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荷斯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站著。
“我給你說了這么多…你應該知道什么意思的吧?!睂④娭匦伦匾巫由希⒅伤归_口道。
“回將軍,屬下這條命是您給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無論任何命令?!币宦暻宕嗟慕饘僮岔?,是荷斯半跪下來膝蓋碰到地面上發(fā)出的。他先是低頭如是說道,緊接著抬頭迎上將軍的目光,堅貞無比毫不動搖。
“很好?!蔽⑿α讼?,將軍似乎很是滿意?!澳阋蚕然厝バ菹?。打仗從來都不是舒服的事,即使對你這樣的勇士來說?!?br/>
“屬下明白?!焙伤拐酒鹕韥?,不過他又好像想起來什么,猶豫了下開口問向將軍:“將軍,剛才說到基利斯王…有一事我有些疑問?!?br/>
“盡管說,盡管問,荷斯。”
“我在想,如果情況是這樣沒錯的話,烏里爾他是不是也同樣知道基利斯王的…無能,因此選擇暗殺藍基陛下,之后等我們霜白王國可能出現(xiàn)內(nèi)亂后再反咬一口呢…”
聽完荷斯的話語,瓦爾亞將軍倒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用手摸了摸下巴,神情似乎也變了一些?!澳阏f的…”半響后,將軍終于開口了?!澳阏f的也不無可能。雖然我認為烏里爾應該并不了解基利斯的事情,畢竟是我們的內(nèi)政,只有一部分真正接觸到的高層才知曉。但是…確實這場戰(zhàn)爭就有些詭異,我雖然不了解烏里爾,但我南征北戰(zhàn)這么多年來從未打過如此順利的戰(zhàn)爭,從這次攻城戰(zhàn)的的結果來看加莉亞軍在戰(zhàn)力上完全不比我們差,這應該也是烏蘭王韜光養(yǎng)晦的成果之一。但是整個加莉亞王國在我們面前卻是如此地勢如破竹…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烏里爾是真的無能,要么…就是他在計劃著什么。僅從他行刺藍基王的安排上來講我認為他絕不是普通之輩。你這番猜測我倒是并不覺得會發(fā)生,因為至少在這場戰(zhàn)爭結束前我們霜白是不可能發(fā)生內(nèi)戰(zhàn)的,即使之后的王權爭奪也應該是在兵不血刃的暗處進行,畢竟在現(xiàn)在北方的局勢下內(nèi)戰(zhàn)基本等同于自滅亡國,這一點他們幾個也不會不清楚。不過雖然我認為烏里爾應該不是如此準備的,但他一定也在計劃著什么。只不過以土地淪喪山河破碎為代價…真的會有任何一個王會去這么做嗎?在我們北方大地上真的存在著這種…領袖嗎?”嘆了口氣,瓦爾亞似乎很是費解,對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著的一切。
“報!??!”這時外面由遠及傳令官的聲音傳來,聽到后荷斯開口道:“看樣子戰(zhàn)斗結束了,將軍。”聽罷將軍卻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伴隨著馬蹄聲的停止,傳令官小跑著進到帳內(nèi)后半跪下開口道:“將軍,巡邏的士兵在戰(zhàn)場外圍抓獲了幾個行蹤可疑的男子,現(xiàn)在卡萊隊長正在審訊他們,請問將軍準備如何處置?”
“行蹤可疑的人?”聽完傳令官的匯報將軍皺了下眉,雖然不認為他帶來的會是如荷斯所說破城的消息,但這個消息倒也確實讓將軍沒有想到?!皫疫^去?!狈磻^來,將軍如此說道,接著起身披上毛皮外衣準備前去。
“屬下明白,請將軍跟我來?!眰髁罟仝s忙起身撐起門簾。
“要一起來嗎,荷斯。如果累的話先回去休息吧?!睂④娪洲D頭問向荷斯,后者躬身道:“在下愿隨您前去?!?br/>
點點頭,將軍和荷斯一前一后走出營帳。“關于那幾人現(xiàn)在知道什么信息了?”翻身上馬,將軍問向傳令官?!盎貙④?,暫時還不清楚,我出發(fā)的時候他們剛被押送到隊長那里。”
“知道了?!睂④婞c點頭。此時荷斯在衛(wèi)兵的協(xié)助下剛爬上戰(zhàn)馬。三人向著外圍奔馳而去。
路上,將軍接著問向傳令官:“攻城進行的怎么樣了?”
“回將軍,敵人全部縮進了內(nèi)堡,士兵們現(xiàn)在正用煙熏?!?br/>
“用火攻?還要這么費事?”聽罷荷斯有些詫異。
沒等傳令官回話,將軍誰先開口道:“大概是敵人太過頑強…無所謂,亞杜跟了我這么久,相信他的判斷吧?!眮喍抛匀痪褪菍④娮邥r指揮權移交給的副官,也是將軍比較信賴的左膀右臂之一。
“回將軍,荷斯大人,士兵們嘗試過強攻,但損失太過慘重,所以就…”
想到之前在戰(zhàn)場上的經(jīng)歷,荷斯確實也實打實地感到對方的頑強和堅韌。“將軍,或許由我?guī)ш犜俪鰮粢淮?,保證…”
“罷了罷了,我也沒想到他們能守成這樣。還是別讓騎士們再多損失了吧。你們是我的精英,一定要隨時保持良好完備的狀態(tài),以備任何不時之需?!?br/>
“明白,將軍?!?br/>
正說著,三人來到了目的地。還未下馬,營帳中一個穿著鎧甲面目非凡的壯士便應聲迎了出來。“隊長,什么情況?”從馬上下來,將軍問向隊長。后者剛躬身行了個禮,抬起頭后開口道:“回將軍,剛才問了出來,這幾人是穆白王國的探子?!?br/>
“從穆白來的探子?”聽罷將軍頓時愣了下,同樣的荷斯也是,帶著重甲費力下馬的身體都停頓了一下?!霸瓉砣绱?,原來如此……”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么,將軍小聲地喃喃自語道。
北方穆白王國班加城
宮殿中,一個侍者正略顯匆忙地在走廊中快步前行著。外面肆虐的寒風吹進來劃過他的臉龐,打在墻上惹得火燭顫動,于是侍者更加抱緊了胸口。半響后,在一處大門前他停下腳步。向侍衛(wèi)耳語幾句,后者便敲了敲門,待大門剛打開一條縫侍者便急忙躋身進去,帶著幾縷冷厲的寒風。
里面空間并不大,但是裝修華麗莊嚴肅穆。一個圓桌占滿了絕大部分空間,圍坐在圓桌周圍的眾人更是讓這里略顯緊促,他們當中有身穿盔甲的,有身穿緞袍的,此時他們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什么?!爸慌抡者@個速度用不了兩周他們就能打到融雪城了,烏里爾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居然這么沒用?”“他先前刺死藍基王陛下還是有喜有憂,現(xiàn)在看起來真是沒什么可憂慮的,廢物一個。”“也不好說,前哨好像有消息說他在集結大軍?!薄澳怯钟惺裁从??都讓人把自家掃蕩一遍了,他再怎么抵抗也絕對是虧慘了,況且到時候他們打起來對我們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眾人的交談似乎很激烈,不過這些都不是侍者所在意的,向眾人鞠躬行禮后他快步走到最里面那個威嚴十足的中年人身旁,耳語了一番后從胸膛中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遞給他,之后再一躬身便順著原路退步離開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應該說,在這里他不是能夠被值得注意到的存在。
中年人打開信封,大致掃了掃,里面的內(nèi)容讓他稍稍皺起眉頭,緊接著卻又微微一笑。吐出一口長氣,中年人開口道:“諸位,先停一停?!彼穆曇魷喓裥哿?,帶著低沉的磁性。見他開口,眾人便停下了交談?!氨菹?。”短暫的沉默過后,一個穿著華麗鎧甲將軍模樣的人朝中年人一低頭開口道:“我和諸位同僚都認為是時候采取一些行動了,不能讓霜白的人如此輕易獲得好處。屬下認為現(xiàn)在的時機也剛剛好?!?br/>
“嗯哼?!敝心耆说故菦]回話,他揚了揚手中的信,轉手遞給身旁一個穿著絲綢緞袍的大臣?!澳隳钜幌掳桑柕?。”中年人接著吩咐道。“里面有十分有趣的信息,跟我們現(xiàn)在所討論的息息相關的東西……”嘴角一撇,中年人似乎笑了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