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燈光室,一場慘不忍睹的拷打正在上演,一條帶滿鐵釘的長鞭,瘋狂鞭撻著人類的血肉之軀,血肉橫飛!
“嗯哼?!睗M身血痕的男子,被銬在座椅上,看上去神智不清。
皺起眉頭看著男子臉,杰克感到心情煩躁,怒火積累胸口不得抒發(fā),面前的男子實在是太倔強了,無論他如何拷打都是撬不出半點信息。
“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將手中的鞭繩丟給一旁的助手,杰克表情冷漠,狠狠踹了腳男子,以發(fā)泄積郁的怒氣,助手低著頭,冷汗滴落,生怕這位暴脾氣的主子繼續(xù)發(fā)怒。
男子呵呵一笑,抬頭,一口含著的血痰吐在杰克的衣服上,黑色的眸子透露著深暗的幽光,“你個渣渣,繼續(xù)啊?要不要老子在你娘炮的性感小屁股,小菊花口開個刀,才敢使勁?!”
杰克的瞳孔猶如火焰跳動,但他沒有繼續(xù),心里很清楚這個男子是上頭要求拷問的對象,現在男子已經不能再接受拷問,如果死了,杰克將有很大的后果。同時內心對其憤怒和畏懼感同步上升,實在太可怕了,這個男子,盡管飽受折磨,可語氣中濃濃的不屑之意,加上神情一如既往的輕蔑,明明是囚籠的等死之人,看待杰克的眼神卻是那么的漠然,宛如看待世界可悲的走狗!杰克無法接受一個囚徒,以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平息心中的怒氣,打開房門便是走了出去,他現在需要冷靜下來,助手匆匆跟上,離去后,望著男子一眼后,一把帶上大門。
頓時,幽暗的室內,只剩下了男子,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氣息微弱,這些天來,無數次的拷打,治療,繼續(xù)審問,他的心靈疲憊不堪,但盡管這樣,他目中流露的堅毅與行為舉動,高調告明那些混蛋的組織人員,他——吉普路德,心中的信仰,從未被擊潰。
“呵呵?!奔章返峦鲁鲆豢谘?,感受著渾身的劇痛,思維迷糊,“也不知道,希望究竟在哪......”他呢喃著,孤獨感與痛苦滋味無時無刻都體會著?,F在,他清楚的明白,身體的狀況,雖然每次拷打后,組織都會用著高效的醫(yī)療設備去治愈他,可滿目瘡痍的身軀已是時日不多。
吉普路德是致力于拯救事業(yè)的人類,幾番波折后,卻被制造病毒的組織抓捕,并為了撬出其余人類的最終藏身地點和一個只有他知道的極其重要的信息,但他絕口不提。而他,最終希望則寄托于還活著的同伴,可不久前,他們全都被捕,現在的境況的惡劣,讓吉普路德感到希望迷茫,但只要還有其余人類對抗生存,那么就有希望。
他靜靜凝視著,眼神絕望之意濃郁,因為不久前杰克親口告訴他,新一代的計劃就要啟動,人類即將滅絕完畢。
空氣如死一般寂靜,唯有吉普路德面前的桌面上,一個死去枯干的種子在萌發(fā)的新芽的logo,閃動著時間的倒計時,每三十分鐘后,滴滴響起,就仿佛為了惡意挑釁著,故意安放在其正對面,讓他深深體會無助感。
logo下面撰寫著名稱“THESWORDOFGOD”——上帝之劍,純白的字體,圣潔而殘酷,代表以神的旨意清掃的利劍。
“賈斯丁,艾娜??磥砦覀冋娴耐炅??!弊炖锓磸湍钸吨锇榈拿?,緊繃神經的線被崩斷,吉普路德昏睡過去,他實在太累了。
幽暗的金屬通道中,杰克邁著步子,眼神卻是流露奇異色彩,低頭看著手臂上的手表:“還有37個小時,這個世界就要被我們清掃了!”
難以言喻,快樂的情緒洋溢滿了胸腔,他哼起小曲子,來到廁所間,脫去褲子,表情舒暢,入水的嘩啦聲響起,但他不知道,危險已經靠近!
天花板上,燈光投射下,一抹緩緩移動的影子不經意間,覆蓋在馬桶蓋上,眼睛瞥見馬桶蓋上的黑影,杰克心一顫:不好?。?!
已經晚了,一個手掌從背后貼進,一擊手刀切在動脈上,重重的一擊阻礙了血液流暢,眼前一暗,杰克悶哼,不省人事。
在他身體要倒下去的,手掌托住他的身體,把他貼靠在墻壁,整個過程流利,堪稱完美。
正如蔡所說一樣,宇墨不失為一個不錯的刺殺者。
“呼,終于等到機會了,我還以為你們都不上廁所!”剛剛得手的襲擊讓他很興奮,等候將近一天的,精神高度緊張,終于得手的一刻,內心也是。松了一口氣。
不錯,與蔡他們,待遇不同,宇墨竟然直接出現在最終地點,打入在“上帝之劍”這個組織的內部的,嗯,廁所。
扒下了杰克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并將其五花大綁,拿襪子狠狠堵住他的嘴巴,至于會不會有有介意,宇墨表示不關心。
緊接著,他拿出一個面具,薄如蟬翼的材質散發(fā)著淡淡的尸臭,空洞的眼孔仿佛有絲絲鮮血淋漓,陰冷是將它帶在臉上,的唯一感覺,直至面具與臉完全貼合。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面具上開始生長出密密麻麻的血肉觸須,它們滿布在宇墨的臉上,從皮膚下瘋狂生殖,鉆入,很快宇墨的皮膚下就鼓起了茂密的包囊。面具以其血肉為培養(yǎng)基,很快,宇墨的全身皮膚都長滿了觸須,大概幾分鐘后,它們終于是飽餐一頓,褪去吸入面具之中,宇墨的面部亦是變成了杰克的臉,甚至他的全身每一處都與昏迷的杰克無二!
≮偽裝者的面皮≯:特殊的道具,來自于【克蘇魯】世界,你在一次機會中巧合地觸碰到了它,但你現在還不確定這是否是幸運的?
【面具的文刻】(宇墨在上次考驗中,在一個鑲嵌黑色眼珠的日記本中,發(fā)現了這張面具,日記本上夾帶的文刻,上面帶有扭曲不清的字跡):(法克朗翻譯,不是每個人像蔡一樣什么字都略知一二)注意古神(被強大的力量清除),低語者時刻都注視著你,理智的崩塌源于深處精神世界的玷污,見到它,就算選擇視而不見,你也已經無法擺脫,接受它,像我一樣.....法克朗的備注:目前你只能使用一部分的能力,但每次的使用,它都在漸漸蘇醒......
宇墨本來不打算使用這張面具,它實在太詭異了,上次考驗使用一次后(三星難度,宇墨只用了一次),本來還很正常面皮,已經帶有淡淡的腐臭味,甚至宇墨的腦海都開始有時間浮現幻覺,一個長滿觸須的黑洞世界,不斷具象且越來越真實。
宇墨能明白:每次的使用,他的精神已經與其越來越緊密。
但是考驗的難度和如果想要完成任務(暫不解密),他不得不使用,幾乎沒有人知道,林沐對于他究竟意味著什么,那是他:唯一的家人,這也是為何寵溺其緣由。宇墨不允許林沐失敗在這次考驗,他要豎立自己的形象,他不信任除林沐以外任何人,就算是林沐的偶像——蔡。他要讓其明白,他才是值得重視的人,而不是一個精神崇拜,只見一面的蔡先生!
“我像你保證,林沐,我們會成功的,由我?guī)ьI走向勝利?!庇钅p聲溫柔道,說完,一刀捅在杰克的心臟,拔出。
流淌的血液在他眼中是如此的甜蜜,嘴巴忽的裂開,縫隙間有粘稠的觸須鏈接,他那狹長的舌頭伸出,品相優(yōu)雅的舔了舔刀鋒,“盛宴開始了。”說話間,眼珠的灰暗之色,仿佛有巨大的面孔投射其中。但宇墨似乎沒有發(fā)現自己性格上的轉變,只是淡定整理好衣服的褶皺,打開門,走出去。
幾秒后,杰克的尸體前,一個雕像被泡影凝聚,悠長的聲音發(fā)出一絲憐憫:“可憐的孩子?!?br/>
領袖早注視著這一切,在那殺死杰克的瞬間,見到了尋常人看不見的一面,一只痛苦的靈魂同時被融入在宇墨的面部,它掙扎著,卻被上面密密麻麻的無形觸須拉扯進去,之后,甚至于面部表面,隱隱有一個微笑的無面之臉在微笑,那空洞的眼眶,流露的黑洞,就像在表達它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