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奇怪,難道是跑了一夜的緣故嗎?我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晚上不用睡覺了。”程頤邊喝著茶邊說到。
“是啊,小程,你剛接觸修道,我們從小就跟著師傅這樣的高人一起修道了,從13歲開始已經(jīng)不用再睡覺了。想來最后睡覺都是5年前的事了。”文娟品著菜,說道,“還真的是很懷念那個時候的感覺呢!”
“可不是,師傅管的嚴,那段時間我們12點睡覺,3點起床,累了就是打坐,這樣逐漸的中斷了睡眠,現(xiàn)在我倒覺得練會功更能讓自己神清氣爽。哈哈哈哈?!蔽能庍叧灾耍呅χf,“唉,不對啊,我怎么眼睛覺得那么酸啊。不會累成這樣吧?!?br/>
文珮坐在小程旁邊,她有些斯文,不太好意思,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大吃大喝,便小口小口的抿著茶。
也許是文珮在這里最和程頤的年歲相仿的緣故,她的注意力總是集中在他的身上。
“唉,你們看程頤竟然睡著了。”文珮輕輕的推著程頤說。
“哼,他啊,是功夫還不夠精純吧?!蔽娜氏駚碜栽偸敲T正派,完全看不起這程頤,打心眼里認為他是野路子。功夫看上去還湊活,實際上不堪一擊。
文軒本是豪爽之人吃的喝的自然也是多的,正吃著間,那雞腿還含在嘴里,便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文娟心思細膩,她趕忙扔下手里的飯菜,仔細的思索著一切可能。她心道:不對,師兄怎么可能會突然倒下,我們必然中了暗算!師兄的功夫平日里最是靜純,總是得到老師的夸耀。
她搖晃兩下師兄,沒有任何反應。大叫不好。
“啪!”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嘴里剛要喊叫,就覺得天旋地轉,眼皮發(fā)沉,她是多么的想好好的趴在桌子上哪怕歇上那么一小會啊。她運起氣功,結果更糟,反倒讓他更加的昏沉,更加的難以控制身體。
就這樣文娟栽倒在地。
那文仁,性格剛烈,強忍住怒氣,他現(xiàn)在早已知道了,他們一定是被下了毒。他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被誰下了毒,斷喝道:“呔!是誰在背地里用毒!你們難道不知道修真界禁止用毒嗎?”
他死命的掙扎著,斷不能閉上那眼皮,絕不能睡著。
這時,那老板娘邁著小步扭著胯萬般嫵媚的走了過來。一股淡淡的香水氣彌散開來,讓人感到像回家一樣,心情是那么的平和,那么的愉悅。
慢慢的她把那手,輕輕的搭在文仁的肩上,在他耳邊耳語兩句,那文仁便倒在了桌上再也起不來了。
這時文珮早已睡熟。
那老板娘環(huán)視了眾人,他聽到文軒打著鼾聲,像是睡的很熟很美,便樂了起來。
“咯咯咯咯。這個小孩子,可真討人喜歡啊,瞧他流的口水。他既然那么喜歡這里,那么你這輩子干脆就在這里算了吧。”她半自言自語半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
手下自然是會意了,幾個學徒樣的青年立即上前,把這幾個人抬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