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一把推開柳青風,柳青風捂著自己的胸口,皺眉問道:“你干什么?你要去我陪你去,免得你有什么危險我還照顧不到?!?br/>
“你現(xiàn)在是首要目標人物,跟烈公子一樣,千萬不能出去!”
“為什么?我們三人是一道的,曹東要抓,抓的是我們三個人,又不只是我?!?br/>
“你和烈公子一樣都有隱情,只有我沒有你懂嗎?就算我被抓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這張嘴巴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可是你們兩個被抓的就不一樣了,所以你們不能出去!”
柳青風已經(jīng)讓了一步,江映雪還跟自己執(zhí)拗到底,便有些不高興了。
“我已經(jīng)讓了一步,你總不能讓我呆坐在這里,然后看你去冒險吧?”
“我知道,我不會一個人去的,郡主,我需要一個人,你需要誰?”
“我需要綠萼,我瞧他身手敏捷,腦子也靈活,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曾經(jīng)在青風底下干過,,我就要她!”
賀蘭英看了看柳青風,柳青風沒有異議。
“好,那就把綠萼給你,讓她協(xié)助你,也讓她保護你,綠萼?!?br/>
綠萼聽到了聲響,從外面走了進來:“小姐?!?br/>
“嫂子要出去再找那女人談一談,所以你保護她的安全,可有把握?”
“小姐吩咐的綠萼自然會做好。”
就這樣,江映雪獨自一人又出了王府,身邊跟著一個綠萼,以防危險,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街上面人倒是沒有多少了,只是暗潮洶涌,秋思莊白天不能出來的那些人,現(xiàn)在也在蠢蠢欲動了。
“其實,我還想找江映月,有一個理由我沒有和他們說。”
綠萼非常驚訝,江映雪沒有對柳青風還有賀蘭英說的話,竟然會對自己說。
“我不想讓你們家郡主聽見,這畢竟是我家的私事,而且是一件丑事,我知道,你在郡主底下做事,不過我聽你聲稱也在青風手底下保護他,我倒還沒理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特別把你叫出來,我問一問。”
綠萼就把這些年以來,他一直藏在暗處,暗中保護柳青風的事情同江映雪說了,江映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家郡主對青風用情至深,用心至深啊?!?br/>
綠萼乃習武之人,多多少少不是閨閣女子那么敏感,江映雪又說的無所謂似的,他就猜不出江映雪到底是吃醋,還是真的無所謂。
“夫人……”
“你也不用緊張,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青梅竹馬,有幾對青梅竹馬沒有我說的朦朦朧朧的情感呢?只不過老天比較開眼,讓我先占個先機,這種事情勉強不得的,對吧?”
“夫人,我家小姐,也是心善的人,他雖然對工公子有情意,但是公子現(xiàn)在心有所屬,他不會做出不當?shù)氖虑榈?。?br/>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好了,我們悄悄趁著夜色暗下來,潛入秋思山莊吧,這是一趟極危險的差事,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下來?!?br/>
綠萼斬釘截鐵地說著:“我一定會保護夫人安全的,夫人放心?!?br/>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了?!?br/>
江映雪又等了一會兒,等到這天色徹底的暗下來,她才在綠萼的保護之下,又偷偷的潛入了秋思山莊,當然他們是從江映月說的那個狗洞爬進去的。
“夫人怎么會知道這里有個狗洞,誤打誤撞看見了?”
“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我在那么緊急的狀態(tài)之下怎么可能這么湊巧就發(fā)現(xiàn)這個狗洞呢,是江映月跟我說的,他跟我指明了這邊有個狗洞,我才能繞過那些眼線轉到這個狗洞里逃出來,這也是我還想找她的原因。”
“什么?是江映月說的,他怎么會跟夫人說這有個果凍,難道他是故意放夫人出去的,可是不是他出賣的夫人了?如果不是他的那一番話,夫人和公子們還不容易那么暴露呢!”
“是啊,他這做一套是一套的,我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呢,所以才要帶著你再來和他會一會,我覺得這事情背后還有許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夫人這么一說,綠萼總算明白為什么夫人執(zhí)意要出來了,這確實要弄弄清楚?!?br/>
“有你理解我就好,咱們進去吧,悄悄地,別驚動了其他人,現(xiàn)在莊子里面應該人也少,都出去找我了吧,他們有誰能想到,我偏偏進了山莊。”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番話一語成緘?!本G萼道。
江映雪憑著自己的記憶,又摸到了白天和江醫(yī)院碰頭的那排木屋前,月明星稀,沒有一個人,江映雪不知道該去敲哪間屋子才好,愣在了原地。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扇木屋突然開了門,江映雪眼見著江映月端著一盆子水,走了出來,然后將水潑在了廊前。
“天哪,他竟然自己在倒水,這太不可思議了,走?!?br/>
江映雪一招呼綠萼便悄悄地毫無聲音地攔在了江映雪面前,江映月眼睛一睜大,喉嚨里堵著了,全然被江映雪給驚到了。
“你不要說話,你說話我就立馬捂住你的嘴巴,我這里還有個武林高手,你是斗不過我們的,我現(xiàn)在需要你找個地方跟我好好去說一聲,走吧?!苯逞┱D頭要走,綠萼也準備拉著江映月,江映月卻一把抓住江映雪,然后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木屋,只見江映月將木屋的門一關,江映雪又等著他將桌子上的油燈點燃,屋子里亮堂了起來。
這個木屋很是簡單,除了床和桌椅,便是一個小小的書房,自然不能和江家比,江映雪更加驚訝了,江映月一直享受著做小姐的生活,怎么此時到了這種地方,還安心的要在這里住下來。
江映雪正想著呢,江映月兩行淚就落了下來。
“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被那人挾持著,如果不說出你們的身份,我會死的更慘……”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是想故意放我走的,那為什么那時候,不直接跟我一起走呢?”
“我,我……”
江映月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