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帝拿出棋子,品了一會兒,感嘆說,“不愧是暖玉,觸感就是不一樣。”
裴錦此刻拿出來的這副棋,名叫清云棋,白子是暖玉打造,黑子則是用的精玉,其中,白子已是世間難求,更何況精玉?
所以,要打造出這樣一副棋,十分不容易,有價無市。
早些年文康帝還作為皇子時,出使過天原,當(dāng)時天原皇帝手里便有一副清云棋,文康帝和他用此對弈過,至今還對那副棋念念不忘。
登基后,他便派人搜尋暖玉和精玉,也想打造一副清云棋,可是至今還沒有湊齊。
沒想到裴錦手里竟然有一副!
驚喜之余,文康帝便開始詢問,“你這副清云棋哪里搞的?”
裴錦回道:“和皇兄一樣,派人搜尋暖玉精玉打造的?!?br/>
文康帝聞言,胡子一翹,“朕就說這些年來為何一直湊不齊,原來被你給搶去了?!?br/>
他說這話時語氣有些酸。
裴錦失笑,“反正皇兄打造這副棋,差不多時間都是和我對弈,現(xiàn)在我打造了,一樣是找皇兄,并無區(qū)別。”
文康帝還是有些不服氣。
不過因為拿到了這樣一副棋,他心情明顯又好了不少,看似喃喃自語,“今日朕看到了公子白筆下的一葉知秋,又得到了清云棋,也算很不錯了。”
裴錦見文康帝一副要將清云棋占為己有的模樣,忍不住提醒,“皇兄,這棋是要還的?!?br/>
文康帝不管,“暫時先放在朕這兒,你剛才也說,要下棋也是來找朕下,省得你來來去去的還要帶著折騰。”
“那我這是要多謝皇兄為我考慮了?”
文康帝有些怕裴錦要棋,直接移開了視線,看向了一旁的裴子清,正了正臉色,“太子,你過來可有什么事?”
裴子清突然覺得,眼下不是很好開口,但看沈棠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覺得還是不能縱容,再不整治她,都要爬到自己頭上了。
所以裴子清最后還是提起了此事,“啟稟父皇,兒臣今日過來,是因為太子妃一事,她……”
“對了,你不說朕都差點兒忘了?!蔽目档弁蝗怀雎暣驍唷?br/>
裴子清不明所以,“什么忘了?”
文康帝沒管他,直接看著沈棠問,“太子妃,辛苦你為朕尋畫,你想要什么賞賜?”
這下裴子清更是懵逼了,“什么畫?”
但是壓根兒沒人理他,沈棠對文康帝說,“父皇,這是兒臣應(yīng)該做的,兒臣不敢居功?!?br/>
她雖是這么說,但文康帝最后還是賞賜了她一副手鐲,很是大方。
賞賜的東西容不得拒絕,沈棠只能謝恩,對此頗感無奈,前兩天姜貴妃也送了自己一個鐲子,這宮里的人都喜歡送鐲子嗎?
這落在裴子清眼里,變成了沈棠沾沾自喜,心里對她更加不滿,“父皇,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康帝問沈棠,“太子妃沒有告訴太子嗎?”
沈棠道:“回父皇,兒臣直接帶著畫進宮了,還沒來得及和殿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