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民用冰塊幫我臉部消腫,一臉的愧疚,仿佛這巴掌不是羅大小姐所打,而是他所打似的。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原來羅大小姐全名叫羅屏慧,從小和羅凡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家又是世交,所以羅屏慧一直認為自己是羅凡的女朋友,更是會和他結(jié)婚的對象。
羅屏慧家境很富裕,卻在她十七歲那年,父親做生意破產(chǎn)后,便一心想著把女兒嫁給羅凡。也正遂了羅屏慧的愿,她一早就喜歡上了羅凡。自從羅凡的父母退休環(huán)游世界后,羅屏慧一直單方面的充當著這個家的女主人。
胡宇民告訴我,這半年,羅屏慧因為要為父親治病而住在美國。所以我們一直沒能見面,我也一直不知道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我一夜都沒睡著,想著自己以后的路,想著自己要不要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家后又怎么辦之類的。不管是想哪方面,中心都離不開羅凡,我好像很舍不得離開他,才會舍不得離開這個家,才會不知道離開這個家后該怎么辦。
我一早的起來,看見陳嬸和保姆正在廚房里做早餐。我便去客房看昨晚回來的那個人醒來沒有。胡宇民也在客房里陪著他的堂弟。
我敲門進去,胡宇民見我一臉的惟悴有些擔(dān)心,便問我:“你是不是一夜沒有睡好?”
我笑了笑,“沒有,只是睡得比較晚些?!焙蠲耠m然是羅凡的助理,但他和羅凡還有我的感情都很好。
胡宇民的堂弟很奇怪的直直的看著我,我無意發(fā)現(xiàn)時,胡宇民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他推了扒他的表弟:“你怎么了?”
他的堂弟還是呆呆的看著我,仿佛我是他要辨清真假的某個假冒名品。(讀看網(wǎng))我回避他這種不知是何眼神的眼神,他去干脆走到我的面前,近距離的看著我。
“喂!”我想說什么,卻又沒有下文。因為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凄涼。
胡宇民看見堂弟如此無禮,有些冒火,大叫道:“胡行,你發(fā)病了??!”胡宇民正要和我解釋他堂弟有病之事,他的堂弟卻異常激動:“露露,露露,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我不明白的看向胡宇民,用眼神問他是否他把我的名字告訴了胡行。胡宇沖我搖搖頭。“你認識我?”我問他。
胡行聽得莫名其妙,他很傷心的看著我。“你忘了我?對,你是該忘了我!”
我更是一頭霧水:“我們曾經(jīng)認識?”
“你小子認識露露?”胡宇民也納悶。
胡行一眼的淚水,在這種氣氛里更加透亮。他知道淚水馬上要奪眶而出,為避免他的淚水被人看見,他轉(zhuǎn)過頭去,用手輕輕的擦拭干凈。我和胡宇明都不知所以,只待他情緒恢復(fù)平靜后再問究竟。
胡行整理完自己的傷心再轉(zhuǎn)過頭來,他開始笑著,仿佛這種意外結(jié)束了他多年的傷心?!笆堑?,我們以前認識?!?br/>
我有些意外,能遇到一個自己曾經(jīng)的朋友,而且他還是胡宇民的堂弟。“對不起哦!我出了一場車禍后失憶了,所以現(xiàn)在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們以前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胡行點點頭,說:“是的,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我不懂得珍惜那樣難能可貴的友情,一二再的傷害你?!焙姓f到這里,眼神里仿佛盡是悔和傷,讓人憐憫。
胡宇民推了推胡行,問:“你不會認錯人了吧?”
胡行突然變得特別鎮(zhèn)定,“我是永遠也不會把馮露認錯的?!?br/>
胡宇民轉(zhuǎn)而看向我,可能是求證一下我的記憶,看我是否能想起胡行。我不認為自己對此人毫無印象,不認為自己真的不認識他,他的眼神,他的淚水,讓我有一種經(jīng)歷過的感覺,就好似曾在某部電視劇里看過的某種情節(jié),就好似發(fā)生過某個故事。或許,如他所說,我們之前的確是好朋友,有著難能可貴的友情。但他所說的一二再的傷害我,這個傷害二字意義包含廣泛,我不想去捕捉它究竟屬意哪一種。過去即已過去,又何必去追究。再說了,如今能重逢,能看到他的悔恨,也許是上天的安排,讓過去的一切都能回到最開始的時候,讓我忘掉一切他所謂的傷害,可以重新做回朋友。相信經(jīng)過以前的傷害,他會懂得珍惜他認為可貴的友情,我可以多一個朋友,我應(yīng)該高興。
陳嬸過來叫我們吃早餐。還好羅屏慧還沒有起床,我們可以吃個安心的早餐。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巧,我們正要動身離開時,羅屏慧下來了。她叫住我們,我們不得不回頭去看她有何怪招要耍。
胡宇民小聲對我說:“一會兒她再無理,我們直接走掉。”
我“嗯”了一聲,看著她朝我走過來。她一臉的得意,笑著對我說:“我本想著要用什么辦法對付你這個狐貍精??墒蔷驮趧倓偅戕D(zhuǎn)過頭來的瞬間,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不用和你這個臉上有這么長一條疤的丑女人斗。想必羅凡也是見你長得如此丑陋才可憐你。我呀,還真是多想了!”
可能是剛剛我轉(zhuǎn)身的時候,頭發(fā)被風(fēng)吹開,臉上的那條疤露出來被她看見。我無所謂的,不就是一條疤嘛!我又不是不得不以美貌而活的人,何必在乎它,在乎別人怎么去看它。只要遮住它,不要讓它嚇到別人就OK了。
我一臉的清松,并沒有被她的話所氣倒,好倒有些沉不住氣了。我余光發(fā)現(xiàn)呆愣在我旁邊的胡行,他正瞪大眼睛看著我臉上被頭發(fā)遮掩住若隱若現(xiàn)的疤。我對他們說:“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這條疤,并且喜歡上它了。不會因為它而覺得自卑,也不會因為它而覺得丟人。如果真如你所說,羅凡是因為可憐我,那我應(yīng)該高興?。∫驗槲蚁矚g的這條疤竟然可以讓那么出色的羅凡可憐并動容,你說這是不是不幸中的大幸呢!”我以為自己真的不在乎,卻在說出這番話后我才體會到自己心里是在乎別人拿這條疤來刺傷我。
我轉(zhuǎn)身走掉,盡管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的叫嚷著她新給我的取的外號:“疤婆!疤婆!”
胡宇華跟著我一起走出大門,我們同時聽到身后傳來更為響亮的聲音。我們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身去,氣惱得無法控制的胡行一巴掌把羅屏慧打倒在地上。
胡宇華見狀,心想不得了,趕緊走上去把胡行拉走。我看著倒在地上氣得五竅生煙的羅屏慧,想上前去扶她,抬出去的腳卻又收回來。羅屏慧并不怪胡行打了她,因為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在我的身上,認為胡行的所為是我的意思。我百口莫辯,又何必再插一腳。她抓起一個煙灰缸朝我扔過來,還好我躲得及時,并沒有被扔中。她滿眼的怒火,欲沖過來和我廝殺。胡行掙脫開胡宇華,掉頭回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胡行對著羅屏慧拳打腳踢,恍惚中,我有了幻覺……
胡行終被胡宇華和家里陳嬸,保姆們拉開……
我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在不知不覺中逃了出來,逃出了那場女人被男人打的是非,逃出了了羅家,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