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種別跑!”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仔細看去,聲音的主人是個約十五六歲的青少年。看他染著一頭黃發(fā),嘴上還叼了支煙,那一臉不羈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所謂的好學生了,大概是社會上的混混罷了。跟著他一塊追的還有四五個打扮和他差不多的青年,看起來他們是一伙兒的。
“你叫我不跑我就不跑,究竟你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回話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少年,一臉稚氣,然而從他的眼中卻能夠看到成年人才具有的睿智的光芒。少年穿著一身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校服,背上還背著書包,明顯還在念書。雖然是少年對上這幾個明顯比他強壯比他大的不良青年,但是卻沒有一絲的害怕,反倒眼里充斥著不屑。
“靠…不行了老大,這小兔崽子太能跑了,跑不過他啊?!辈涣记嗄曛械囊粋€停了下來,蹲下來氣喘吁吁的說到
而他口中的老大,似乎也不行了似的,也停了下來,跟著一塊兒喘氣休息。
“追啊,怎么不追了呢,追不上了吧?啊哈哈哈”穿著學生服裝的少年一臉不羈的樣子,真是比其他混混還像混混。
這名男孩叫江余。
“有種你停下來,只會跑,到底是不是男人?”
“老子男人你一臉!”那叫江余的少年倒真停了下來“你想怎么玩?”
那黃發(fā)青年一愣,轉而似乎明白了什么,惡狠狠的道“趕緊把錢還我,不然老子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江余則是滿臉不屑“還錢?誰的手先伸進我的口袋的?”
那黃發(fā)青年臉上一紅,繼而又恢復了正常,估計是多年在社會上混出來的本事吧?!澳怯衷鯓樱坎贿€錢你今天就甭想完好無損的離開!”一邊說,一邊還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根伸縮鋼棍,一般不良青年身上都會攜帶的那種。
“哦?就憑這個和你身邊這幾個廢物?”江余把鼻孔抬的老高,擺出一副很牛逼似的表情,然而配上他那副略顯稚嫩的面龐,就很是不協(xié)調(diào)了。
江余今年十歲,就讀于濱海市中心小學,處于即將畢業(yè)的年齡。年齡挺小的他,卻是市里面有名的武術高手,跟著市武術隊到過不少地方表演。對于這幾個混混,他倒真沒放在心上。
“廢物?老子還真沒聽過別人這么叫我,哥幾個,操家伙,上!”黃發(fā)青年狠狠把嘴里的香煙吐掉,手里操著那根伸縮棍就沖了上來。他旁邊的幾個不良少年也跟著掏出了差不多樣子的伸縮棍,跟著老大一塊沖了上來。
面對四五個人的圍攻,江余只是翹了翹嘴角,送出一個不屑的微笑“不自量力!”
心里這樣想,江余動了,他也向前沖刺,沖到與黃發(fā)青年相差大約只有兩米左右的時候,猛地向上躍起,華麗麗的甩出了右腿。于是悲劇就這么產(chǎn)生了。
由于速度過快,黃發(fā)青年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巨大的反沖力直接把他頂?shù)胶竺?,直接把后面那幾個倒霉的幫手一塊兒當成人肉保齡球了??蓱z的黃發(fā)青年與江余的腿部接觸的地方,正是所有男人們的至尊之處——胯下。
瞬間,遭受倒打擊的黃發(fā)青年如同蝦子一般的蜷縮起來,臉色立馬變成了醬紫色,口里一張一合,痛苦的說不出話。雙手死死的捂住胯下,汗珠立刻如同下雨一樣落下。
反觀江余,在相撞的一瞬間,他屈起了右腿,用膝蓋撞上了黃發(fā)青年,向前狠狠的一使勁,借著反沖力暴退,左腳猛地蹬地,完成了一個標準的一塌糊涂的后空翻,安全落地。
“烏合之眾”江余看了看他們,再次不屑的感慨。隨后在一片“混蛋你別走!”“救護車!救護車”的聲音中揚張而去。
“看來老子真的猛地一塌糊涂。”江余自戀的想著,一邊走,一邊笑。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那一疊錢,滿足的哼著小曲趕去學校。
事情發(fā)生在這個早上,本來江余跟往常一樣擠公交,一切都很好,就是人比較多。然而突然間,他能感覺到后面有異動,離自己的口袋還是很接近的,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只手伸了進來。瞬間他就明白了,遇上小偷了!他就裝不知道,等到小偷把自己口袋里的幾張衛(wèi)生紙摸去,他就順手把小偷口袋里的一疊錢摸了出來,還夾帶個小盒子。等到下車的時候,小偷才發(fā)現(xiàn),急忙跟著江余下了車,一點都不敢張揚。畢竟,自己才是小偷。沒有小偷會傻到自己被反偷還要喊抓賊,只能吃啞巴虧
江余走著走著,轉眼就來到了學校。
迎面走來一個背上背著海藍色書包的小姑娘,姑娘身上穿著淡潢色的外套衣,一條黑色的牛仔褲,緊繃繃勾勒出不太成熟的曲線。清爽的偏長發(fā),剛過肩膀,前面則是整整齊齊的劉海,明亮的大眼睛,加上微微發(fā)育的高挑身材,對上某些人簡直是就是知致命的誘惑。
“嗨!江余,早上好哦!”那女孩見到江余,就驚喜的打招呼。從她的神態(tài)就能看出來,江余應該和這個女孩很熟悉。
“哦,是薇啊。早上好。”江余貌似也很是驚喜,也回了一句。
“咦?平常你不是來很早的嗎?今天怎么來這么晚?。俊泵修钡呐⒑苁呛闷娴膯柕??!爸Z,都快遲到了呢!”一邊說,一邊挽起袖子,露出了貼著胳膊的一塊粉紅色的手表。
“?。颗?,哦,呵呵,那個,路上出了點小問題,不過已經(jīng)解決了。話說你怎么也這么晚倒啊?”江余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其實他還是比較喜歡薇的。畢竟,對于這樣的小美女,誰都是很上心的,況且她還和自己關系那么好。
“我?我一向都對時間很不感冒,難道你不知道?”薇俏皮的笑笑,隨后答道。
“哦,那我們快進去吧?!苯嘹s忙說道,隨后便跨進了校門。
“呵呵,這家伙好奇怪啊。”薇在后面不解,但她也不多想,反正想不通。
今天天氣很好。
天氣很好,好的江余有點煩,老師課上講的什么也不太清楚。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加上現(xiàn)在是陽春三月,照的人懶懶的,不想動。江余就這么無所事事,發(fā)呆的看著窗外。偶爾盯著前面的薇,在出神的幻想。
忽然,他想起今天早上的收獲,貌似自己還沒有好好點一點收獲吧。
當他摸到口袋的時候,摸到一個盒子。那是今天早上的“戰(zhàn)利品”。
當江余掏出了那個盒子,立馬被驚呆了,因為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精湛的盒子。盒子通體青銅打制而成,邊緣用不知名的銀色金屬鑲邊。小盒子有蓋,在蓋子和盒體相銜接的部分還打上了金潢色的鑲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的了。整個盒子通體給人一一種大氣,古樸的感覺,外觀像極了傳說中的寶物箱,只是體積上要小很多。
“嘖嘖,光盒子都這么華麗,太奢侈了吧。”江余一邊驚嘆,一邊暗暗腹誹。
他當然不知道,這也是混混們偷來的。
當他打開盒子的一剎那,饒是以江余這么好的心理也堅持不住了,再次發(fā)出一聲低呼。
“我靠!”當他發(fā)出這一聲的時候,就知道不妙了。
“江余,麻煩你站起來!”一絲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正是前面講臺上陶醉在自己“主謂賓”的世界里的老師。
“你在干什么?”老師的聲音明顯帶著憤怒,打斷自己上課,在她的眼里就是極大的不恭。
“沒什么,老師,只是有只蜜蜂而已?!苯嚯S便編了個理由,然而她的心里想的卻是“去你的老太婆,老子干什么要你管?!?br/>
以一名老師的智慧,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知道這是個借口,她憑借自己多年的育人經(jīng)驗,就知道怎么可能是什么蜜蜂,肯定江余在下面做小動作。
“下課到我辦公室來下?!崩蠋煱岢隽吮貧⒓?。“坐下吧。”
“哦?!苯嘈牟辉谘傻膽鹬?。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剛才打開盒子的一瞬間。
那里面是一塊菱形的水晶,墨一樣的水晶。
江余看過電視,知道水晶是很珍貴的,然而在水晶之中,又有一種額外的珍貴,以顏色而出名。
那就是黑水晶。黑水晶有很多分種,什么紫晶、黃晶之類的,然而其中純墨色的黑水晶尤其罕見和珍貴,在華夏國的故事中,墨一樣的水晶象征著月亮,黑夜的掌控者。
由此可見墨水晶究竟有多么值錢了
不管怎樣,這塊黑水晶是目前是江余所專有的了。
哈哈,沒想到只是教訓了下幾個混混,會有這么大的收獲。
江余從小就沒了父母,全靠小叔接濟。所以他對錢財還是很敏感的。
下課鈴很快就想起了,江余強行壓下了激動的心情,開始向老師的辦公室走去。在他看來,與一塊水晶相比,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一邊想,一邊走,轉眼就來到了辦公樓。
學校還是很舍得花錢的,畢竟華夏國在教育上的支出還是很客觀的,連教師辦公樓都蓋的很高。
“小心啊~”樓上傳來一聲驚呼。然而聲音似乎是從六樓傳過來的,此刻又是下課,這一聲不大的驚呼瞬間就埋沒在人群之中了。
江余的心情是在太好了,好的他有點得意忘形了,畢竟,他還是沒見過這么多錢的,早上的收獲足有上千元,還不算那塊可能價值連城的水晶。當他以超靈銳的耳力聽到這一聲的時候,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抬了抬頭,然后一個瞬間,他看到了一個黑影砸了下來。他想躲,可惜來不及了。從六樓下落的以重力加速度加速下落的物體,當摔至一樓左右時,遠不是人類的神經(jīng)所能反應過來的。
“咚~~~~”清脆的一聲響。
悲劇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江余睜大眼睛看清了襲擊他的物體,然后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我嘞個去,功夫再高,也怕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