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陳欣彤看到這個進(jìn)包廂的年輕外國人損失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胡一炎那是兩只老狐貍般的眼睛早就瞇到了一塊,等看完了這柄兩個小時的錄像帶,胡一炎又說:陳丫頭,你看見沒!這人從一點多鐘進(jìn)包廂之后在兩點鐘就沒有再出來過!而兩點鐘到四點鐘這段時間有沒有他的身影,快!陳丫頭!你快去拿四點鐘到早上六點鐘的那柄錄像帶過來!陳欣彤聽了這話,也是趕忙去找另一柄錄像帶,沒想到等那柄錄像帶放出來的時候果然可以見到大概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這個外國男人才從包廂里出去。
果然!胡一炎頓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笑道:陳丫頭,這事情咱就給你做到這兒了,其他那一類什么通緝,找人的事情那可就是你的老本行了,咱就不參與了,要是等你找到這人的話記得一定要通知咱!他娘的這小兔崽子敢跟老子玩陰的,我呸!咱不弄些厲害的玩意出來讓他瞧瞧咱他個蛋的就不姓胡!說罷,那是伸了個懶腰,畢竟這熬夜的功夫還是挺累人的,胡一炎自個現(xiàn)在也有些覺得挺不住,想要回道堂去呼呼地就睡上一個大覺,而就在這時,陳欣彤那是又喊道:胡師傅,你快看!
胡一炎眉頭微皺,心想這又是怎么了,可當(dāng)其回過身繼續(xù)看到放著監(jiān)控錄像的電視機(jī)屏幕上的時候卻看到兩個身穿基督教神父長袍的人那是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錄像上。
手槍?!破門……陳欣彤瞪著屏幕上那兩個神職人員先來到夜總會這種地方尚且不說,而這一系列熟悉的動作頓時讓胡一炎和陳欣彤面色越加凝重起來,胡師傅,這兩個神職人員的身手好像不是業(yè)余出身的,依你看他們這會不會是化妝成神職人員的殺人,而金毛和四個小姐實際上就是他們殺的。
這不可能。陳欣彤的這個猜測剛剛提出就直接被胡一炎給否認(rèn)了:陳丫頭,難道你忘了你們法醫(yī)那邊鑒定金毛他們五人的死亡時間那是在凌晨三點鐘的時候,這兩個神父進(jìn)去的時間不對。
可是……是這尸體的死亡時間有些時候是可以通過人為的手段改變的,而且這兩個人可是帶著槍的……估計是從監(jiān)控錄像上看到那兩個神職人員帶著手槍,陳欣彤才會先入為主認(rèn)為他們可能是兇手,可當(dāng)其自個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卻一愣,忽然想到這五個人的死因并不是被槍殺,而這時候胡一炎卻說:就算這尸體準(zhǔn)確的死亡時間可以通過人為的手段更改,就算這兩個神父那是殺手冒充的,可是這殺手有必要冒充成兩個神父去夜總會里行兇嗎?這豈不是更顯眼?殺手又不是傻子,就算他們要化妝的話應(yīng)該化妝成一些來夜總會里玩耍的客人豈不是更好?
這話說得也對……聽見胡一炎這般分析,陳欣彤點頭贊同到,而胡一炎則繼續(xù)說:依咱看這人是誰殺的咱可能不知道,但是咱敢說這兩個人得的的確確是基督教的神父,所以其他的先不論,咱們先找到這三個人再說!陳欣彤聽了這話,覺得也十分有道理,于是也就沒有多說,兩人雙雙離開了夜總會……
出了夜總會的大門,胡一炎則是回道堂準(zhǔn)備家伙,順便休息一會,弄好精神對付那個對自個下陰手的兇手。而陳欣彤則沒有回家,直接把那柄錄像帶拿回警察局,把里邊的三個人的頭像用電腦處理出來,并且交給相關(guān)部門,讓他們在香港的范圍內(nèi)通緝這三個人。
另外按照胡一炎的分析,這其中兩個人那是真正的神職人員,于是陳欣彤則打算自個帶上這兩人的照片親自到香港基督教總會那邊去詢問。
道教和基督教那是兩個在香港展最為昌盛的宗教,而基督教這個老毛子的教相對其他教派來說管理都比較嚴(yán),像香港地頭內(nèi)什么地方開了教堂和教會,什么人加入教會做了神父,在這個地方都會有記錄在案的,而如果這兩個出現(xiàn)在案現(xiàn)場的人真是神職人員的話,應(yīng)該能在總會那邊找到他們的資料。
等陳欣彤去到基督教總會,以警察的身份要求總會的人合作的時候他們到也沒有拒絕,打開電腦就是把資料給掉了出來,可是這從上午一直找到了晚上卻根本找不到照片上兩個人的資料,陳警官,我們這里的資料里并沒有這三個人的,你真確定這兩個人是咱們這兒的神父嗎?
這……這我不是很確定……其實對于這兩個神父打扮的人陳欣彤也是猜測他們的身份罷了,自個可就不敢這兩個人一定是神職人員。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里的資料其實只記載有在香港登記的神職人員,要是這兩個神父是外國來的話估計陳警官你得出國到那邊的總會去看看。這個總會的工作人員說這話其實也是敷衍的來著,他如今心中那是在暗罵陳欣彤:他娘的不就是一個臭警察罷了!浪費老子一整天的時間,小紅那還在等著咱過去呢?!不知道小紅這些日子不見那身材有沒有變得更好,算了!就算她再怎么差也總比我家那個黃臉婆來的好,今天晚上我就有香的吃了!想著想著,不知道這個工作人員那是露出一臉淫相……
外國總會……出國去找基督教外國總會的人?這怎么可能!想到這里,陳欣彤無奈地?fù)u了搖,而就在這時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對了!我為什么沒有想到他呢?!
愣神間,陳欣彤又是恢復(fù)了精神,駕著車向著廟街的方向開去。
大約十分鐘,陳欣彤的車那是在廟街的一個涼茶鋪面前停了下來。
這家涼茶鋪的生意看起來好像十分地好,那店里邊的位置都給坐滿了,而桌子都擺到了外邊來了。等陳欣彤下車,走進(jìn)涼茶鋪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好似老板走了過來,擦了擦桌子,笑道:美女,不幾道你想……那年輕人走近看到陳欣彤之后頓時一愣,陳……陳小姐?
陳欣彤笑了笑,說: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來人不是他人,正是一年前被胡一炎死拖著去新疆大沙漠的唐旭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