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萌的突然暈倒,我真的被嚇到了。我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都特別辛苦,可是我更加知道,在我不在的三年里,她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醫(yī)生說她沒什么大礙,就是勞累過度。我坐在她的病床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不松開。
我始終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她醒過來的時候,情緒平靜了很多。
“萌萌,你醒了?!蔽铱吹剿蚜耍阕诖策?,“你嚇到我了!”
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狀態(tài)平靜的讓我害怕。
“萌萌,你告訴我,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沒有告訴我?”我很擔(dān)心她,“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她搖了搖頭。
“我什么都不想說?!?br/>
我的心里一陣陣地發(fā)疼。
江楓手里提著吃的推開門進(jìn)來。
“大表姐醒了嗎?”他很關(guān)心地問。
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挺好的,至少他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幫助我們。
“大表姐,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雞翅!”他提著袋子走過來,“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些食品還是少吃一點?!?br/>
劉子萌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愛吃什么都行,你是領(lǐng)導(dǎo),你說的算!”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包裝袋,“要我扶你起來嗎?”
我準(zhǔn)備讓他先出去,可是劉子萌竟然撐著床坐起來。我有點吃驚,因為她剛剛對我的態(tài)度還是有點冷淡的。
“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的嗎?在哪里?”劉子萌一邊坐好,一邊問。
“你先吃東西,驚喜肯定是有的?!苯瓧髡f著把雞翅小心地遞到她手上。
我本來也想勸的,雞翅是油炸食品,現(xiàn)在不適合她吃。可是看著他們和諧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什么。
“我先出去一下?!蔽移鹕戆盐恢米尳o他。
我不太愛吃油炸食品,因為不喜歡那種油膩的味道。
帶上門出去,可是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以前我也愛吃油炸食品的,怎么突然就不愛吃了?好像就是最近才不愛吃的。并且,剛剛聞到雞翅的味道時,我竟然有點反胃!
怎么回事?
我突然意識到,這次姨媽推遲了有快二十天了吧?因為近來壓力特別大,事情也多,所以我沒有太關(guān)注這件事。特別是我已經(jīng)有孩子了,就不再那么關(guān)心姨媽的事了。
而我現(xiàn)在的種種跡象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捂住自己的喉嚨,真的感覺那里聚集了很多東西想要吐出來。
我心里很緊張,畢竟我已經(jīng)生過孩子了,所以這種感覺我非常熟悉。
這里正好是醫(yī)院,想要驗證也很方便!我按捺不住,立刻去婦科掛號!
醫(yī)生先給了我試紙,并且告訴我這個時間點測試不準(zhǔn),要抽血化驗。然而試紙實驗的結(jié)果就讓我奔潰了。因為結(jié)果,正如我所料。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我一驚,手上的試紙掉到了地上去。我趕忙撿起來,將試紙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電話是霍展青打來的。
他極少會聯(lián)系我,特別是我和李沫白在一起之后,就更加不找我了,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我有幾分忐忑,接了他的電話。
他要見我。
其實我是想要拒絕的,但是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找我。公司現(xiàn)在這個狀況,有楊蕊的威脅,楊蕊有江珊撐腰,李沫白不一定對付她。所以霍展青這個人我不能放棄。
我調(diào)節(jié)了一下氣息才推開病房的門。
劉子萌已經(jīng)起床,她站在窗前,精神狀態(tài)好了一些。江楓坐在病床上看著她。
“林溪,你知道嗎,江楓把米亞簽到了麗人!”劉子萌高興地說。
米亞是業(yè)界一個很有名的模特,找她合作都是很難的。不過前段時間她和前經(jīng)紀(jì)公司在鬧矛盾,所以一時間很多公司都將目光瞥向了她。麗人一人都沒有行動,一方面,麗人的實力不一定能吸引她這樣的模特;另一方面,她的簽。約金一定很高!所以,我和劉子萌都沒有打她的主意。
“簽了她?”我有點擔(dān)心,因為自己什么能力我很清楚。
“我知道你擔(dān)心的是資金的問題。這件事,我們可以想辦法!但是我們能簽下她,本來就已經(jīng)打敗了其他公司!”劉子萌說。
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簽下她,確實能給我們公司帶來很多收益。資金這塊,我可以找李沫白想辦法,他說了會全力支持我的工作。而且我們現(xiàn)在和華易合作,米亞來了,也可以給華易帶來收益。
“好?!蔽彝饬耍缓罂戳丝唇瓧?,卻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聚集在劉子萌身上,根本就沒有聽我們說話。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沒有打擾他。
“萌萌,你再休息,我有點事,先去處理處理?!蔽艺f著看了看江楓,還是要打擾他,“江楓,大表姐交給你照顧了!”
“???”他回過神來,“好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好大表姐!”
我真的覺得他挺好的,因為他會照顧劉子萌,而且沒有讓劉子萌反感。在她經(jīng)歷過高陽的事之后,還可以對他不反感,證明他們還是很融洽的。
離開醫(yī)院之后我覺得自己特別無助孤獨。我和李沫白的第一個孩子,現(xiàn)在還在英國那個老頭那里。雖然李沫白告訴我,孩子在那里是最安全的,可是我卻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這個時候又有了一個小生命降臨到了我身邊。
不行!
就算我不為自己,我也要為孩子爭??!
如果我放棄的話,說不定這個孩子都會被人搶走!我不能這么不負(fù)責(zé)任!
霍家人稱呼林瑞陽是私生子,我不能繼續(xù)任由他們這么做!所以,我一定要把李沫白搶過來!無論有什么辦法!
霍展青約見我的地方是在一家很簡約的茶館,我很慶幸,去的是茶館,清茶香味讓我很舒服。
他是提前到的,幾乎每次他約見我,他都是提前到的。
“路上堵車嗎?”他提起紫砂壺起身輕輕地給我倒了杯茶。
我喜歡這樣紳士溫柔的男人。李沫白也可以這樣的。他一定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只是,極少展露罷了。我一定要和他結(jié)婚,然后再也不用擔(dān)心任何人的閑言碎語!
“你是嫌我遲到了嗎?”我雙手搭在桌子上,微笑著問。
“我只是看你的表情很疲倦。是不是最近的工作特別忙?”
他還是個細(xì)致的人。
“管好你老婆,我會輕松許多?!蔽叶似鸩璞瓬?zhǔn)備輕啄一口,可是立刻意識到,我是不是該忌口。因為不知道喝茶對身體好不好,所以又將杯子放了下來。
“經(jīng)過你上次的折騰,她已經(jīng)臥床了一個月?!彼f起這個的時候,表情一點都沒有心疼,好像那個女人肚子里的不是他的孩子。
“難道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嗎?為什么你一點都不心疼呢?”我剛剛說完,正好茶童經(jīng)過,“我要一杯白開水?!?br/>
“如果不是她?;ㄕ校揪筒粫羞@個孩子。”他倒是說的輕松。男人啊,就是這樣,不負(fù)責(zé)任起來真的是無情的。如果真的不想在一起,何必娶她呢?
“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我其實還是很討厭他的吧,所以不想跟他廢話。
“我只是想要勸你離開臨川,離開沫白。”他放下杯子,看著我說,“他終究是要娶我妹妹的。作為她的哥哥,我第一次幫她說話。所以,離開沫白,好不好?”
原來他找我的目的,是幫霍展顏!如果是一個月前,說不定我會動心,可是現(xiàn)在不會了。因為,我要把他奪回來。
“去跟沫白說吧!我也想離開,可是,他不愿意放手!我也很苦惱!”我攤攤手,無奈地說。
他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后輕輕笑了笑。
“如果我沒有娶安然,我一定娶了你?!?br/>
“即使你娶了安然,你也可以找我的!你們這種富家公子,不是習(xí)慣了嗎?”我諷刺地笑笑。他對我的感情真假難辨,所以我對他的態(tài)度也一直都是防著的。
“我和沫白不同!”他的眉心微皺,態(tài)度也嚴(yán)肅起來,“如果我真的沒有能力去保護(hù)的時候,一定會用力推開。就像四年前一樣?!?br/>
我沒有說話。當(dāng)時我跌入谷底,李沫白和霍展顏訂婚,而他,也出賣了我,在那個時候,在我傷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鹽,這種痛,我是不會忘記的。
“可是,我偏偏喜歡他?!蔽艺f著,茶童將白開水端給我,我喝了一口,“正好他也那么在乎我。”
“如果他一定娶展顏呢?你怎么辦?還會繼續(xù)跟著他嗎?繼續(xù)這種沒有名分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氣,我會把李沫白搶過來的,不管用什么辦法!
“你們霍家不是已經(jīng)接受了嗎?我和沫白之間的事,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我很無奈地說,“況且,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娶霍展顏呢?”
他看著我,表情微收。
“霍展顏,并不是你們霍家的女兒呀!”我將這句話說出來,他的表情立刻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