他又搞什么鬼,長的人模狗樣的,一看就知道和我們不是一路的,也就西區(qū)的那些傻瓜會相信他?!?br/>
方天涯:“這次有這么多人一起動手,恐怕到時候會非常混亂,我已經(jīng)叫人在3號礦洞集合,你讓那些姐妹也過來吧。”
呂靜眼光一轉(zhuǎn):“我考慮下。”
第二天,大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將整座礦場包圍。
陰謀詭計,不存在的,徐文既不知道礦母這東西在哪里,也不知道對手要搞什么小動作,他苦思冥想之后決定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把幽鬼號掏出來直接掀桌子。
幽暗的房間里,徐文將歐陽治一腳踢翻,隨后踩住他的肚子瘋狂的抽他:“說不說,說不說……”
歐陽治暴怒:“說你妹啊,你倒是問啊,光打是幾個意思?”
徐文撓撓頭:“哦,我還沒問嗎,那個,礦母在哪?”
歐陽治:“我才不告訴你?!?br/>
“啪”徐文一巴掌抽在他臉上:“說不說,說不說……”
林清璇皺起眉頭:“礦母!這個東西在礦脈下面,把它弄出來,得把整個礦場炸開才行?!?br/>
徐文驚了:“我靠,這么刺激的!”
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抽歐陽治:“你這癟三,準備怎么把礦母弄出來?”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徐文感覺自己都快站不穩(wěn)了。
歐陽治狂笑:“哈哈哈,來不及了?!?br/>
“你去死吧!”見問不出來,徐文抬手就將他給宰了。
【擊殺歐陽治,修為+200,冷兵器掌握+200】
走出房間,徐文將幽鬼號收了回來,濃霧散去,只見天空之中如同萬花鏡一樣變得七零八落。
徐文有些懵逼:“這是怎么回事?”
林清璇介紹道:“這是夢界?!?br/>
徐文震驚:“你說什么,夢界?”
林清璇:“是的,這里介于現(xiàn)實與虛幻之間,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一切都會隨著認知隨意扭曲。”
只見一個守衛(wèi)驚恐的大叫,他的身體開始扭曲,手腳變成了觸手,腦袋也像面條一樣拉長,軟綿綿的垂下來。
它仿佛一頭野獸一般狂叫,隨后揮動觸手朝著徐文抽過來。
徐文抽出鏈劍砍掉了它的觸手。
【???氣血-???】
【?????……】
一堆問號冒出來,徐文什么信息都沒有得到,他抓住林清璇拔腿就跑,好不容易才將把觸手怪甩開。
“這什么鬼地方,人為什么會突然變成觸手怪?。俊毙煳淖タ?。
林清璇搖了搖頭:“隨機的,沒有原因,沒有道理就是純隨機,在夢界待的越久,變異的概率越大?!?br/>
徐文:“有沒有辦法出去?”
林清璇再次搖頭:“除非有節(jié)點,不然完全沒有辦法?”
“節(jié)點?夢界的節(jié)點?”徐文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這個玩意。
他掏出之前從紀小蕓家里得到的詭鏡。
一人高的全身鏡仿佛一道大門,鏡子的對面依舊是紀小蕓的家,安靜而布滿血污。
徐文嘗試性的觸摸鏡子,沒想到立刻穿了過去來到了紀小蕓的房間,他有些懵逼。
林清璇緊隨其后,她推了推徐文:“你愣著干什么?”
徐文有些震驚:“你也出來了?”
林清璇莫名其妙道:“你出來我自然可以出來?!?br/>
徐文:“可這是現(xiàn)實??!”
林清璇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沒病吧?”
徐文撓了撓頭,雖然突然把林清璇帶出來讓他有些懵逼,不過之前有把王思媛召喚出來的先例,倒是也能接受。
不過王思媛是召喚出來的可以隨時回去,可林清璇是從鏡子里穿出來的,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帶回去了。
徐文轉(zhuǎn)過身想把詭鏡重新收起來,沒想到鏡子仿佛虛影一般,他根本沒辦法觸碰。
研究了一會,徐文放棄了收取的打算,拉著林清璇離開了房間。
他們來到走廊剛剛走到樓梯口,拐彎處便傳來熟悉的聲音:“凜姐,是幾零幾來著?”
徐文感覺一陣心悸,他慌張的將林清璇拉進樓梯口,躲在門后。
只見另一個徐文和白凜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隨后便走進了紀小蕓的房子。
徐文瞪大眼睛:“剛剛那個是我自己?”
林清璇也有些懵逼,不過隨即解釋道:“夢界是沒有時間,也就是說從夢界出來可以穿越到任何一個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