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說她的?”
顧準愣住,他沒聽錯吧?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偏幫著溫窈說話?!
“阿衍,我這是在幫你抱不平??!這么久過去了,愣是半點回應(yīng)都沒有!溫窈這個女人沒有心??!”顧準氣得罵罵咧咧。
“她只是在忙,沒有看見罷了?!彪m然陸衍承休息了一晚上,指標已經(jīng)降下來了,但他那張俊美臉龐還是有些泛白,低沉的嗓音透著幾許病態(tài)。
顧準傻眼,“你這叫自欺欺人!”
說著,他望向了站在一旁的費秘書,“費費,你也說說他??!不能再讓他這么執(zhí)迷不悟了!”
費秘書看著顧準,和他的眼神有了短暫的交流,顧準覺得搬到了救兵,終于有人可以和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可是誰知下一秒,費秘書卻低下了頭,恭敬地出聲道:“我覺得陸總說得有道理,太太一定是忙得抽不開身了?!?br/>
顧準差點厥過去:“???”
陸衍承瞥了他一眼,冷呵一聲,緊繃脊背,神色晦暗不明,起身走出了病房。
隨后,費秘書看著顧準,小聲叮囑道:“顧少,陸總都病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顧準不服氣了,“哎!從昨晚到現(xiàn)在,你也知道是什么情況!我說得那都是事實??!溫窈那女人……”
“顧少!你可別說了!”費秘書立即摁住了他,朝著他搖了搖頭,制止道:“以前太太高燒四十度,陷入昏迷,一直在喊陸總,醫(yī)院連夜打電話給陸總,他都沒有趕回去。那時樂薇還沒有來,太太住院是一個人,出院也是一個人?,F(xiàn)在太太都和陸總離婚了,更沒有來探望的必要了,這關(guān)心是情分,不關(guān)心才是本分吶!”
聽到費秘書這一番話,顧準立即噤聲,他撓了撓頭,再次道:“阿衍以前這么渾???難怪溫窈狠心呢!我支持我贊同!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費秘書:“……”您這墻頭草,倒得可真快啊。
陸衍承并未走遠,他聽到了費秘書的那一番話,眉峰不由得緊擰,瞳孔映著可怖的冷意。
那是五年前,他為了海城T區(qū)的開發(fā)權(quán),只是叮囑院方用最好的藥物和醫(yī)生,務(wù)必確保她安全無虞。
待到開發(fā)權(quán)到手,他返回江城見到她的時候,她非但沒有生氣,還沖他笑,抱著他的胳膊,撒著嬌說自己已經(jīng)好了。
他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覺得她只要康復(fù)了就好,殊不知她的身體是好了,但心里卻留下了傷。
如果能重來一次,任憑是什么,都阻擋不了他想要即刻趕到她身邊的心,可偏生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費秘書走了出來,見到陸衍承,嚇得一哆嗦,“陸總?!?br/>
“她在哪?”陸衍承神色黯然,眸底幽深不見光。
“我這就讓人查!”費秘書迅速撥打電話。
待到陸衍承走出醫(yī)院,重新坐入邁巴赫內(nèi),費秘書接到電話,得到了溫窈的消息。
“陸總,太太今早離開碧螺小區(qū),前往了梵塵工作室,看樣子是去上班了?!辟M秘書如實說道。
陸衍承低聲吩咐:“去梵塵?!?br/>
費秘書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陸總,醫(yī)生說了,您要好好休息?!?br/>
陸衍承周身陰沉,言語篤定:“離她近點,休息得更好?!?br/>
費秘書: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隨后,豪車引擎啟動,朝著梵塵工作室的方向駛?cè)ァ?br/>
邁巴赫停在了工作室對街的公交車站。
陸衍承坐在車內(nèi),視線不動,始終定格了梵塵工作室,身形不變,好似入定了那般。
這也難怪,畢竟這里距離她最近的地方……
梵塵主打高端定制禮服,雖然禮服造價高昂,使用場合較少,受眾群體不是上流圈就是娛樂圈。
而溫窈開創(chuàng)品牌“窈窕”,走得是日常的成衣路線,穿禮服出席的晚宴不是天天都有的,但衣服卻是每天都要穿的。
兩人敲定了第一批發(fā)售的成衣服飾,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必須要能趕上年后金琉設(shè)計賽的熱度,“窈窕”這一品牌能夠借此打響,無論是對梵塵還是對溫窈,都是雙贏的局面。
“面料交給我,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年來梵塵的面料一直是和內(nèi)地紡織第一的光瑞公司合作,雖然這次光瑞換了新領(lǐng)導(dǎo),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想來對于兩方合作,不會有什么問題的?!鄙蛉嵝χf道。
溫窈點點頭,回以一笑,“那接下來就交給學(xué)姐了?!?br/>
“放心吧?!?br/>
隨后,溫窈又和沈柔說了幾句,就準備邁步離開。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架子上掛著套著防塵袋的西裝,溫窈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當(dāng)初瑞吉盛典上,她給沈燼設(shè)計的那一套。
這套西裝已經(jīng)投入生產(chǎn),不過由于工藝復(fù)雜,又是全手工訂制,成品應(yīng)該沒有幾件,眼前這套西裝的尺寸,應(yīng)該和沈燼是不相上下的。
如果是客人預(yù)訂的西裝,不可能出現(xiàn)在學(xué)姐的辦公室,想來應(yīng)該是她要準備送人的吧……
溫窈并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就準備離開。
可是誰知——沈柔叫住了她!
“窈窈,你能幫學(xué)姐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