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惡狠狠地說:“腰細的,腿細的,脖子細的,你說,陸擎是不是喜歡你?”
楚琰扭了扭自己的小蠻腰,當即就罵回去,“你媽才細,你全家都細!”
“自己長得那么丑就不要怪別人長得太好,你說你一體積比豬還大的大塊頭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陸擎,你腦子抽風吧?丑八怪!”
獵戶覺得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氣得滿臉通紅,他一腳向楚琰踢過去,楚琰側身躲過,就地一翻,碰地一腳踢在獵戶的頭上,那一腳的力道著實大,把獵戶踢得眼冒金星,獵戶向他撲過去,楚琰冷哼一聲,揮起拳頭一拳向他砸過去,砸在他的肚子上,楚琰借著身材優(yōu)勢靈活地快速后仰,獵戶一腳向他踩過去,楚琰在地上一滾,他滾過的地方留下一排深深的大腳印,楚琰抓住他的腳,猛力一扯,獵戶被扯了一個晃蕩,楚琰嘿嘿笑一聲,鯉魚打挺一樣地從地上翻起來,拉過獵戶的手臂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將獵戶的手臂扭得脫臼,楚琰再一腳踢在他的膝蓋骨上,踢得獵戶嗷嗷叫,他還沒叫完楚琰就將他踢趴在地上了,然后一屁股坐上去,笑瞇瞇地問:“獵戶,老子美嗎?”
眾人,“……”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到處都是討論他們的聲音。
有人說:“看見沒,就是他,把十一區(qū)的第一名打趴了。”
有人說:“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打架嗎?因為他們都愛上同一個男人,陸擎,陸擎啊,第七區(qū)的一枝花啊……”
有人說:“真看不出陸擎好這一口,居然喜歡一個長得那么小白臉的男人,噢,不是男人,人家才十四歲,還是男孩呢……”
有人說:“哎,陸擎多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啊,長得美,身材好,功夫好,各種好,居然就這么愛上別人了……”
“……”
楚琰看著躺在地上熟睡的男人,心中各種滋味都有,那時的戲言怎么就成真了呢?
陸擎,真的喜歡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我!
楚琰至今想不明白這件事是怎么發(fā)生的,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難道是因為別人的玩笑開著開著就讓陸擎去想這件事的可行性了?然后一不留神就踩進這個坑了?
這是一個深坑啊,萬年深坑啊……
如果不是他這次發(fā)了高燒,他是不是準備著就這么一輩子不說出來了?
他沒有推開他,也不敢,因為一旦他表明他是醒著的,兩兩相對,他們要怎么辦,他們是伙伴,是兄弟,他不能陸擎,所以他沒有推開,任他吻著自己,任他胡作非為。
如果陸擎沒有說那一句話,楚琰也不會那么肯定,可是他清清楚楚地聽見他說:“我愛你,為什么你看不到?”
陸擎睡了將近一個小時就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好看到楚琰奇怪得看著自己的眼神,陸擎沒有起身,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楚琰的聲音有些沙啞。
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火紅的一個圓盤掛在天際,四周的云霞都被染成了絢爛的色澤,非常壯麗,藍天白云,分外美麗。
楚琰笑道:“突然發(fā)現(xiàn)在沙漠上看日出是一件很美的事,這里的日出景色比紐約的好看多了。”
陸擎淡淡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陸擎,我們還走嗎?”和他們?nèi)嗽谝黄鸬臅r候楚琰是最喜歡問問題的,他年齡最小,和他們相比又顯得有些好吃懶做,能不做決定的事他一般都丟給他們,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做就行了,所以他總會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陸擎沒看他,說道:“不走了?!?br/>
美國陸軍已經(jīng)被容迪給引開,這莽莽沙漠的,他們走了那么久都沒看見一顆綠草,站在他們這個位置向遠處望除了一片黃沙還是什么都看不到,不如保存體力,等著容迪派飛機過來。
陸擎計算著時間,說:“不到半天,我們就能回去了?!?br/>
他們沒有等到半天時間,一個小時后,一輛飛機停在沙漠上,樓慕生從飛機上下來,看到一個躺在地上,一個坐在地上玩沙子,喲一聲,笑了。
“難得啊,飛機爆炸都沒把你們給轟了!”樓慕生將楚琰扶起來,楚琰瞪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哎呀呀……這是怎么了,火氣這么大?陸擎,快拿冷水給這小爺澆澆?!?br/>
陸擎沒無表情地起來,面無表情地向飛機走過去,楚琰分明看見陸擎的表情柔和了幾分。
陸擎走到一半回過頭來說:“慕生,你扶著他,他的腳傷到了。”然后繼續(xù)走了。
“這是有多嚴重?。俊睒悄缴Φ?,倒是沒扶著楚琰,眼睛卻一直八卦地盯著楚琰的嘴巴瞧。
“你那是什么眼神?”
“抓奸情的眼神,”樓慕生嘖嘖嘖幾聲,“美人兒,來,告訴哥哥,你臉色都是一副快死的樣子,為什么這唇,嘖,看起來卻那么地嬌艷欲滴?”
楚琰臉色瞬間爆紅起來,想到什么,一腳向樓慕生踢過去,悲催的楚公子忘了自己的右腳有傷,他一時心急,出的就是右腳,結果樓慕生輕輕松松地就躲過了,而他卻疼得呲牙咧嘴,在沙漠上抱著自己的右腿嗷嗷叫。
樓慕生被他白癡的表情和動作逗得哈哈大笑,笑完了下結論,“美人兒,你這是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