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磐虎,讓他們看看,我最完美的作品!”公輸岐將正在吃黃豆的大漢推出,陰測測地笑道。
大漢被公輸岐一推,手上的黃豆灑了一地,他眉宇間隱有怒色,但卻沒有發(fā)作,只是將剩下的黃豆攥在手心,隨后默默地走上了演武殿中央的比武臺。
“師兄!就讓我去會會這大塊頭!”一名須發(fā)灰白的負劍中年人主動請纓道,他是南宮山莊掌管戒律的長老,常年與山莊里的刺頭兒打交道,一身實力本就不俗,要不然也無法勝任這個位置。
南宮濮存點點頭,這名長老便輕輕一躍,落在了比武臺上。
“這場比試,只是交流武道,望雙方點到即止!”南宮濮存說完最后一句話,比試也就正式開始。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大家心里都明鏡得很,這次比試可是賭上了兩個門派的聲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來的什么點到即止。
“南宮瑾,請賜教?!?br/>
“磐虎?!贝鬂h通了姓名后,從布袋里掏出一大把黃豆塞進嘴里,用力咀嚼著。
南宮瑾雖然奇怪磐虎的古怪舉動,但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幾番試探之后,趁著磐虎拿黃豆的功夫,提劍直刺他的胸膛,速度之快,令得臺下眾人皆是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可磐虎卻絲毫不慌,穩(wěn)穩(wěn)一拳砸向南宮瑾的面門,竟是要和他以命相搏!
南宮瑾自然不能和他硬碰硬,就算讓他刺進磐虎的胸膛,可若是被磐虎這一拳砸中,自己的腦袋也會被他給砸碎,他手腕一抖,劍尖朝地一點,整個人借力躍起,踩著磐虎的肩膀繞到了他的身后。
磐虎一拳砸空,又被南宮瑾繞到身后,自然知道事情不妙,他拳勢還未收盡,便強行扭轉身體,躲過南宮瑾刺向他腰間的一劍。
但南宮瑾也不是吃素的,劍尖跟著磐虎的行動改變方向,愣是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磐虎手臂血流如注,但他不管不顧,而是從布袋里又掏出一把黃豆塞進嘴里,然后揮拳而上,竟是打算先發(fā)制人!
南宮瑾不慌不忙,磐虎雖然體型高大,但不夠靈活,所有動作在南宮瑾看來都慢如龜爬,他打算側身躲過磐虎這一拳,然后趁機再刺向他腰間要害。
可讓南宮瑾沒想到的是,自己明明躲過磐虎的那一拳,可卻有一股看不見的氣勁,直接沖擊自己面門,將自己扇飛了出去,南宮瑾強忍著臉上的疼痛,下意識地往旁邊一個驢打滾。
南宮瑾剛離開原地,磐虎的拳頭便接踵而至,砸在了地面之上,眾人只見一股氣浪自他拳頭中心炸起,將一大圈的地面轟然砸碎。
“不可能!明明大塊頭的拳頭就沒碰到那位長老,他為何會被擊倒!”江蘇昊拍案而起,心里嚴重懷疑磐虎使了些下作手段。
“是拳勁?!背挠砩袂槟氐亟忉尩?,“如果出拳的力量達到一定境地,會引起四周空氣的震動,形成罡風。這種程度的力量,阿重也能勉強做到??磥泶巳说臍饬?,絕不在阿重之下!”
江蘇昊驚愕地看向典重,只見典重眼也不眨地盯著臺上肆意揮拳的磐虎,臉上盡是熊熊燃燒的戰(zhàn)意。
臺下眾人看得是驚聲四起,但臺上的南宮瑾可不好受,磐虎像個瘋子似的對他窮追猛打,連口換氣的功夫都不給他。雖然磐虎一拳都沒打中南宮瑾,但那古怪的拳勁他可是挨了好幾下,使劍的右手早已骨折,如今南宮瑾單手提劍,在比武臺上四處躲閃,好不狼狽。
磐虎將南宮瑾逼到角落,又是一拳砸向他的面門,可南宮瑾這次不再逃跑,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在南宮瑾快要被砸到的時候,突然屈膝后仰,擦著磐虎的鐵拳,從磐虎大開的胯下鉆了過去,如今事態(tài)急迫,他也顧不得姿態(tài)不雅。
磐虎心中一喜,他方才感覺到自己的拳勁已經(jīng)砸到了南宮瑾,他回頭一看,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南宮瑾完好無損,反而爭得了換氣的時間。
“沒想到吧,大塊頭!”南宮瑾抬起自己的劍,劍身上面略有彎曲,方才他便是用劍擋下了磐虎的拳勁!
“輪到我了!看劍!”
話音一落,南宮瑾將自己手中的劍朝著磐虎的面門投擲出去,磐虎自然不懼這軟綿綿的一劍,只是稍稍側身,便躲了過去,可當他再回頭看時,卻發(fā)現(xiàn)南宮瑾的身影早已不見!
“吃我一劍!”
突然,從磐虎上方傳來一聲巨喝,只見南宮瑾從半空中垂直落下,左手雙指成劍,朝磐虎的天靈蓋刺去。
南宮瑾右手擅長使劍,但與他交過手的人都清楚,他一直有兩把劍,另一把就是他左手的指劍!
可就在此時,讓在場眾人大吃一驚的是,磐虎出手了,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出手,根本就不像之前慢吞吞的他!南宮瑾的指劍還未戳中磐虎的天靈蓋,便被磐虎抓住了左臂!
在南宮瑾驚慌的眼神中,磐虎揪著他的手臂,在半空中掄了一個圓,隨后往外邊隨手一扔,可憐的南宮瑾便被扔到了墻壁上,砸出一個大坑,隨后掉落到地上,吐血不止!
附近的南宮山莊弟子趕忙上去,將南宮瑾抬下去救治,但從他的傷勢來看,怕是命不久矣。
“煩人的蒼蠅?!迸突⑧饺乱痪?,從布袋里掏出一把黃豆塞進嘴里,一邊嚼一邊走下高臺。
南宮山莊第一戰(zhàn)失利,臺下眾人皆是議論紛紛,那些中立派自是無所謂,但以劉清源為首的復仇派皆是神色陰沉。
“南宮濮存,第一場你們已經(jīng)輸了,希望第二場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柳白元朝身邊的和尚說道,“慧空,第二場你上?!?br/>
“屬下遵命?!被劭蘸蜕形⑽⒁恍?,隨后慢悠悠地走向比武臺,期間由于跳不上去比武臺,還是用手撐著地板爬上去的,引得臺下眾人一陣嘲笑。
“這傻和尚,端得無用?!?br/>
“就是,該不會是摘星樓故意找來,羞辱南宮山莊的吧?”
南宮濮存沒有受外界干擾,而是神情凝重地盯著臺上看似滑稽的慧空和尚,總覺得在他的笑意下,藏著一股危險至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