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是女兒家,即便是在家多陪我們幾年又怎么樣呢?早晚是要出嫁的,再過幾年,去哪里找這么好的郎君啊?”
“緣分自有天來定,這誰說的準呢,萬一我以后可以找個比那個玄王還厲害的男人呢?”
為了擺脫這門婚事,楚千寒也是煞費苦心,什么招數(shù)都想了。
然而她卻沒想到,楚父和楚母讓她嫁給玄王的決心,是她無法撼動的。
“反正這個婚事我和你父親是一百個贊同,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算你不吃飯,難受的是你自己,結婚當日,抬也要給你抬上花轎,你自己斟酌吧?!?br/>
楚母說罷,便揚長而去。
……
楚千寒也是沒有想到,一項那么寵溺自己的母親,怎會如此執(zhí)著?
這還是她了解的楚母嗎?
她不是很疼愛自己的,不是百依百順的么?
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遇到這件事情態(tài)度就變得如此強硬了呢?
一頭扎進被子里,楚千寒覺得她的行動要快了,以免夜長夢多。
看著架勢,如若楚家的人發(fā)現(xiàn)她要跑,恐怕會無所不用其極,將她困在楚府吧,到時候她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終于,在漫長的等待之后,黑夜降臨了。
平日里,彩玉都是在門口守夜的。
想要離開楚府,她必須要先將這個小麻煩解決掉。
見外邊夜深人靜,楚千寒覺得時機已到。
“彩玉,彩玉?!?br/>
“小姐,我在呢,怎么了?”
彩玉坐在屋外的臺階上,手拄著下巴,正磕著頭呢,便聽到楚千寒叫自己。
她一個趔趄,便立即起身,推門而入。
“大小姐,怎么了?”
彩玉來到楚千寒的床榻旁,看著楚千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到彩玉這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楚千寒覺得這樣正好。
“沒事,我就是有點睡不著,想著叫你進來說說話,來坐過來,我們嘮嘮嗑。”
“嘮嗑?”
彩玉聽到這陌生的詞匯,頓時有些疑惑的看著楚千寒。
楚千寒差一點就忘了,她現(xiàn)在是在古代,兩個時代是有詞匯差異的。
“咳咳,就是隨便說說話?!?br/>
“哦哦,好啊,大小姐,您想要說什么啊?”
彩玉原本就很單純,以為楚千寒叫她進來真的是要和她聊天。
楚千寒偷瞄了彩玉一眼,嘴角偷笑,隨后便若無其事的說著話。
“彩玉,我口有點渴,幫我倒杯水吧,對了,給你自己也倒一杯,暖和暖和?!?br/>
“好的,大小姐?!?br/>
聽到楚千寒的話,彩玉點點頭,去桌子上倒了兩杯水拿了過來。
正當她接過其中一杯水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了另外一個杯子的內壁,只不經(jīng)意間一碰,便拂袖而過。
“彩玉,喝吧?!?br/>
“謝謝大小姐?!?br/>
彩玉也沒有多想,便直接拿起這杯水便喝了起來,可謂是一飲而盡。
見狀,楚千寒眼角閃過一抹狡黠的目光,隨后便消失不見。
“彩玉,跟我聊聊我以前和太子的事情吧,好多事情我都有些不記得了?!?br/>
“大小姐,您怎么會不記得呢?您不知道,您以前有多喜歡太子殿下,簡直是一日不見就會抓狂的那種,整日在太子殿下的屁股后跟著,那簡直太過于瘋狂了?!?br/>
彩玉在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仿佛在說什么驚為天人的事一樣,非常激動。
見她如此說,楚千寒很是鄙視這個原身。
她也是見過那個秦御烽一次的,人品也不咋地,有什么值得喜歡的。
“我這么瘋狂的嗎?至于嗎?”
“大小姐,您是怎么了?自從從高臺上摔下來以后,整個人感覺都變了呢?仿佛對以前的事情也有些不記得了?大小姐,您沒事吧?”
彩玉看著楚千寒,終于問出了她心里邊這么多天的疑問。
這個問題,不僅彩玉想問,其實楚府的其他人也都很疑惑。
只是他們都以為是楚千寒的腦子壞掉了,所以才會如此。
楚千寒見彩玉如此問,便也只能以此為借口了:“可能是摔的吧,現(xiàn)在我腦子這個坑影響的吧,沒事啦?!?br/>
“哦哦?!?br/>
彩玉傻乎乎的點點頭,還真的信以為真了。
說著說著,楚千寒便看到彩玉在一個勁的磕頭了,還搖晃著腦袋。
楚千寒就知道,一定是藥勁上來了。
“咳咳,彩玉,困了就躺下睡一覺吧,你也挺辛苦的,放心,我不會告訴母親的?!?br/>
“不,不,大小姐,我沒事?!?br/>
此時的彩玉還沖著楚千寒搖晃著手,可是下一刻就挺不住了,直接腦袋歪著扎到床榻之上。
楚千寒從床榻上下來,仔細的瞧了瞧彩玉,又叫了她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呵呵,這藥效果然見效很快。”
說罷,楚千寒便收拾收拾,將屋子里邊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拿著包裹起來。
“父親、母親,女兒也是迫不得已,拿這些也是無奈之舉,出門在外總會遇到難處的,等女兒安定了,會報答你們的?!?br/>
雖然楚千寒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但是楚父楚母怎么說對她也是不錯的,她還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的。
背上包裹,楚千寒便躡手躡腳出門。
此時正是夜深人靜,所有人睡的最熟的時候,這時正適合離開。
楚千寒來到一處高墻處,向上望了望,大概有幾仗那么高。
“這古代的墻干嘛砌的這么高啊,是怕進賊嗎?”
站在墻的這一邊,楚千寒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不過盡管如此,這也根本難不倒她的,對于爬墻什么的,她是最擅長的了,也不看她是干什么的了。
楚千寒借著皎潔的月光,向著四周望了望,見在離墻不遠處,有一顆老槐樹,她頓時來了主意。
借著彈性之力,楚千寒一腳朝地,一腳登上老槐樹,很快便爬上了樹。
整個過程,只花了她三秒鐘的時間不到,她的人就已經(jīng)在樹上了。
“呼,這對于我來說就是小case,呵呵。”
這個過程讓楚千寒很是開心,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最享受的也是自己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而不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