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真是!”另一名玩家同樣注意到了系統(tǒng)提示。
他話音剛落,塔娜亞爾最后看了一眼遠方,似乎有著一絲追憶的神采,然后重重倒在了地上,從她的身上爆出了大量的游戲幣和物品裝備,仿佛下了一場大雨,尤其是游戲幣,幾乎鋪灑開來,散落方圓十碼左右的范圍,銅幣、銀幣不斷在地上跳躍滾動,在夕陽的余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甚至還有一兩點金黃色摻雜其中,十分顯眼。
而這卻不是這場裝備雨的主角,無數(shù)人看到塔娜亞爾原本披在身上的披風掉落在了地上,那件看起來黑色不起眼,但是從花紋上就能夠看出來絕對不普通的黑色披風!
而除此之外,還有好幾件裝備和物品掉在地上。
近處的玩家眼睛全都紅了,呼吸急促。
一名戰(zhàn)士玩家搶先一步急沖而出,馬上提醒了其他人,
“搶?。 备嗤婕掖蠛鹬蚯皼_去。
后面的玩家頓時急了,但是很快就有公會大佬發(fā)出了指令,“無差別攻擊!誰靠近中心區(qū)域就秒誰!”
魔法彈和箭支仿佛雨點般落下,早先沖出的十多名玩家還沒有接近那塊區(qū)域就已經(jīng)華麗麗撲街,原本準備接近的人則硬生生剎車。
此時已經(jīng)到了獲取勝利果實的時候了,沒有誰會允許別人摘了桃子。
玩家們互相戒備,過程中還有兩三名盜賊不信邪,想依靠前行技能接近,但是卻被其他玩家的攻擊逼了出來,很快被秒。
此時場中心只有那名圣潔女子站在當頭,因為與玩家們是同一陣營,而且又是npc所以攻擊不會對她造成傷害。而她也沒有去撿地上的東西,只是一臉沉思地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塔娜亞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凡眼睛爍爍發(fā)光,看著一地散亂的boss出品心中激動,沒想到boss竟然以這種方式掛掉了,而且竟然來了一次大爆,但是金幣張凡就一眼看到好幾枚,要知道現(xiàn)階段玩家等級低,個人的資產(chǎn)數(shù)普遍還是以銅幣結(jié)算,就連銀幣都少見,一枚金幣就是接近三萬塊錢啊!這是何等的數(shù)目!
撿到兩枚,比張凡以前打工一年賺得都多了!
更別提那些牛逼的裝備和各種物品寶石了!
此刻如張凡這般想的玩家數(shù)之不盡,全都眼紅地地盯著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難以觸及的巨大財富!
別的裝備不說,那件披風像極了boss使用的物品,就絕對不是凡物!
必須要拿到一件!就算拼了命也要拿到!
等級算個毛,money才是真!
可是怎么拿?這么多人盯著不說自己擠不進去,就是擠進去了也是被秒的節(jié)奏啊,這么多人要是一起攻擊,那場面,估計自己不會比塔娜亞爾的下場好多少。到時候不過是白死了。
尼瑪,要是那地方剛好有女玩家就好了,自己就完全可以用剛剛得到的異性傳送過去??!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放在那還沒離開的npc圣潔女子身上,突然閃過一絲不確定的驚喜,似乎,異性傳送并沒有說一定得是女性玩家吧?!
他趕緊去看異性傳送的介紹:可傳送至一名指定女性身邊,消耗敵視點100點。
我擦,真的沒有說一定得是女性玩家啊,那意思是?
張凡心臟狂跳,覺得有種血氣上涌即將暈過去的感覺,會不會這么幸福啊尼瑪?!
要是真的能夠這么玩,那自己完全有機會啊!
此時他看向自己擁有的敵視點,竟然不知不覺間又漲到了600多點,足夠自己使用好幾次了。
他心中意念一動,將傳送對象放在了那名女性npc身上,大姐,給力??!幸福生活靠你了!
系統(tǒng)提示如約出現(xiàn),“是否傳送到該對象身邊?”
張凡一瞬間淚如泉涌,尼瑪啊,gm,你對哥太好了!我愛你!
他小心地瞅瞅遠處那場面,先不急著傳送,而是將自由屬性點數(shù)全部加到耐力上,頓時血量狂漲到852點,滿屬性50點的自由屬性點帶來了接近400點的血量增幅,再配上自己高達120多點防御。尼瑪,血牛弓箭手就此誕生啊!
張凡心中激動,神裝,哥來了!money,哥來了!
此時雖然事態(tài)貌似陷入了僵局,但是平靜之下新的盟約和協(xié)議正在達成。
各大公會是競爭這些東西的主力,比如在場的狂龍公會、血月蒼狼公會、戰(zhàn)天盟、試天下等等。
他們作為1089號新手村的本土公會,在這場爭奪戰(zhàn)中自然而然擁有了先天優(yōu)勢,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召集起了大量玩家,并在boss爭奪戰(zhàn)中占據(jù)了有利位置。
在那塊空地的周圍主要就是他們。
“等會咱們聯(lián)手,東西拿到之后平分怎么樣?”狂龍公會的會長狂龍陰沉著臉主動聯(lián)系不遠處的戰(zhàn)天盟的會長戰(zhàn)天一哥,在不久前的boss戰(zhàn)中,因為boss的落點,狂龍公會稱得上損失慘重,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搶戰(zhàn)利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陷入了困境。
“呵呵,平分嗎?不怎么樣。老人家是不是想太多了?”戰(zhàn)天一哥卻是掏掏耳朵,哂然一笑。
“你什么意思?!”狂龍怒道。其實狂龍并不老,現(xiàn)實中也就四十五歲左右而已,不過相比于新生代的戰(zhàn)天一哥自然是大了一輪。
“呵,狂龍大叔,什么意思還需要明說嗎?就你們現(xiàn)在還剩下這二三十個人要不是運氣好占了塊好地方,你以為我有必要搭理你們嗎?”戰(zhàn)天一哥輕蔑道,縱然對方也是一會之長,還是老前輩,但是他顯然沒有給面子的意思。
“戰(zhàn)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知道你老子有錢,卻不是靠你的本事。我現(xiàn)在找你不是來看你臉色的,你再牛逼能夠牛得過試天下?現(xiàn)在說不定有多少小公會都在往他們身上靠,等會真搶起來對方說不定一個集火就秒了你們!”狂龍公會是典型的老資格公會,曾經(jīng)也風光過一陣時間,但是隨著狂龍在現(xiàn)實中生意的低迷,公會資金投入減少,造成了公會骨干的大量流失,如今乃至被戰(zhàn)天盟這樣的新興公會欺壓到了頭上。
他身旁的狂龍傲天早就看戰(zhàn)天一哥不順眼,惱怒道:“老大,咱們要跟他們結(jié)什么盟,了不起就是干,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