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云逸,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想去看看,看看肖詩雅現(xiàn)在在哪里!”
云逸的目光,深沉的凝視著路紫蘇。
他最終沉沉的點頭:“好,我?guī)闳ィ ?br/>
上了車。
云逸的車速很平穩(wěn),一路向著這條四級公路的盡頭走去。
到了斷橋處,云逸停車,和路紫蘇一起下車。
看到路邊被撞毀的防護欄,路紫蘇的心里,悶悶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
云逸走過去,伸手抱住路紫蘇:“紫蘇,你不要難受了,這些都是她的報應,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的想害你,我怎么會這樣對她,如果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早,今天你開了那輛被剪斷剎車線的車去南希山頂,現(xiàn)在出事的人就是你,一切都是因果循環(huán),是她罪有應得,你不要難受了,好嗎?”
路紫蘇的眼睛里,滴下一滴晶瑩的淚花。
她重重的點頭:“我知道!”
兩個人抱著,在風中站了很久。
路紫蘇突然抬頭看向云逸:“我那輛車子,為什么會跑去南希山那邊,車子還翻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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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路紫蘇更關心的是,誰開那輛車出去的,人有沒有事!
云逸低頭,用下巴蹭了蹭路紫蘇的發(fā)絲,溫柔的開口道:“你別再胡思亂想了,那輛車的確翻山了,可是,車里并沒有人,我找人故意做出車毀人亡的假象,就是為了迷惑肖詩雅,讓她降低警惕性,然后,讓她嘗嘗真正車毀人亡的滋味!”
聽著云逸把最后幾個字,咬的非常重。
路紫蘇心疼的伸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云逸,你心里是不是很難受,你要是難受,你就說出來,不要強忍著,好嗎?”
路紫蘇擔心的語氣,讓云逸心里的濃云,好像頃刻間化開了。
他伸手揉了揉路紫蘇的頭發(fā):“傻瓜,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莫名覺得有點惆悵,難受倒是不至于,畢竟,肖詩雅心術不正,這是她的報應,而且,這輛一千萬的定制車為她陪葬,她也不算是太虧,要怪就只能怪她,這輩子遇上了我,希望她下輩子不要遇到我,好好做人吧!”
聽著云逸的話,路紫蘇還是莫名覺得心塞。
因為,云逸雖然聽起來在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可是,他的心里,終究是難過的。
云逸和路紫蘇,兩個人在斷橋邊上,從四點多,一直站到太陽落山。
云逸和路紫蘇離開,警方已經(jīng)將出事的那輛車,從深溝里弄出來。
只不過,車上的人已經(jīng)面無全非。
云逸一直等著,也只不過是為了確定,肖詩雅是真的死了。
畢竟,肖詩雅的陰魂不散,的確給他造成了陰影。
他不想讓肖詩雅,還有毒害路紫蘇的機會。
肖詩雅是真的死了!
她死前的惶恐和憤怒不甘,全都寫在臉上。
云逸看到她尸體的那一刻,幾乎是下意識的捂著路紫蘇的眼睛,不讓她去看肖詩雅那雙怨毒的眼睛。
肖詩雅死了!
云逸送路紫蘇回了路家公寓。
蘇寒早早就在家里等著了。
云逸送路紫蘇回來的時候,他將路紫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他挑眉看了一眼云逸,將他拉到一旁:“你確定,這個就是紫蘇?”
云逸笑著點點頭:“千真萬確,如假包換的紫蘇,那個女人,我已經(jīng)處理掉了,蘇寒哥,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人來破壞我跟紫蘇的婚禮了!”
看到云逸笑容里帶著認真的表情,他笑著點了點頭。
云逸送路紫蘇回家后,去看了看小彬柯,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云逸和路紫蘇,都在準備婚禮的事情。
在他們結(jié)婚前一天,藍清風和藍心月才來南希市。
藍心月剛來南希市,就來找路紫蘇了。
其實,藍心月本來是想給路紫蘇當伴娘的,可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鬧騰。
所以,最終也只能作罷。
路紫蘇這次回國后,水凝煙的事情,她也聽云逸說了。
她除了生氣靳言的行為,也不能再做什么!
畢竟,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昨天看到靳言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的不好,她心里對靳言的責怪,也淡了些許。
是!
靳言是太幼稚,不會想事情,把愛情和恩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