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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動漫百度可看 李卜轉(zhuǎn)過頭一

    李卜轉(zhuǎn)過頭一看拍他的人,居然是白臉,好小子,居然還端著杯酒,瞧瞧那一臉正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辦什么正事呢。

    “你怎么在這兒?”李卜環(huán)顧一圈問他:“你什么時候成的親?”

    白廉道:“我沒有成親,我是專程被人叫來出主意的,我爹在家也時常被我娘欺負,因此有很多經(jīng)驗,譬如藏私房錢之類的,表姐夫,我表姐對你已經(jīng)夠好的了,但你為什么也會來這種地方?”

    李卜不大自在道:“我......我是被人硬拉過來的,沒什么事這就準備回去了。”

    “真的?”

    “你還敢質(zhì)疑我?”

    白廉忙說不敢:“不過來都來了,你就這么回去不會覺得不甘心嗎?你看,那邊的王大人,他夫人規(guī)定他每晚必須在戌時之前回到家,要是晚了一刻回去就得跪搓板,可他在軍機處,動輒就一攬子事要忙,有時候趕上要應酬,一個月總有那么十幾二十天膝蓋是破的?!?br/>
    又向左一指:“說到應酬又不得不提錢大人,他身體不好,不能喝酒,可他自己又喜歡出去跟人應酬喝酒,他夫人為了逼他戒酒就發(fā)話了,從今往后,他喝一次酒家里就少他一頓飯,要是回去被聞見了身上有酒味兒,別說飯了,當晚回去水都不給喝一口?!?br/>
    李卜道:“這也是為他好,女人操心的總是比男人多。”

    白廉點點頭,又道:“也有單純就是不講理的,比如佟大人家那位,反正就是佟大人做什么她都不高興,佟大人每天過得那叫個水深火熱,你看看,這都今晚上喝的第三壺酒了,哎,哭的怪可憐的?!?br/>
    他說了這么多,仿佛已經(jīng)預見自己今后成親以后要過的日子了,眼中蓄著濃濃的哀愁,但轉(zhuǎn)念一想,也不盡然就會一樣,他的夫人一定很溫柔,現(xiàn)在都不跟他大聲說話,有氣只會暗搓搓的撒,想想就覺得可愛。

    等等......

    現(xiàn)在?

    白廉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把素婉代入到他未來夫人的位置上去思考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

    李卜一巴掌把他拍醒了:“你爹知道你來這兒,還把他妻管嚴的那些事拿來當做教材跟人亂說嗎?”

    他說不知道:“我爹要是知道了,那個家我可就回不去了?!?br/>
    李卜就用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白廉立馬舉手起誓:“表姐夫你放心,今天在這兒遇見你的事我回去以后肯定爛在肚子里,絕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我要說了我就不得好死!”

    李卜手放在他肩上用力捏兩下:“知道就好,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白廉送走了李卜,狠狠松了口氣。

    李卜去只是溜達了一圈,意思意思喝了一杯酒,回到家時候還早,但卻不見羅敷人影,問過了人才知道她與幾個夫人在后院。

    女人聊天也就是扯扯別人家的閑話,話題無聊又瑣碎,李卜不想摻和,就先回去休息了。

    羅敷這兒聽著幾位夫人的訴苦,除了嘆氣也給不出什么意見或是辦法:“這畢竟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家的家事來找本宮,本宮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有什么事你們回去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應該就好了,別小題大做了?!?br/>
    王夫人道:“殿下這可不是小事,聽說他們還弄了個什么互助會,朝中大部分官員都在里頭,依妾身之見,就應該讓國公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不然誰知道時間一長會發(fā)生什么?!?br/>
    旁邊錢夫人附和道:“是啊,還瞞著我們,他們幾個男人,有事沒事就愛往那兒跑,都快趕上第二個家了?!?br/>
    佟夫人道:“我們在家為他保持這保持那的,他們這些人倒好,轉(zhuǎn)頭就跟別人說我們壞話,合著就是看我們好欺負唄?”

    羅敷哭笑不得:“有時間你們可以自己跟去看看,朝堂上本宮或許可以說得上話,但私事......實在不好管?!?br/>
    清官都難斷家務事,她要是管了但沒管好會有人怨她,而且后面再發(fā)生什么,這些人只會一遍又一遍的來煩她,所以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管,給自己留個清凈。

    幾位夫人在這兒纏磨了她一下午了,而今見羅敷不管,也不敢繼續(xù)強求,只是心有不甘,走的時候一個個都欲言又止的。

    羅敷讓素婉幫她捏捏肩,素婉一邊捏一邊道:“這些人可真好笑,以前那些八卦瑣事來說就算了,現(xiàn)在自己家的家務事也來找您,這是把您當成娘了吧?”

    “她們是覺得自己的丈夫畢竟是朝廷里的人,她們說了不聽,管了沒用,只要找朝廷就能解決問題,但朝廷要是連這個都管,別的不用做了,天天升堂斷家務事算了。”

    素婉道:“這幾位也忒不懂事了,殿下,外面冷,回去吧?!?br/>
    “國公回來了嗎?”

    “應該回來了?!?br/>
    羅敷站起來松松肩背,回去之前去看了眼灣灣,回到臥房看見李卜已經(jīng)沐浴過,正坐在桌前看書,她還挺驚訝:“今天這么早?”

    李卜發(fā)梢還滴著水,聞言看向她:“那些人找你什么事?”

    “還能什么事,家務事,來我這兒抱怨,說她們夫君加入了一個什么互助會,她們管不了,就讓我管,還想讓你去把那個什么互助會給一窩端了?!?br/>
    李卜一怔:“這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人留啊?!?br/>
    羅敷沒聽清:“你說什么?”

    “沒什么,這種事確實不該管,管了只會沒完沒了?!?br/>
    “不過說到這兒我想起來了,我應該沒有把你逼的那么緊吧?我可從來沒讓你跪過搓衣板,更沒有克扣你月錢,你的錢我可從不過問,所以......你應該不會去那種地方吧?”

    李卜臉色如常道:“當然不會,我怎么可能會去那種地方?!?br/>
    “那就好?!绷_敷并未多做懷疑,轉(zhuǎn)身去沐浴了。

    睡覺的時候李卜問她:“你從不讓我把錢上繳,就不怕我拿著這些錢做壞事?”

    羅敷道:“你要是有心想做壞事,就算身無分文也攔不住你?!?br/>
    這話不假,李卜從身后摟著她,下巴蹭了蹭她發(fā)頂:“你可比那些女人善解人意多了,跟王大人錢大人他們比起來,我這過得簡直是神仙日子?!?br/>
    “今天嘴巴抹了蜜了?這么甜?”

    “要不你嘗嘗,看是不是甜的?!?br/>
    羅敷轉(zhuǎn)身鉆入他懷中,捧著他的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嗯,甜的?!?br/>
    羅敷摸摸他唇周一圈青色的胡茬問:“現(xiàn)在就開始想蓄胡子了?”

    “扎的慌?”

    “是挺扎的?!?br/>
    “那我明天就去刮干凈?!?br/>
    他也是而立的人了,身居要職,一個年級有一個年級的樣子,適當?shù)男铧c胡茬也好,就是因為這一圈胡茬,他身上好像忽然多了點野性,也是好看的,只不過相較之前更多了幾分威嚴。

    “不知不覺我們倆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羅敷感嘆。

    李卜卻道:“可我卻覺得這幾年似乎只是眨眼功夫,你我成親那天的場景就好像是昨天才發(fā)生的事?!?br/>
    “又貧嘴。”

    “我說的是真的,以前覺得一輩子很長,可自從跟你在一起,一輩子好像變短了。”

    羅敷緊貼在他胸口,兩只手抱住他脖子,滾滾熱氣催的她昏昏欲睡,李卜還想再說兩句酸話來著,但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忽然一松,羅敷輕輕鼾聲在耳邊響起,這么快就已經(jīng)睡著了。

    第日一早,羅敷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了,李卜站在窗前整理官服,羅敷半擁錦被靠在床頭看著他,清晨淡淡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他一身官服筆挺,整理好了轉(zhuǎn)身見她坐著,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把你吵醒了?”

    羅敷搖搖頭:“今天怎么這么早?”

    “過幾日陛下要去巡軍,各處都得整頓,我得親自去看看,咱們陛下的第一次巡軍,可不能怠慢了?!?br/>
    羅敷一拍腦門道:“我都忘了這茬,他后宮也無人操持,母后臨走前讓我盯著尚衣局給他制作新袍,這還有幾天,也不知道都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有幾天呢,應該足夠準備了,別著急?!?br/>
    羅敷赤腳下地穿衣服:“你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走?!?br/>
    李卜提著她的鞋在屁股后面追:“鞋!把鞋穿上!”

    李卜平日是不怎么吃早飯的,但是今天為了等羅敷也坐下簡單吃了兩口,兩個人一起出門,一起進宮,然后一個去尚衣局一個去上朝。

    尚衣局尚宮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幾個繡女排排跪,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羅敷一進門就聽見尚宮在罵:“一個二個長著眼睛都是干什么使的,現(xiàn)在怎么辦?你們說怎么辦?萬一耽擱了陛下穿,到時候怪罪下來,不止你們,連我都得被連累一起掉腦袋!”

    繡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打頭的一個指著自己旁邊的道:“是她,這一切都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