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走出辦公樓,就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大熊大笑道:“我都猜到了肯定有我,哎喲,還真有點兒緊張啊?!?br/>
梁小‘毛’‘陰’陽怪氣地說:“有你不奇怪,有誰都不奇怪,就是……”他瞥了白新羽一眼,口氣又是不屑又是不服,“你那名額,不會是連長隨機‘抽’的吧。”
白新羽眉‘毛’一瞪,剛想開口反駁,陳靖卻先他一步說話了,語氣有些嚴厲,“小‘毛’,新羽這幾個月的進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連長做這樣的決定自然有連長的道理,你怎么能這么說話?!?br/>
梁小‘毛’輕哼一聲,訕訕地扭過了頭去,但依然沒什么好臉‘色’。
白新羽占了一個名額,那就證明有一個比他優(yōu)秀的人失去了這個名額,其他人雖然沒像梁小‘毛’那樣直接說出來,但心里或多或少不是不服氣,就是犯嘀咕。
白新羽從出來到現(xiàn)在,一直沒怎么敢看俞風城的眼睛,他明明沒什么好心虛的,可是前幾天俞風城問他的時候,他撒謊說了根本不想去,結(jié)果許闖問他的時候,他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了……不過,他也沒什么好跟俞風城解釋的,又不是他非要去的,是許闖選的他,一定是因為他這幾個月的表現(xiàn)讓許闖滿意了,對這個結(jié)果他不免有一絲絲竊喜。
回到宿舍后,陳靖把事情說了,班里的人的反應也不出白新羽意料,有些在祝賀他,也有些不服氣的,不過他才不在乎呢,他一沒送禮二沒走后‘門’的,這可是他靠自己的實力得來的機會!
白新羽知道就算他能去參加選拔,也幾乎沒可能通過選拔,但許闖給他這個機會,不僅是對他這段時間進步的肯定,也讓他能有機會窺見一點點傳說中雪豹大隊的風采,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和俞風城走在了同一條路上,讓他知道只要努力,他不比別人差多少。
當天晚上,白新羽就跑去炊事班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武清,武清聽了之后,居然不像白新羽想象得那樣驚訝,反而是笑了笑,“哦,不錯啊?!?br/>
白新羽歪著脖子看著他,“武班長,你不驚訝嗎?連長選了我啊?!?br/>
“不驚訝啊?!?br/>
白新羽高興地說:“這么說你也覺得我進步大吧?!?br/>
武清點點頭,“你進步是‘挺’大的,我聽你們班長說了。”
白新羽得意地說:“武班長,你說連長是不是覺得我也‘挺’有希望的?”
武清瞇著眼睛看著他,‘露’出一個神秘地笑容,然后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雪豹大隊會吸納多方面的人才,所以很多人都有希望。”
白新羽小聲說:“班長,要是不違規(guī)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注意事項什么的?!?br/>
武清“哦”了一聲,還認真想了想,最后說:“別中彈?!?br/>
白新羽撇了撇嘴,這跟沒說沒什么區(qū)別,他厚著臉皮撒嬌道:“班長,你就沒什么過來人的意見嗎?”
武清聳聳肩,“我如果告訴你見著考核方的人就一槍斃掉,你能做到嗎?”
白新羽啞然。
“所以我的意見對你來說沒什么參考‘性’……哦,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br/>
白新羽興奮道:“什么?”
“雪豹大隊的選拔是很嚴酷的,很多任務根本已經(jīng)超過了普通列兵的能力范圍,一旦你覺得無法勝任,不要勉強,直接棄權。我這可不是說說而已,每年的選拔都會有人受傷,嚴重的會有人致殘,幾年前還出了意外死過人,這不是什么運動會,你們所處的是真實的戰(zhàn)地環(huán)境,用的都是真槍,面對的也是真正會打擊你們的敵人,只不過槍里是教練彈罷了,但意外隨時可能發(fā)生?!蔽淝迮牧伺乃募绨颍靶掠?,你一定要記住,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br/>
白新羽點點頭,“班長,我明白,其實我知道我很難通過選拔,我會盡力而為,但我不會不要命的?!?br/>
“那就好?!?br/>
白新羽八卦道:“班長,你那屆選拔,通過了多少個人???”
武清道:“就我一個?!?br/>
“我靠,班長,你真牛,你們是怎么選拔的?”
武清瞇起眼睛,“你小子今天不從我嘴里套出點兒東西,是睡不著覺了吧?”
白新羽嘿嘿直笑,“你就告訴我一點兒嘛。”
武清看了他半晌,道:“好吧,我再提醒你一點,在戰(zhàn)場上,要團結(jié)戰(zhàn)友,摒棄個人情緒,凡事以大局為重?!?br/>
白新羽抓了抓腦袋,“班長,你這還是等于沒說啊?!?br/>
武清不耐煩地瞪著他,“作為軍人,永遠把完成上級任務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你個人的得失和戰(zhàn)友的得失,你聽得懂就聽得懂,聽不懂就算了,我要去洗澡了,回去吧你。”
白新羽當然聽得懂中國話,但是當時他確實沒有悟透里面的意義,他是抱著武清能透‘漏’點兒什么“闖關技巧”之類的小心思去問的,結(jié)果沒問到他覺得有用的,他也就沒怎么細想,失望地回去了。
回自己宿舍時,他老遠就聽著宿舍里傳來吆喝聲,似乎是在加油,聽著‘亂’哄哄地,他進屋一看,居然是大熊和梁小‘毛’在比賽做俯臥撐,已經(jīng)做到一百多了,倆人憋得面紅耳赤,汗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液體,屋里還有其他班的兵也過來湊熱鬧。
“哎哎,小‘毛’快不行了?!?br/>
“閉嘴,你才不行了,小‘毛’加油!”
俞風城坐在自己‘床’上,含笑看著他們比試,白新羽一進屋,俞風城就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讓人捉‘摸’不透,白新羽故意裝著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走了過去,問向馮東元,“倆人怎么比起來了?!?br/>
“不知道,玩兒吧。”馮東元看得津津有味,“他們倆真厲害,我最多一口氣做過130個,好幾天胳膊都沒緩過來,新羽,你能做幾個啊?”
白新羽聽著他們喊“142、143……”心里有些發(fā)‘毛’,他目光閃爍,含糊道:“嗯……沒算過,能做俯臥撐頂什么用啊,又不是臂力大打槍就能準?!?br/>
馮東元點點頭,“那倒是?!?br/>
白新羽心里默默回想自己以前最多做過多少個俯臥撐,他還真沒算過,他們每晚睡覺前固定三個100,100個仰臥起坐,100個俯臥撐,100個蹲起,在這個基礎上,好像他沒怎么嘗試過自己的極限,估計跟馮東元差不多吧?不對,光有蠻力有什么用,他用不著被這個嚇倒。
很快,大熊和梁小‘毛’的比賽有了結(jié)果,梁小‘毛’在157的時候倒了下來,大熊顯然也是到極限了,撐到160,湊了個整數(shù),也趴在了地上。
白新羽聽到一個戰(zhàn)友問俞風城,“班副,你能做多少個???肯定比他們多吧,你怎么不去比比。”
俞風城淡笑,“比這個干什么。”
白新羽心里附和道,就是,比這個干什么,無聊。
第二天,白新羽就跑健身室去舉啞鈴去了。下了連隊后,時間比以前自由很多,不像新兵營那樣每天日常都排得滿滿的,也不想炊事班那樣大活兒沒有小活兒不斷,在連隊里,除了每周有那么幾天固定的訓練和課程,其他時間是可以自己支配的,老兵強化自己主要靠自覺。今天健身室的人就不多,白新羽做了一連串上身大肌群的訓練,累得胳膊發(fā)酸。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白新羽背后響起,嚇得他差點兒把手里的杠鈴甩出去。
俞風城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健身室里,但他顯然不是來健身的,衣服都沒換。
白新羽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路過窗外看到了?!?br/>
白新羽放下手里的杠鈴,拿‘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他看了俞風城一眼,“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連長讓我去的,又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br/>
俞風城挑挑眉,“你真的知道我想說什么?”
白新羽站了起來,“不就是讓我別拖你們后‘腿’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到時候不跟你們一組就是了。”
俞風城笑了,“你以為這個也是你說了算的?”
白新羽皺了皺眉,“難道規(guī)定了一個連的必須一組?”
“這倒未必,但是如果真的自由分組,你覺得其他不認識的人會接納你成為組員嗎?”
白新羽心里不太是滋味兒,他低聲道:“那我就自己行動?!?br/>
俞風城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別傻了,沒人能自己行動,你更不能,你試過一個人孤立無援嗎?真要那樣你一天都撐不過去,班長也不會放你一個人行動的?!?br/>
白新羽抬眼看著他,小聲說:“那你呢?”
“什么?”
白新羽淡道:“沒什么,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呢,說這個太早了,反正,我沒指望你……”
“我也不會放你一個人。”俞風城深深看著他。
白新羽心臟一顫,俞風城海一般深邃的眼眸里有著什么讓他想要探究的東西……
俞風城聳聳肩,“不管有沒有你,我都會通過選拔,沒什么差別?!?br/>
白新羽的肩膀垮了下來,他失望地翻了個白眼,“你不怕我拖你后‘腿’了?”
俞風城道:“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凡事聽指揮,嚴禁擅自行動,你現(xiàn)在的能力也不差,應該不至于幫倒忙?!?br/>
白新羽輕哼一聲,“我才不會幫倒忙呢,連長都看好我了,要不也不會特意選我。”
俞風城搖了搖頭,“關于這一點,還真不好說……”
“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好好準備吧?!庇犸L城說完就要走。
“俞風城?!卑仔掠鹪诒澈蠼凶×怂?br/>
俞風城回過頭。
“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因為我你沒能通過選拔呢。”白新羽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么傻‘逼’的問題,可他那張嘴就是不受控制地說出來了,他究竟想得到怎么一個答案?他實在不敢承認,在內(nèi)心很深處的地方,他有點希望俞風城失敗。
俞風城道:“不可能,我一定會通過?!?br/>
“我是說萬一啊,凡事都有萬一?!卑仔掠鸷薏坏蒙茸约簝啥?,你他媽怎么還說啊!是不是自己的嘴?。?br/>
俞風城的眼神陡然冷了下來,“那你最好別是那個‘萬一’的原因?!闭f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新羽在原地呆立了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俞風城剛才的眼神和口氣讓他有些害怕,沒錯,他不能成為那個“萬一”的原因,否則俞風城好像會吃了他,像俞風城這樣的男人,根本無法忍受自己的前進路上有礙腳石吧。白新羽猛地灌了一口水,眼神變得尤為堅毅,他不會再成為拖任何人后‘腿’的那個人,就算他和俞風城以后都不見面了,倆人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共同上“戰(zhàn)場”,他要成為讓別人能夠信任的戰(zhàn)友!
許闖帶隊,帶著他們團選出來的80人,坐上車,開往離營區(qū)兩百多公里的一個訓練基地,那里同樣是高海拔,比昆侖山氣候暖和一些,有充足的森林資源,地形復雜,非常適合野外實戰(zhàn)訓練,雪豹大隊的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們。
軍用卡車把他們拉到了一個野外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里,營地里炊煙渺渺,正在做晚飯。
白新羽下了車,就見一個身高‘腿’長的俊朗男人朝他們快步走來,他一眼認出那是俞風城的舅舅霍喬,霍喬和許闖擁抱了一下,倆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又是大半年不見啊,老許,你臉上褶子好像更多了,哈哈哈?!?br/>
許闖‘摸’‘摸’自己的臉,哼笑道:“越多越爺們兒?!?br/>
霍喬看了看他身后的兵,“哎喲,各個鮮嫩嫩的?!?br/>
俞風城看著他舅舅,卻沒有上前,霍喬也只是掃了他一眼,沒太多表示,倆人好像完全不認識對方,白新羽知道他們是為了避嫌。
許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已經(jīng)‘弄’走我好幾個寶貝兵了,我每次見你都一肚子氣,也不知道你給我們團頭灌什么‘迷’魂湯了,還專盯著我們團招兵。”
霍喬哈哈笑道:“我這是對你帶兵能力的肯定啊?!彼哪抗馑褜ち艘蝗?,放到了陳靖身上,他朝陳靖招招手,“小陳。”
陳靖小跑過去,敬了個軍禮,“首長好?!?br/>
霍喬點頭笑道:“你終于來了,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br/>
“我盡力而為?!?br/>
霍喬捶了捶他的‘胸’口,“我雖然很想要你,但是我不會對你們?nèi)魏我粋€人手下留情。”他最后一句話提高了音量,顯然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陳靖道:“是!”
霍喬又恢復了笑臉,“大家坐一天車都累了,接下來的幾天你們也吃不上什么像樣東西了,所以咱們今天晚上吃頓好的,來來來,自己動手啊,有吃有喝啊?!?br/>
戰(zhàn)士們聽他這么說,都抱著這是最后一頓的想法,趕緊拿了碗筷打上飯,大吃大喝起來,恨不得一次在肚子里存一個星期的貨。
吃飯的時候,白新羽就坐在俞風城旁邊,他能感覺到俞風城時不時會朝霍喬的方向瞄一眼,他微諷道:“你不去找你小舅敘敘舊?”
俞風城低聲道:“我們都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個關系,你也別跟別人說。”
白新羽撇撇嘴,“我才不說?!彼粗诤驮S闖等人談笑風生的霍喬,那修長健壯的身體、那爽朗的笑聲、那隨‘性’灑脫的氣質(zhì),真是一個讓人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他的強大和自信的男人,也難怪俞風城會崇拜霍喬,在俞風城的成長中,霍喬恐怕一直就是這么一個男人中的男人,能讓年紀小的孩子充滿了敬畏,并在心里埋下‘想要成為這樣的男人’的種子。
晚上,霍喬在營地里開起了篝火晚會,這群戰(zhàn)士從來沒跟雪豹大隊的人接觸過,一直以為他們神秘又可怕,一個眼神都能秒殺人,結(jié)果這幾個雪豹大隊的人跟普通的老兵大哥好像沒什么區(qū)別,愛笑愛鬧愛喝酒,而且鬧起來比誰都瘋,喝起來比誰都猛,他們想象中的這次選拔肯定驚險無比,結(jié)果當天迎接他們的居然是一場歡快無比的篝火晚會,吃喝管夠,還沒人約束著,簡直比在部隊還爽,一時戰(zhàn)士們都玩兒瘋了。
白新羽正喝著,就見俞風城朝一個帳篷走去了,他忍不住跟了上去,那個帳篷在營地后面,比較隱蔽,其他人都沒注意這邊。他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霍喬在帳篷旁邊等著俞風城呢,俞風城一走過去,霍喬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倆人沒進帳篷,白新羽隱約聽到他們在聊家常,即使是那么平淡的話題,俞風城也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突然,有人拍了下白新羽的肩膀,白新羽嚇了一跳,一回頭,居然是陳靖站在他身后,陳靖皺眉道:“你干嘛呢?”
白新羽指了指他們,支支吾吾地說:“我……”他一喝酒腦子就不好使,雖然也沒喝多少,但一時真不知道怎么解釋。
陳靖看了看俞風城和霍喬,口氣有些嚴肅,“難道你在偷聽?”
白新羽搖搖頭,“不是不是,我、我找地方上廁所?!?br/>
陳靖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抓著他的衣領子,“這邊?!?br/>
白新羽只好跟上他。
陳靖摟著他肩膀,低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你不會以為霍喬在給風城泄題吧,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別多想?!?br/>
白新羽“哦”了一聲,“我沒那么想?!?br/>
陳靖看著他,“新羽,我相信很多人也告訴你了,選拔伴隨著很多危險,明天無論是什么任務,你都要服從指揮,第一不能逞強,第二還是不能逞強,明白嗎。”
“班長,我明白,你放心!”
陳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喝差不多就行了,早點休息吧?!?br/>
白新羽倒是想休息,可是整個營地歡騰得不行,不少人大吼大叫,誰能睡得著啊,白新羽只好再加入他們的行列,盡情地吃喝玩樂,盡管他依然頻頻回頭,朝俞風城和霍喬的方向看。
他為什么要在意人家親戚之間說什么呢,他為什么要在意俞風城崇拜霍喬呢,可他……真的有點不爽。
那天晚上,他們鬧到后半夜才陸續(xù)去睡覺,大部分人都還有自控能力,知道明天要干正事兒,沒有喝多,不過或多或少都喝了一些,白新羽躺倒在‘床’上,想著明天可能經(jīng)歷什么,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得很沉……
“新羽,新羽!”
白新羽‘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他,身體好冷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叫醒的還是被凍醒的,他緩緩睜開眼睛,日光很是刺眼。白新羽微瞇著眼睛看著頭頂,奇怪……帳篷呢?
“新羽,醒醒!”陳靖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新羽終于反應過不對勁兒來了,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戶外,眼前是被滅了火的篝火堆,再遠點是一個個帳篷,可是營地里怎么一下子空了?還有他怎么動不了?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居然綁著繩子,他再回頭,身邊全是熟悉的戰(zhàn)友,他們一個連的八個人,被繩子綁在了一起,不只是他們,其他營其他連的兵也被以連為單位捆成一團,有些已經(jīng)醒了,有些還呼呼大睡。
白新羽驚道:“這是怎么回事!”
俞風城淡淡地說:“選拔已經(jīng)開始了?!?br/>
大熊等人也漸漸醒了過來,“我靠,這是什么意思?”
陳靖道:“看看你們的手腕?!?br/>
白新羽低頭,看到自己手腕上系著條藍絲帶。
“咱們團三個營下屬九個連,每個連8-10人,被分成了九個隊伍,咱們是‘藍隊’。”俞風城朝篝火旁邊抬了抬下巴,“那里有九個顏‘色’的信封,里面就是我們的任務,現(xiàn)在要先想辦法‘弄’掉繩子。”
聽完俞風城的解釋,白新羽大腦里只剩下一句話:‘操’,太他媽會玩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能把這次選拔寫好,算是文中的一個小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