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山下,玄玉公主被黑袍摘下面紗后,引來的則是一陣驚呼,早年就聞帝國公主絕sè天下,沒想到今rì一見果然名副其實啊!不少人暗中擦著鼻血,這身材越看越是勁爆,要是能那個啥一下就好了…
“嘖嘖,小姑娘長得真是水靈靈的”,黑袍搖搖頭嘆道。
“前輩請自重!”玄玉皺了下眉頭,再次將自己包裝了起來,又是一層看不透的迷霧,現(xiàn)在眾人都知道為什么她要帶上面紗了,感情也有點道理,作為她的敵人看到她那張臉都有點下不去手!
“哈哈哈,放心吧,我對你個小娃娃沒興趣!”黑袍忍不住放聲大笑。
“前輩!可否放過玄門?”玄玉皺起秀眉問道。
“給我一個放過的理由?”黑袍哼了一聲,沒人能跟自己談條件,即使對方是個美女也一樣!
“因為我知道前輩背后的勢力…”,玄玉喃喃說道。
“我擦…你贏了!”黑袍老者瞪了她一眼,瞬間收起了歸真境高手的氣勢,這讓眾人愕然,這貨的背后勢力到底是什么?難道還不能讓人知道嗎?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
“前輩的恩情我記住了,改rì定會報答!”玄玉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她可沒忘了一旁的天邪,要不是這貨從中搗鬼,玄門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整個山門全沒了,門主也生死不知,門下弟子死傷上百,玄門很久沒這樣重創(chuàng)過了。
“別,你只要閉嘴就行!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黑袍老者哼了一聲,頓時擺了擺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讓四周的人愕然,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只是結(jié)局玄門也太凄慘了一點,當然這還沒有結(jié)束。
“天邪皓!”玄玉終于把苗頭對準了天邪,這一切都是他害的,打不過黑袍只能發(fā)泄在天邪身上了,后者一臉汗顏,黑袍這老家伙太不仗義了,竟然就這么丟下自己了?我勒個去!
“干嘛?是不是愛上我了?可惜我看不上你,你一邊完蛋去吧你”,天邪一臉厚顏無恥的說道。
“你!混蛋,納命來!”玄玉受不了天邪的無恥了,嬌喝一聲后便朝天邪殺來,彼岸后期的實力可不是蓋的,漫天的攻擊符文,上面印著黑sè與金sè的字體,只是沒人看得懂字是什么意思!
“靠,玩真的?。俊彪m然差距了兩個境界,但天邪還無懼她,打不過還不至于被完虐,起碼自己還有保命的手段。
在眾人的眼里天邪算是死定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好似等死一樣,符文已經(jīng)降臨到了他的頭頂,只要幾息時間就會化為灰燼,但詭異的是天邪冷笑的揚起嘴角,手中一滴水滴出現(xiàn),右手霸指往前一彈,瞬間出現(xiàn)了一道滔天駭浪,沖擊了漫天符文,阻隔了兩人的距離。
玄玉可不好受,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海水太過沉重了,每一滴水都仿佛有千斤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任由天邪輕松的走下山去;“轟轟…”,海水卷著玄玉的身體往山下沖去,原本還是干渴的平地,此時差點變成一座湖波,沒人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難道是天二少的秘術(shù)不成?
“好好享受吧小妞!”天邪哈哈一笑,這可是寶塔玲瓏衣里面的水滴,那一片海域!溺水之海豈是普通的水?每一滴都有千斤之重,而且一滴便能化成滔滔江水,只是溺水原本是十分安靜的,不知道自己的徒弟使了什么手段令它們澎湃沸騰了起來?!
“天邪皓,我不會放過你的…”,千里之外傳來了一聲咆哮,海水流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眨眼間都看不見玄玉的身影了,誰也不知道這海水會流到哪里,什么時候停止?
正當天邪打算回家時,遠處樹邊早已有一人等候多時了,前者一點毫不意外,這黑袍老家伙肯定還沒消失,剛才只是去了一邊在等自己罷了。
“前輩在這里乘涼?。俊碧煨把b作不知問道。
“嗯?你叫天邪皓是吧?”黑袍微微轉(zhuǎn)了下腦袋輕聲問道。
“是,前輩有何指教?”天邪頓時問道。
“大爺我看你天資聰慧,是個練武奇才,打算收你為入室弟子如何?”黑袍斜靠著大樹,一臉的慵懶,只惜蒙住了臉龐,天邪看不出他的表情。
“前輩說笑了,我就是一個紈绔大少,哪里適合修煉?。俊碧煨俺榇ち讼伦旖钦f道。就你丫的還想做我?guī)煾担?br/>
“喲,小家伙還真謙虛,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本大爺是看你很合我的胃口,否則一般人我連鳥他都不鳥!”黑袍老者似乎很給面子的說著。
“是嗎?不知晚輩什么地方讓前輩合口了?”天邪挑了下眉毛。
“無恥下流犯賤,我通通喜歡!”黑袍頓時yín蕩的笑了起來。
“我rì!”天邪真想爆粗口了,自己真有那么無恥嗎?自己可是個純情大少??!青天白rì之下,就這么被人污蔑了?
“怎樣?為師背后的勢力可是很龐大的!”黑袍直接以師傅的名義說了起來。
“呵呵呵,那你是英雄聯(lián)盟的,還是善惡使組織呢?”天邪忍不住嘲笑道。但他說完就后悔了,丫的!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果不其然,黑袍瞬間黑下了臉,渾身的殺氣都出現(xiàn)了,空氣變得十分的沉悶,黑sè的頭罩之下冷冷的盯著天邪看著,后者吞了吞口水,這家伙不會下殺手吧?不過天邪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全天下也只有善惡使組織的人才會穿著這么奇葩的服裝,半黑半白的,就跟雞糞一樣的顏sè…
“哈哈哈…不愧是為師的徒弟,知道的果然夠多的!”沉悶了十息后,黑袍老者忽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和之前的人完全不一樣,這個聲音讓天邪更蛋疼,難道這個組織的人都這么變態(tài)?以前也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只是后者很低調(diào)罷了!所以幾乎沒有沖突過。
“道聽途說的…”,天邪抽搐了下眼角說道。
“怎樣?現(xiàn)在你怎么選?是選擇做我徒弟,還是死?!”黑袍老者再次拉下臉問道。
天邪算是汗顏了,這讓自己選個毛線啊?打現(xiàn)在肯定打不過,跑就是死!做他徒弟還能先傍個靠山,以免下次再有人騎到天家頭上!
“咳咳,師傅在上,徒弟有禮了!”天邪一臉的不耐煩喊道。
“哈哈哈,小子果然很識相,為師這是第一次收徒??!可不能虧待你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報上為師的名號,嚇死那群兔崽子!”黑袍頓時很豪爽的說著。
“師傅的名號是?”天邪很配合的問道?,F(xiàn)在先讓你丫的得瑟,等rì后恢復神王之位,嚇死你個狗rì的!
“銀使皓月”,黑袍老者很瀟灑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不過天邪卻是不太感冒,感情這家伙在組織中的地位也不是很大,十二金使,二十四銀使,三十六銅使,金使上去還有八大護王使,然后最高才是三大領(lǐng)頭羊!一個組織可謂等級森嚴,半點鴻溝都不能逾越!
“哇,好拉風的樣子!”天邪頓時一臉的“崇拜”!
“那是當然,為師跟你講…”,黑袍皓月開始了話匣子,整整說了自己一個時辰的光榮事跡,天邪只能在一旁不時的點著頭,內(nèi)心里早就犯困了,這丫的太能扯了,天都被他給說破了!
就在兩人扯淡之際,背后玄門的方向卻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山崩,原本被黑袍劈成一半的玄門山峰,此時發(fā)生了裂變,整座山體哐哐哐的裂開了,不少人開始逃竄,這副模樣像是有人在里面炸開了一般。
“怎么回事?”一名中年大漢跑出了一公里之后沉聲說道。遠處那座山峰此時變成了平地,所有的石塊好似消失了一樣,就這么憑空的消散掉,不得不讓人jīng心肉跳,玄門的弟子最悲慘不過了,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活生生的壓死了數(shù)十人。
“天要亡我…”,剛醒來的玄門門主再次眩暈過去,這下連死的心都有了,一群玄門弟子如同乞丐般的逃散,一臉yù哭無淚的看著一座空地。
“嗯?”黑袍轉(zhuǎn)身看著山峰,自己剛才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怎么會這樣?難道是自己的功力長進了不成?
“噗…”,遙遠的地方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終于停頓了下來了,這該死的天邪皓,不殺他誓不為人!此貨不是帝國公主玄玉還能是誰?但是下一刻她也感覺到了遠方的轟塌,那是玄峰的方向,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感覺有東西在里面?你該不會把什么封印給破了吧?”天邪抽搐了下嘴角說道。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很早時候自己也干過,有個神人把某樣東西封印在山體下方,整座山作為一個封印,如果這座山崩塌或者封印被破,那下面的東西就會爬上來!
“應該不會吧?我沒感覺到下面有東西?。俊焙谂劾险吲牧伺哪X袋說道。
“說不定山體下面封印著什么大能呢?這很正常不是嗎?對方的境界比你高出了許多,一點也不稀奇!”天邪呼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