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迸髓丛谒麘牙稂c了點頭。
但是他又半天沒吭聲,潘璐仰起頭看著他,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似乎有一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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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在商界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在說起那個黃毛丫頭的時候,會恐懼?
潘璐不由得心疼起來,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會讓他這么害怕一個小女孩?
“其實,她被送去國外也是有原因的,那年她設(shè)計讓我喝她加了藥的水,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不再是百鬼堂的人了。鬼哥生日,我每年都會在他生日的時候去給他祝壽。”
那天晚上李泰澤喝了酒后回到住處,其實當時他也是因為在鬼哥的地盤上,所以才特別放心,床頭有一瓶水,他甚至看都沒有看那瓶水是已經(jīng)開過的還是未開封的。
他喝了酒之后感到口渴,就直接打開那瓶水準備喝,大概喝醉了酒的原因,他想吐,但意識很清醒,不能吐在房里,他就放下水瓶,走到屋外的草坪中去吐。
他前腳剛出去,后腳一個被安排和他同屋的兄弟慶飛就進了屋,這是鬼哥安排保護泰澤的人,屋里設(shè)了兩張床,讓慶飛晚上和泰澤同屋。
當時慶飛也喝得有點醉,拿起那瓶水就猛灌,結(jié)果慶飛直接倒在了泰澤睡的那張床上。
而泰澤在草坪中吐完,頭更暈了,腿都是軟的,走不動了,就坐下來躺在草坪上睡著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他在草坪上醒過來,月亮很大,路很清晰,他起來朝自己住的屋走去。
卻發(fā)現(xiàn)從房里走出一個女人,他悄悄跟上去,發(fā)現(xiàn)是衣衫不整的諸葛伊伊,他就沒再跟下去,轉(zhuǎn)身回到自己房里。
推開房門,鬼哥安排他睡的那張床上,床單被褥凌亂,床沿邊坐著耷拉著腦袋的慶飛,慶飛全身上下什么都沒穿。
慶飛聽見他進門的聲音,立即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抬起頭,紅著眼睛問:“澤哥,你去哪兒了?”
李泰澤驚訝地問:“慶飛,你你這是怎么了?”
“澤哥我沒法做人了鬼哥不會放過我的你要救救我!”慶飛突然哭著說。
李泰澤注意到他的左臉紅腫,五根手指印非常清晰。
“你臉上怎么了?是誰打的?誰把你打成這樣?”李泰澤問這話的時候,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不太確信、也不敢相信而已。
“是是是四小姐打的”慶飛很慫地抽泣著。
“她為什么打你?”李泰澤看到床單上的血跡,其實猜到了原因,但他這個時候卻不知道慶飛其實也是受害者。
他憤怒了起來,不管怎么說,諸葛伊伊喜歡自己,并不是什么大錯,在他心里那時候的諸葛伊伊只是個單純的小女孩而已。
而且她是鬼哥的女兒,盡管是養(yǎng)女,鬼哥視她為己出,他李泰澤和鬼哥是拜把子的兄弟,怎么能容忍別人糟蹋了鬼哥的女兒?
一定是慶飛喝醉了酒強暴了諸葛伊伊!
毀了人家小姑娘的清白,還敢在這里裝傻裝可憐,象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李泰澤憤怒地朝慶飛掄了兩拳,慶飛原本身手也不錯,要不然鬼哥也不會派他來給泰澤當保鏢。
只是在根本沒打算還手的情況下被打了兩拳,慶飛當場吐出血來。李泰澤才收了手。
“澤哥,你就是就是打死我我也是清白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記得我進來口渴了,你床頭有水我就喝了喝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慶飛邊擦著嘴邊的血,邊哭著說。
“可是可是等我頭腦清醒過來的時候四小姐她她已經(jīng)已經(jīng)”
李泰澤見他這副模樣,也沒有再打他,后面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一定是諸葛伊伊拉開燈后,發(fā)現(xiàn)床上的男人不是他李泰澤,而是慶飛,所以就打了慶飛一巴掌,然后跑出去了。
那個時候,李泰澤心里非常愧疚,他完全沒有想到慶飛是因為喝了那瓶水,更沒有想到是諸葛伊伊設(shè)計的,感覺自己虧欠了諸葛伊伊,她是來找他的,結(jié)果卻被酒醉中的慶飛毀了清白。
“慶飛,你走吧,你走得遠遠的,鬼哥那邊我會有說法,你今后不許再見到四小姐,今晚的事也不許說出去!”否則已失去清白的諸葛伊伊會連名聲都毀了。
現(xiàn)在社會男女同居什么的、甚至夜場的那種一次歡愛多得是,但是被人強暴這種事還是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弱肉強食,弱者和受害者永遠都不被人同情!
“好,澤哥,我聽你的,我走了,澤哥,將來如果有機會再見面,我一定會再次跟隨你,我這輩子最信服的人就是你!”慶飛已經(jīng)穿好衣服,垂著頭站在李泰澤面前。
“走吧,這個時候還沒人知道這事兒,你還可以向往常一樣走出百鬼堂,要是鬼哥知道了你對四小姐,那你”命都會沒了,李泰澤當時也完全是想保慶飛的命。
他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諸葛伊伊不是喜歡自己嗎?不是一天到晚纏著自己嗎?等慶飛一離開,他就去跟鬼哥承認事情是自己做的,大不了娶了諸葛伊伊就是。
他甚至想到,他只要娶了諸葛伊伊,她就不會說出慶飛來,慶飛將是她心里永遠的刺,她已經(jīng)嫁了她想嫁的人,也就不會再提不開心的人和事了。
這樣,他李泰澤就算是保住了慶飛的命,也讓諸葛伊伊不會想不開。
一個心里深愛著一個男人的女人,如果被其他男人侵犯了,那一定會感覺生不如死。
所以,當時李泰澤覺得他這么做,是拯救了兩條人命,他愿意犧牲自己。
慶飛走到門口,又轉(zhuǎn)過身來,說:“澤哥我真的是清白的!請你相信我!”說完才轉(zhuǎn)身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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