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胳膊上戳了戳,見他并沒有反應(yīng),依舊沉著一張臉,更覺得有些好笑。低頭湊上前去,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不管已經(jīng)愣住的于海山,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我很喜歡呢!”
這話說的有些模棱兩可,但是依舊抵擋不住于海山的好心情,他知道夏梨喜歡的是什么,不就是他么?
一時間喜上眉梢,單看他泛著紅光的臉,還真是看不出來他還病著。
夏梨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站直了身子,接著幫他擦洗著身子,還戳了戳他,“相公,你轉(zhuǎn)過身兒,我?guī)湍悴敛梁蟊?,這樣你也舒坦些?!?br/>
于海山被她這么一戳,飄著的心神才回歸原位,轉(zhuǎn)了個身,將寬闊的后背露了出來。
夏梨伸手摸了摸他后背的疤,斂了斂眸子,當(dāng)初那一箭可真是夠兇險的,依著他的身手,也不知道能夠傷他的人會是何人?
于海山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是卻并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夏梨可能也擔(dān)心這么晾著會加重于海山的病情,捏了帕子三下五除二的將他擦了干凈,又拉過被子來給他蓋上。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也許是心情好的原因,于海山的燒終于算是徹底退了,又是生龍活虎的了。
夏梨的額頭抵在他的頭上感受了一下,也十分欣喜,看來他的燒這回是真的退了。
“真是太好了!”
于海山這兩天雖然病倒了,但是心情卻是無比的好,若不是病倒了,他怎么能知道他媳婦兒這么在乎他呢?
看著夏梨歡喜的小臉,他將夏梨拉進懷中,在她的發(fā)頂輕輕一吻,“可不能再生病了,不然晚上我可是都不能抱著你睡了?!?br/>
這兩天夏梨擔(dān)心自己同他搶被子,二人成親以來還是頭一回各自睡各自的,別說于海山不習(xí)慣,就是夏梨自己也不習(xí)慣了。
原先她一個人睡了有十六年,怎么這才兩個月就覺得有些不大適應(yīng)了?
夏梨伸手回抱住了他的腰,也跟著說道,“是不能再生病了,你不知道那天可真是嚇壞我了,今后可不能再跟著你胡鬧?!?br/>
于海山聽了她這話,臉上的表情一頓,這可不行,那天他可是格外的有感覺
他抱著夏梨的手一緊,連忙解釋道,“那怎么能說是胡鬧呢?!我生病不過是個巧合,可不關(guān)那天的事兒!”
說著低下頭在夏梨的耳邊又輕聲說了一句,“再說了,那天你也是很有感覺的,不是嗎?”
夏梨被他說的惱了,伸手在他的胸前捶了一下,“你還說!”
于海山哈哈一笑,“不說了,我不說了,不過咱們改天還是再試試?”
夏梨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從屋子里跑了出去。
這個壞人!
又過了一天,正好是趕集的日子,于海山一大早就起來,收拾了東西同夏梨道了別。
“我去見見莫大哥去,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闭f著在夏梨粉嫩的小臉上輕輕一吻。
夏梨如今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親昵,也沒有躲開,反而小心叮囑道,“你路上小心,也不知道蔣家這事兒還有完沒完,你如今身體才剛好些,碰見他們躲著些,千萬別同他們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