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寒達到男女之間特有的巔峰狀態(tài),身子瞬間緊繃,一雙解刨過無數(shù)畜生的手掌緊緊裹著莫小兮柔軟嫩滑的身軀,微微用力,就在后者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上留下五個清晰的指印。這一刻葉寒混沌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清晰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人生終于達到了大圓滿的境界,只想抱著莫小兮癱在床上,別無他求。
片刻后葉寒從巔峰墜落下來,松了口氣,滿身酒氣隨著情欲一點點褪去。他低下頭,眼神溫柔的看著莫小兮,兩只魔爪終于肯松開后者那弧線飽滿優(yōu)美的胸部,這具比羊脂暖玉更水嫩的嬌軀讓葉寒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完全不是大山里那些畜生堅硬刺疼的皮毛。剛剛破處的莫小兮眼角噙著淚水,一頭散亂的青絲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如同一朵南方煙雨霧氣氤氳出來的曼妙蓮花,盡管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狂風暴雨的席卷,但那股輕柔美更加讓人心顫。尤其是蛻變成女人之后的水靈眸子,沾染了少許嫵媚氣息,一睜一閉間,暗波流轉(zhuǎn)。
葉寒扯起踢在地上的被子,把兩人一絲不掛的軀體籠罩進去,輕聲道:“小兮,很疼嗎?”
莫小兮迷迷糊糊的眨巴著漂亮眸子,先是點點頭,轉(zhuǎn)而搖了搖頭,或許是葉寒一晚上梅開四度有些太過生猛,這個剛剛經(jīng)歷人事的小妮子臉色有些暴雨梨花之后的疲態(tài),一雙攝人心魄的眸子不由自主打顫,最后像個乖巧的孩子,鉆到葉寒的懷里一動不動,安逸睡著。
很好的答案。
莫名其妙被葉寒奪了初吻,哪怕身子也是在近乎荒唐的情況下被同一個男人帶走,速度快到莫小兮還來不及構(gòu)想結(jié)果,一頭野獸就這么張皇失措的闖進了她本來堅守的圣地。莫小兮也不清楚她恪守了二十年的寶貴防線為什么被一個陌生人不攻自破,甚至讓她滿臉羞紅的主動迎合。老實說這個男人不是傳統(tǒng)的帥氣英俊,動作也原始很粗野,甚至把她水嫩的肌膚擦紅了好幾處。但莫小兮不后悔,反而有一種近乎癡迷的幸福。愛上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以前莫小兮或許覺得這個問題很弱智很蒼白,但她現(xiàn)在寧愿傻傻的弱智一回,答案是,不需要。
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能夠
嘴角掛著輕微的弧度,臉蛋貼著葉寒堅實的胸膛,身子酥軟的莫小兮實在懶得動腦思考任何問題,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權(quán)衡利弊再做定論的心機女人,眼前的幸福能握住就握住,至于這個男人未來能不能成為和她交換戒指的男人,莫小兮不去考慮,至少這個讓她第一次心動到不可救藥的男人現(xiàn)在在她身邊,真實到她能觸碰他身子的每一寸領(lǐng)地,這就已經(jīng)足夠。世界上很多女人都因為草率獻出第一次而怨天尤人,但莫小兮絕對不是這些不成熟女人的一員。人生難得無悔,只要曾經(jīng)拼命的喜歡,那就是無悔。
赤著身子的葉寒笑了笑,保持一個頗有些酸累的姿勢一動不動,怕擾到這個剛剛經(jīng)歷人生最難忘軌跡的女孩,但時間一長他也吃不消,把熟睡的莫小兮小心翼翼扶到枕頭上,靠著身后的雪白墻壁,從散落在旁邊的衣服里套出煙和打火機,習慣性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一夜云雨之后葉寒沒有半點倦意,腦子反而越來越清醒,他把煙湊到嘴邊,一口一口剝離煙絲中最精髓的部分。
6點鐘,他輕手輕腳披上衣服,沒有吵醒裹在被子里的莫小兮,6點半準時下樓,步行到FV酒吧,找柜臺調(diào)酒師要了一杯烈性白酒,一個人默默坐在那個固定的角落,臉色平靜,一口煙一口酒,壓根看不出一點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征兆。一直蹲到下午五點,這個男人一聲不吭走出客流量漸漸增多的酒吧,打出租來到海底撈,坐在大廳里等著。8點,高自涵領(lǐng)著三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從門外進來,一眼瞅到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的葉寒,此刻這個臉色有些蒼白的男人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抽掉了10根煙,高自涵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臉色諂媚如臨大敵的經(jīng)理,揮手道:“這里沒你的事了。”
短短幾分鐘葉寒嘴里叼著的煙又擰成一團灰,高自涵走過來,沒有寒暄,平淡笑道:“你不帶一個人,難道就不怕一會干起來沒人護著你?”
葉寒抬頭,輕笑道:“如果我死了你就等于少了一半的戰(zhàn)力,我就不信你會做這種虧本買賣。而且這次純粹是幫你們做事,我?guī)Я巳藷o疑等于倒貼兵力,沒一分錢報酬的事,不是我的作風。”
“刁民思想。”高自涵出乎意料的拋給葉寒一個玩味笑容,口不擇言道。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三個人,道:“這是我從黑市弄來的幾個傭兵,算不上一流殺手,但對刀槍機械有幾分深入研究,尤其習慣暗夜里的作戰(zhàn)。呆會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故,他們能護著我們離開?!?br/>
葉寒挑眉道:“突發(fā)事故?這么說是對我沒信心?”
“以防萬一?!备咦院旖欠浩鹨唤z薄涼弧度,道:“今天去是確認霸王的死活狀況,最好避免出現(xiàn)死傷。以后還有更大的事要做,好不容易碰到你這么一個對我口味的人,死了是巨大的損失?!?br/>
葉寒瞇著眼,問道:“你怎么知道霸王現(xiàn)在還在南京?拖延了三天,他沉尸江底也不是不可能。”
“我能派人去跟蹤霸王和你肉搏,難道沒本事放點眼線去找蛛絲馬跡?”高自涵搖頭道:“不管如何,一分機會總好過杳無信息,廢話少說,遲一分鐘就少一分鐘的可能?!?br/>
葉寒捏著干癟的煙盒,沉默不語。不放過任何細節(jié)的高自涵注意到他手上的青筋有些暴起的痕跡,以為這個犢子是害怕,皺了皺眉,剛要張嘴說些什么,卻突然看到葉寒猛抬起來的臉龐,嘴唇緊抿,神色怪異,那是一抹連自負的高自涵都要微微側(cè)目的詭譎色彩,就像許久未曾嘗過新鮮血肉的豺狼猛虎,漆黑眼球里噙著的不是局促不安,而是一股又一股濃郁的火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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