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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王城里最大的一座酒樓內(nèi),這座酒樓高三層,坐在頂層幾乎可以一覽城中全景。
“嘖嘖,東南王城不愧為南部沿海最富庶的州城,還真不亞于整個江南的繁華呀?以前就聽人講過,那時候我還不信,這次來了還真是開眼了?!贝藭r正靠在三樓窗邊的陸瑤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感嘆不已。
蕭子忠對其沒見識的行為嗤笑道:“除了江南,你一共才去過幾個地方?”
“哼,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沒有來過嗎?”陸瑤翻了白眼立即反駁回去。
蕭子忠正欲回嘴,一旁的蕭瑾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實在不該把這兩人湊到一起,這從江南到東南這一路上,兩人什么都能斗嘴的起來,實在是太吵了,她直接對身后站著的阿雷問道:“阿雷,你沒有通知你們公子吧?”
阿雷夸張地哭喪著表情,讓那本就粗獷地臉上看起來更滑稽,“小姐,我現(xiàn)在是你的護衛(wèi),你特意吩咐我不要通知,我當然不會去做?!?br/>
“那就好?!笔掕獫M意地輕笑了。
“對,不要通知隨云公子,一定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小姐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了,你們說是不是?”陸瑤在一旁又起哄起來,聽完蕭瑾不由又好笑起來,這個小瑤呀,之前見還以為嬌俏可人,比較害羞的性格,誰成想她還真看走了眼,這就是個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的直爽性子。
蕭子忠掃了蕭瑾一眼,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并非不美,而是不習慣,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早就習慣她穿男裝,他都把蕭瑾當男子看,現(xiàn)在見到女裝的蕭瑾,怎么看都古怪之極。
“蕭子忠,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姐這樣不漂亮嗎?”陸瑤又和他對上了,不過她顯然還在對自己手藝沒有得到很好地發(fā)揮而抱怨,“不過,要是小姐肯聽我的穿花一點顏色的衣服更好,還有發(fā)飾還是弄得太簡單了?!?br/>
蕭子忠實在不想和陸瑤討論關于小姐的外表問題,他轉(zhuǎn)過頭搭上了阿雷的肩膀道:“阿雷兄,我們?nèi)ヅ赃呑雷幼谢镉嬌蠅睾镁茋L嘗,也許某人很快就要來了?!睎|南城最大的酒樓,從伙計剛剛見阿雷的表情就知道,這里一定是風云閣的產(chǎn)業(yè),云墨安知道他們來東南只是遲早的事情。
“蕭子忠,你這個家伙。”陸瑤不敢罵阿雷,她現(xiàn)在也算是風云閣的一份子,阿雷那是六護法,她是不敢罵的,只能罵蕭子忠了。
“好了,小瑤消消氣,你成天和子忠斗嘴都不累的嗎?”蕭瑾拉著陸瑤坐下來,小小地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這兩人之間的互動她看著真是有點意思。
“哼,我們不理他們,我餓死了,吃東西?!标懍帤夤墓牡貖A起了桌上的菜完全不顧及氣質(zhì)的大吃了起來。
蕭瑾和陸瑤吃的正歡之時,從樓梯聽到一陣急促的咚咚的腳步聲,她們兩人回頭一看,是幾名不認識的男子正在上樓,他們身后還傳來伙計的喊聲:“大公子,三樓上已經(jīng)有人了,小的給您換個位置?”
為首的錦衣男子一臉怒氣對伙計道:“笑話,在東南還有人敢和老子搶位置?讓他們……”滾還未吐出口,這名男子已經(jīng)爬上了三樓,就見到靠窗戶的那個最佳桌子上已經(jīng)坐著兩名女子,一位黃衣女子,一位白衣女子,而這兩名女子正朝他看過來,男子見到黃衣女子和白衣女子的臉驀然眼前一亮!
“太美了!”男子感嘆了一聲,那黃衣女子嬌俏可人,而白衣女子更為出眾,五官端莊精致,靈動、英氣的眼神,銳利的眉峰,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女子。
男子身后的隨從聽聞,忙探頭望去,見兩名美女已經(jīng)低頭去正在吃飯,倒是看不出來有多美,他們平時也放肆慣了,就沖上蕭瑾桌前笑道:“兩位姑娘別忙著吃飯呀,來和我家公子聊聊天唄。”
一旁桌子的蕭子忠和阿雷趕緊沖到了蕭瑾桌前,一邊站一個,擋住了眾人的視線,蕭子忠冷冷地道:“你們打擾到我家小姐吃飯了?!?br/>
那名看呆的男子,此時反應過來,撫了撫自己的頭發(fā),走上前揮開了隨從眾人,理都沒有理面前的蕭子忠和阿雷,隔著他們,對后面的女子道:“下人莽撞,冒昧了小姐,在下云墨晟在這里道聲不是了,請美麗的小姐原諒則個?!?br/>
云墨晟雖然是道歉,可語氣聽起來一絲誠意也無,甚至眼神輕浮,還不停地往蕭子忠和阿雷身后探去。
蕭子忠翻了翻,沒有想到某人沒來,居然來了他的大哥。
蕭子忠并不了解云墨安家中之事,可阿雷了解呀,這位大公子一向好色,府中姬妾不知多少,怎么就今天撞上了他呢,還真麻煩了。但云墨晟并不認識阿雷,他以前是畢竟是風云閣的殺手身份,一向也是秘密行事,并未公開身份。
此時,蕭瑾放下了筷子,眼神變冷,嘴角冷笑,還真沒有想到云墨安的大哥自己送上門來了。
云墨晟的隨從見后面的女子一直沒有說話,又開始起哄了,“別給臉不要臉,這位可是我們東南王府的大公子?!?br/>
“就是,大公子看上你們,那是你們的福分。”
蕭瑾忍住笑,吩咐蕭子忠和阿雷讓開,目光流轉(zhuǎn)看向云墨晟道:“原來是東南王府的大公子,久仰久仰。”
云墨晟之前只是粗粗掃了一眼,現(xiàn)在見白衣女子巧笑倩兮,當下心神微蕩,竟一時看得眼睛發(fā)直。
“果真是大美人呀,小的看這黃衣女子也是個小美人,公子今日真是艷福不淺?!鄙砗箅S從感嘆道。
聽到此,陸瑤早就在一旁忍不住了,站了起來大聲怒斥道:“大膽,我家小姐你們也敢調(diào)戲,不要命了。”
云墨晟狠狠瞪了瞪自己的幾個隨從,似乎告誡他們不要唐突了美人,再轉(zhuǎn)過來對白衣女子道:“請教小姐閨名?不知小姐從何而來?”他是知道的,他們東南城內(nèi)還從來沒有這等氣質(zhì)出眾的小姐,普通人家姿色絕佳的很多已經(jīng)在自己的后院,而眼前的女子絕非普通人家的小姐。
蕭瑾不由失笑了,大昌雖然民風開明,可這樣當面問人閨名也是少數(shù),尤其這位還問的這么不容拒絕的語氣。
“我姓顧?!笔掕獑⒋轿⑿Γ搧淼目偸菚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