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喬帶宋斐斐她們出去買衣服回來時,宋韌正在書房接電話,電話那頭王揚震驚而不安地問,
“宋先生,你的意思是讓我真和他接觸?”自從之前和宋知賢私下接觸了一次就被宋韌知道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王揚現(xiàn)在就是那條蛇,所以當(dāng)上次宋知賢提到的那家公司主動來接觸他時,王揚把人公司負責(zé)人送走之后立馬就給送韌打了電話。
“嗯,”宋韌肯定地回答,眼神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道,“只是正常的商業(yè)合作而已,你沒必要這么緊張。”宋宇走到這一步,必定不會放棄王揚這個“缺口”,這也在宋韌的預(yù)料之中。
王揚還是覺得害怕,“宋先生,您確定?”
宋韌輕聲笑笑,“我說過了,這是公司之間正常的商業(yè)接觸,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倒是沒想過上次的威懾力居然會有這樣大的效果,以至于王揚到現(xiàn)在都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電話那頭的王揚猶豫了一下,終于道,“我知道了,有任何異常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痹谒问洗袅诉@么些年,他知道誰才才是該效忠的人。
宋韌有些意外,沒想到王揚會如此主動。不過也符合常理,人類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王揚更不是傻子。
掛了電話,宋韌掃了一眼電腦屏幕,他那個弟弟還真是不了解他。手段和前世如出一轍,別說殷綺夢和宋韌從來沒都沒什么關(guān)系,就算真的有過什么,宋韌也不會因為一個曾經(jīng)背叛過自己的人產(chǎn)生一絲的感情起伏。
殷綺夢愿意爬上宋宇的床,而宋宇又樂意讓她爬,這干他宋韌什么關(guān)系?
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宋韌摁下鼠標,點了“刪除”。
從書房走出去時,陶喬正在客廳疊衣服,看到宋韌放下手中的衣物,從茶幾上拿了一個小塑料袋遞給他,“這是感冒藥,有些安眠的效果,等會睡覺之前吃了吧。”雖然出門之前宋韌說他沒什么,可陶喬還是覺得不放心,路過藥房的時候就去拿了一點感冒藥。
宋韌一愣,有些心虛地咳嗽了一聲,接過來。掃了一眼客廳只有她一個人,問道,“她們睡了?”
“嗯,”陶喬點點頭,“今天實在是累壞了吧。”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精神應(yīng)該更加疲憊。對于朱蕊,陶喬和宋斐斐的同情不同,她是在朱蕊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和母親相依為命長大,陶喬在朱蕊這個年紀甚至更小就經(jīng)歷過今天發(fā)生在朱蕊身上的事情,因為從小就和男生打架,也不至于像朱蕊一樣被打傷??墒潞?,沒錯的她卻不得不向那些主動傷害她的道歉,否則就要退學(xué)。
沒有人可以依靠,就只能靠自己,陶喬很小就懂了這個道理。
那個時候她是不甘心的,一個人站在老師辦公室外的走廊,寒冬的風(fēng)刮在臉上生疼??粗圬撟约旱耐瑢W(xué)被她父親領(lǐng)走的背影,陶喬咬著牙把心里對父親的渴望抹得干干凈凈。
“我可以知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朱蕊?”陶喬小聲問,宋斐斐今天能出手幫她,甚至帶她一起走,可朱蕊始終不是宋韌的妹妹,過了這幾天她還是得回學(xué)校繼續(xù)她的學(xué)業(yè),為她的未來拼搏。那些人動不了斐斐,可朱蕊就不同了,無權(quán)無勢,就像當(dāng)初的自己一樣。
宋韌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大致猜出一些,“斐斐回學(xué)校后,她們還會住一起。”陶喬并沒有掩藏對宋斐斐領(lǐng)回來的那個女同學(xué)的特別,雖然不樂意宋韌還是老實告訴她自己的打算。
這已經(jīng)算是一種承諾了,陶喬不由感激地看了一眼宋韌,搞得宋韌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有些不自在,硬邦邦地朝她說了句“收拾好,就早些休息吧”之后就轉(zhuǎn)身朝自己臥室走去。
第二天陶喬帶兩個女孩子一起出去逛,宋韌去公司上班,結(jié)束例會之后從會議室出來,助理過來小聲道,“‘豐祥’的李總來了,要見嗎?”
因為實在預(yù)料之中的事情,宋韌沒有猶豫地吩咐,“把他領(lǐng)會客室去,就說我在開會?!?br/>
于是在宋韌終于結(jié)束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之后,李國富終于被領(lǐng)到了他的辦公室。宋韌的態(tài)度相當(dāng)客氣,可他越是客氣李國富就越是坐立難安。
他平時忙著生意,又想著欣穎小小年紀母親就去世了,不免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多了幾分疼惜。她的脾氣不太好,李國富也是知道的,可他只當(dāng)女孩子家嬌氣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所以平時惹了麻煩他也不在意。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惹出了這樣子的麻煩來。
得到消息的時候李國富正在外地出差,掛了電話立馬搭了最近的飛機回來。他的公司這幾年做的有聲有色,發(fā)展不錯,可也不敢和宋氏這樣的大集團抗衡,更何況這是本就是自己女兒有錯,若是宋韌借著這件事打壓“豐祥”的話……
韌瞥了一眼沙發(fā)上的李國富,笑得無害,“李總,是溫度太高了嗎?我看您都出汗了?!弊钭屓撕ε碌牟皇墙疱X也不是權(quán)勢,雖然從本質(zhì)上講這兩者幾乎是分不開的,活了兩世的宋韌比誰都要清楚,人心才是最厲害的武器。
比如對王揚,在他不得志的時候委以重任,在他飄飄然時不留情面地拉緊鎖鏈,盡管那時他還來不及背叛??伤雾g一向只相信自己,任何可能出現(xiàn)的不在他計劃之內(nèi)的事情都應(yīng)該一早被解決。
李國富干笑,“還好?!?br/>
“豐瑞”和宋氏旗下的子公司一直有合作,而他也和宋韌在酒會上接觸過幾次,留下的印象就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溫和有禮的名門公子。偷偷朝坐在辦公桌后的宋韌看了一眼明明還是一樣的笑容,可就是讓人頭皮發(fā)麻,李國富一咬牙主動開口,“宋先生,這件是小女不對,也是我這個父親沒有教好,我代她向宋小姐道歉了。”
李國富的年紀被宋韌大,能放下姿態(tài)說出這番話已是不易,宋韌很清楚他抱的就是想要息事寧人的想法,可還不夠,宋韌起身笑著走過去,“李總,嚴重了?!?br/>
沒給李國富松一口氣的時間,宋韌緩緩道,“那天貴千金問了我一個問題,您知道是什么嗎?”
李國富一愣,搖搖頭。
宋韌當(dāng)然知道李欣穎不會對她父親說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而她身邊的人也不會去多嘴,不以為然地笑笑,“她問我,憑什么?”這個問題不該是她問出口的,宋韌繼續(xù)道,“女孩子家太過霸道并不是件好事,”他看著李國富一字一句道,“李總,您說是嗎?”
雖然并不太清楚是什么情況,可李國富又怎么會不了解自己女兒,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宋先生,這一次的合作案中‘豐祥’愿意讓出百分之二的分成來賠罪。”雖然心痛,李國富還是咬咬牙準備割肉。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而宋韌今天咄咄逼人無疑是為了讓他在合作案中讓步。
宋韌斂了笑意,冷冷拒絕,“李總,私事和公事不該混為一談,還有,”此時宋韌也不奇怪面前這個中年人為什么會有那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了,“我妹妹比這個合作案貴重得多?!?br/>
李國富臉色一白,為自己的自作聰明感到懊悔,卻找不到話來挽回,只能尷尬的沉默。
良久宋韌淡淡道,“李總,我想這次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了?!?br/>
“宋先生……”李國富吃驚得睜大眼睛看著他,這次的合作案是幾年來“豐瑞”和宋氏最大的合作,如果不是“豐瑞”的實力不夠的話,李國富是不會選擇把這塊大蛋糕分出去的??涩F(xiàn)在宋韌居然如此輕易地說要取消,簡直太兒戲了!
宋韌朝他露出一個隨意的笑容,“李總,我想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您女兒的問題了。”
憑什么?
她既然想要肆意揮霍權(quán)勢,那就該知道散發(fā)著誘、人氣息的金錢和權(quán)勢背后掩藏的殘酷。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碼完一章了tt
先去洗個澡再繼續(xù),明天至少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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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準時,我自行了解了自己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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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也需要一點精神食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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