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咳咳咳~!”榮世厚后笑了,因著年紀大了,便咳嗽。
榮三秋趕緊倒了杯熱茶喂著自己父親喝下,說:“順氣了嗎?”榮三秋的語氣格外冷漠,就如同屋外恰好刮過的秋風。
“順了順了!”榮世厚一邊點頭一邊說,“女兒啊,婚期你想選擇什么時候?”
榮三秋端坐在椅子上,目雖然對著榮世厚,但是大腦卻在沉思。
“現(xiàn)在蛟王還沒有拿到天子印,對吧?爹!”榮三秋問。
“所以你是想在高明昊的太子位坐穩(wěn)之后就嫁過去?”榮世厚笑著,點頭繼續(xù)說,“兵符應該在那小子手上,你得注意!”
“是!不過女兒嫁過去應該不會得到尊重,父親您和女兒一起來想一下接下來女兒會度過什么樣的日子?!”榮三秋望著榮世厚,嘴角勾起笑意。
“好!”榮世厚擼擼胡子。
“因著您和蛟王的關系,女兒大婚當日應該不會同房!”
“嗯。”
“也許還會被冷嘲熱諷,然后他應當會打我,所以問題來了,父親您認為女兒該不該還手?”
“這個嘛……”榮世厚再次伸手撫摸自己的胡子,反問,“不過問為父的想法,你自己選擇怎么做?”
“他因著你絕不敢傷及女兒的性命,因此女兒可以選擇忍,這樣能夠使得他放低警惕,相反,如果危及性命,女兒也會反抗!”
“很好,你就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太子大婚,低調(diào)低調(diào)!
花轎繞著城一圈,低調(diào),沒有樂師,沒有紅妝!
“這太子妃聽說是姨娘的女兒!”
“瞎說什么呢,太子妃明明是正室嫡出!”
圍觀的人群圍著這個話題討論許久,榮三秋放下簾子,冷笑,說:“真是群無聊又無知的百姓!”
皇室閑話豈是尋常百姓可以隨便討論的?暗地里就罷了,還分要拿上臺面來。
太子大婚雖說全從簡,但是該有的禮儀規(guī)矩一個不少,在榮三秋接過太子妃印璽的時候,嘴角一絲冷笑與高明昊的是如此的相似。
太子大婚的消息是在第三日連帶著陛下賜婚的消息一起傳到最遠的姚城。
此時甄林嘉是蒙的,沒想到高明昊居然還有人嫁,忙問身邊吃飯的蕭東:“嫁給高明昊的額女人是怎么想的,高明昊這樣一個人都嫁?”
蕭東望了甄林嘉一眼繼續(xù)扒拉著碗里的飯,等到最后一刻米消失在胃中才開口說:“你沒看太子妃的名字嗎?”
“沒注意!”甄林嘉聳肩答。
“太子妃姓榮名三秋!”蕭東無奈地放下筷子做了一回知情者。
“榮三秋?榮三春?是不是還有個榮三夏和榮三冬哦!”甄林嘉喝了最后一口雞湯,這幾日姜憐語都在隔壁幫著顏輕玉照顧榮三春,因著都是女人,所以也不愁擠在一張床上的尷尬。
甄林嘉手擱在下巴上,繼續(xù)說:“三春是丞相的女兒,那么這位三秋應該也是了,按照當下高明昊與榮世厚的關系,這事真的精彩,蕭東,你覺得最后的贏家會是誰?”
“這……”蕭東思考著,沒多久迎上甄林嘉的目光說,“哪方都不是好惹的,所以我決定2說出一個最不可思議額答案,我猜應該是榮三秋!”、
甄林嘉驚訝的望著蕭東說:”前朝雖然也有女人執(zhí)掌政權(quán),但從未將野心暴露于人前,直接稱帝,你覺得榮三秋會到這一步嗎?“
蕭東搖搖頭,站起來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來,轉(zhuǎn)過身才說:“我不了解太子妃,怎么能夠猜測到她的未來?”
甄林嘉只是笑,跟著將自己的碗筷也撿到廚房去,熱水已經(jīng)滾燙,只要用一雙筷子夾著碗一雙筷子夾著洗碗布在水里擦幾下就好了。
嗚嗚嗚!水開了,發(fā)出聲音。甄林嘉拿著帕子將水壺提起來,茶壺就放在外面的亭子中,只要將水倒進去慢慢等著茶涼就好。
咚咚咚!
又是敲門的聲音,甄林嘉又一瞬間覺得這門干脆常常開著得了,有事無事哪家都來敲敲門。
甄林嘉將手中的水壺放在地上,匆匆來到門口將門打開,是一個比較意外的客人。
“教主!”喬昭在門外微微行禮。
甄林嘉的確挺意外的,見著喬昭行禮,等結(jié)束之后就把人請進來。
甄林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剛吃完飯,有點亂。”
“沒事,今天來就是想拜訪一下教主,我和林暗也搬到這里!”
“誒!為什么?”甄林嘉沒過腦,張嘴就問,隨即覺得肯定出了事,于是換上一副擔心的表情望著喬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喬昭似乎是找著宣泄口一般,說:“前幾天回去,下人們說是府上遭了小偷,什么都沒丟,就是正屋橫梁處有一支羽箭,插的十分牢固!”
“沒什么其他的線索呢?真難辦!”
“的確沒有,沒有人看到那小偷,只是聽到屋子里傳來羽箭進入木頭的聲音才將這事發(fā)現(xiàn)的!”
甄林嘉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聽過來著,忙開口說:“林桃前幾日在侯府附近看到一個人影,去的方向好像也是林府那邊!”
“這么巧?那一定是了,最近相公總是說這城里當官的人怪怪的,前幾日被劉太守請去,回來臉色青的跟樹葉一般?!眴陶训脑捯幌伦佣嗥饋?。
甄林嘉有點意外,本以為喬昭是個話少的人來著,但是聽著一個熟人,難免又想起另一個問題,說:“去年還聽說劉太守要上京的消息,沒想到人還在這里!”
喬昭對甄林嘉的事多多少少是有點兒了解,但是不想提及。
正當兩人陷入沉默的時候,蕭東忽然從屋子里走出來,甄林嘉看到蕭東問:“又要出去???”
蕭東點點頭。
喬昭忽然開口說:“估計我家那口子現(xiàn)在也出門了!”
榮三秋坐在婚房中,這里是東宮后殿的正屋,夜已黑,蟋蟀的聲音一層高過一層,深秋的冷意從頭冷到腳。
榮三秋知道高明昊不會來,便將蓋頭從頭上取下,此時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榮三秋抬起頭,望著高明昊。
高明昊沒有喝醉,卻假裝在醉,手里拿著酒壺,哐當一下在榮三秋的腳下破碎。
風輕輕吹過來,酒的味道在屋子里慢慢的發(fā)散,榮三秋抬起頭望著高明昊的背影,笑,有趣,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