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曦已經把兔子用作了好幾種用處當抱枕,當玩偶,當寵物講真主要是顧子曦成年之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冰雪美人,所以他現(xiàn)在這么萌萌的樣子看得連景之心癢癢。這兔子連景之怕不干凈有寄生蟲,每天都要給兔大爺洗好幾遍澡,洗的這兔子毛雪白雪白,耳朵粉紅粉紅才塞給顧子曦讓他繼續(xù)抱著。
兔子我堂堂兔中之王竟落得如此下場,當年我只是經過好嗎
不過這兔子也長得萌,只是有點兒肥有點沉,有時候顧子曦牽著它跟遛狗似的,這兔子也跑的挺快能跟得上,吃胡蘿卜一吃能吃一筐。拖顧子曦的福,兔兄非但沒有進廚房,還每天享受著錦蘿卜玉蘿卜的好生活。
顧子曦跟連景之熟了之后就不怎么哭了,但他發(fā)現(xiàn)哭泣簡直是一招屢試不爽的對付連景之的好法寶。連景之讓他把兔子扔了,但這心肝兒哭起來超級可憐,全世界都覺得連景之在欺負他,梨花帶雨的可憐兮兮,路過的家奴都覺得是連景之錯了,連景之看他這個樣子也從來忍不了心來教育他,而且顧子曦拒絕分房睡,雖然他已經可以把靈樞當坐墊。
晚上,顧子曦乖乖躺在床上聽連景之講睡前故事。最近他天天抱著這兔子讓連景之有些嫉妒,連景之開始滿嘴跑火車,道“從前有個孩天天抱著兔子然后被兔子給吃了?!?br/>
連景之瞅著顧子曦道“害怕了吧。”
顧子曦很冷艷的扭頭,只露出了一截子雪白的肩膀背對著連景之睡了。連景之看著這截雪白的頸子嘆氣,心想這得禁欲多少年啊,熬到最后他也禁欲系了。我的心肝兒,你快長大吧,等死老公哦。
十五歲的少年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連景之抱著一顆老成的心在這個軀殼里默默的守護著自己的愛人。他要熄燈的時候,顧子曦翻了個身趴到他懷里,手攬著他的腰軟軟的輕哼了一聲。
連景之發(fā)覺了這家伙對自己的依戀,有些高興,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顧子曦很快就用他軟軟的聲音回答“沈寒。”
連景之從未正面和他過自己的名字,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顧子曦道“我問別人的,這里是沈家,你是個醫(yī)生?!?br/>
連景之攬著他入懷,心想三歲的孩子知道這么多真的很難得,他吹滅了燈,顧子曦很乖的閉眼睛。靈樞和天樞一左一右的在地上趴著睡著了。兔子跟著顧子曦已經習慣了,也窩在房間的一角,閉著眼睛睡覺。
每天的日常,教顧子曦一些知識,給病人治病,吃飯睡覺,陪子曦溜達著玩。顧子曦嘴巴叼,愛吃的東西都做的精細。連景之經常親自下廚做給他難弄的點心,甚至還把現(xiàn)代人吃的幾種點心努力用現(xiàn)有的器材弄出來做給顧子曦吃。除此之外,精讀醫(yī)術,再依靠靈樞掌握大量的治病救人的超前知識,連景之的醫(yī)術已經有名氣。
“哥哥?!鳖欁雨卦陂T口向里看連景之在做什么,連景之回頭看他笑了笑,伸出手來抱他,東西就撲騰著沖到了他的懷里。
“我在看書。”
“那你看吧,我先出去了?!鳖欁雨睾芏碌臓恐耐米与x開了連景之的臥房。
顧子曦用他軟綿綿的聲音叫連景之哥哥的時候,會讓連景之莫名的得到滿足。子曦很聰明,學什么東西都很快,一天大多數時間就是跟在連景之身后不遠處,保持著一段距離的玩。但連景之回頭的時候,總能看到這個雪白的家伙,穿一身藍色錦緞摘草藥。
有時候連景之也帶他到醫(yī)館。這么漂亮的孩很少見到,病人見了喜歡的緊,道“這是少爺您的弟弟”
連景之恩了一聲“是我弟弟?!?br/>
他們生活的鄉(xiāng)鎮(zhèn)很,離京城很遠,相對來很安全。子曦在他的精心呵護下一天天的長大,連景之也越發(fā)的豐神俊朗、氣度不凡。那兔子長得越來越大了,連景之聽人類世界的兔子有的能長到132米,連景之看了看狂吃胡蘿卜的兔子,心想老兄你難道要長成我家子曦的坐騎。
顧子曦已經習慣了會話的貓,他甚至會去戳戳貓的肚子,靈樞很羞澀。
三年過去,顧子曦長高了一些,容貌的美麗也像是會隨著時間生長似的,愈發(fā)的好看起來。六歲的顧子曦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醫(yī)學常識,此時連景之已經十八歲,富家大少到了年紀,上門求親的人越來越多,天天有人趕著來給顧子曦當媽哦不,嫂子。
子曦是個人精,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正如連景之對他有著非常強的占有欲一樣,顧子曦也對他有著非常大的依戀。連景之見不得別人抱他,經常不讓抱。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這個哥哥愛弟如命。要想加入沈家,首先就得接受他這個干弟弟。
城里的大戶王家女得了怪病苦惱了很久,最后被連景之治愈了。她對連景之幾乎一見鐘情,父親上門提親,被連景之婉拒。
“幼弟還,暫不想娶妻”連景之賠笑著回絕,“王姑娘這樣美麗,還是找別人吧?!?br/>
顧子曦歪著頭在門口偷聽,然后悄悄的跑掉了。他覺得自己是個拖油瓶一樣的存在,有點憂傷的摸著兔子耳朵道“胡,我不想哥哥娶妻,我只想讓他屬于我一個人,我是不是很自私”
兔子的紅眼睛與顧子曦對視,顧子曦抱著這雪白的一坨兔子坐在門口超級悲傷孤寂冷,連景之走過來看他道“坐門口干什么啊,門口這么涼?!?br/>
“哥哥你要娶妻嗎”顧子曦睜著越發(fā)勾人的大眼睛道,“娶誰啊”
連景之笑著摸他的頭發(fā)“你是我的童養(yǎng)媳,我不娶別人?!?br/>
顧子曦似乎真的放下了心。
連景之道“快點兒長大吧我的寶貝兒,廚房做了熬冰糖桑椹,去嘗嘗?!?br/>
三年讓瘟疫徹底的過去了。京城的王公貴族似乎被一種新的疾病困擾,這種病起初沒有任何癥狀,只要長出了紅色皰疹之后,就會十分的渴想喝水,然后開始高熱,最后無知而死。這種病先從皇宮里傳出,據是西域進宮的食物不干凈,最后連皇帝都被傳染上了這種絕癥,正在全國求醫(yī)問藥。
“寒啊,”城主對連景之道,“我們城要出一個人去給陛下看病,城里就你的醫(yī)術最高了。所以要不然”
連景之知道給皇帝看病,看不好是要有殺身之禍的。但如果能看的好,他如果能成為太醫(yī),就能更加接近王權和陸越離,給顧子曦附身的納蘭言報仇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醫(yī)術方面比其他人要領先太多。連景之決定試一試。
啟程前一天,很久沒哭的顧子曦又淚汪汪了。這美人兒長大了一些哭起來更勾人,連景之一面給他抹眼淚一面起邪火。
顧子曦抽抽搭搭“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連景之“很快的,不用10天?!?br/>
顧子曦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自己腦補的凄慘太多,然后就很冷艷的翻身睡去了。
連景之“”
靈樞“唉,沒用的男人?!?br/>
天樞“唉,沒用的男人?!?br/>
雖然這樣,但連景之走的時候天還不亮,但顧子曦已經起床穿好了衣服在等他了。走的時候顧子曦一直很淡定的和他再見,連景之走了幾步回頭,看顧子曦抱著兔子的肩膀還是一抽一抽的。
靈樞被連景之帶走了,只留了天樞陪他。
顧子曦身邊沒了吵吵鬧鬧的靈樞和成天逗他玩的連景之,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顧子曦很寂寞的看著窗外,自己爬到了連景之床上,抱著連景之的衣服睡覺,似乎聞著他的味道能安心一些。
京城的天氣陰雨連綿,不少占星師都預言皇帝命不久矣,數百名醫(yī)束手無策,這時候年僅十八歲的連景之胸有成竹的出現(xiàn)了。
“你可有把握”皇帝的親信對抱著一只貓的連景之道,“陛下已經病入膏肓,這時候進去如果醫(yī)治不好,連你都會有性命之憂?!?br/>
“沒問題?!?br/>
連景之點頭,以銀絲診脈,之后果斷的下了一劑猛藥。原大家都沒有抱希望,但皇帝喝了這湯藥之后,奇跡般的燒退了。接著他喝了第二劑湯藥,他的口渴之癥好了許多。久病之人終于燃起了希望,從來沒有絲毫改善的病已經好轉了很多,連景之公開了藥方,這皇宮中的所有病人喝了這湯藥,癥狀都有所減輕。
瀕死的皇帝終于能睜開眼出話,連景之再次診脈,為他加了一些補氣血的湯藥,此時過去了三天。第四天清早,皇帝已經能下地行走,如廁時排出了一些血紅色的東西。連景之聽之后笑著恭喜他道“陛下的寄生蟲已經排出了,恭喜陛下康復?!备@?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