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您這是怎么了?奴婢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啊,娘娘!”
她直接便是對著謝婉瑩說道。
而謝婉瑩在聽見了對方對著自己說出來的那些話,眸子里面只是微微劃過了一絲淡淡的光芒,下一刻,她便是繼續(xù)道:“拉下去,關(guān)在慎刑司,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探視!”
她的聲音極為冷冽。
兩名侍衛(wèi)在聽見了她這句話,便是微微頷首。
下一刻,便是已經(jīng)有了動作:“屬下遵命!”
瞬時,他們不顧著那名宮女的舉動,直接便是拖拉下去。
也就是在此刻,謝婉瑩的那雙眼睛便是直直的盯著那一處廢墟。
白芷看著謝婉瑩這樣,忍不住心里一悲,她對著謝婉瑩道:“娘娘不必覺得憂心,或許,芷蘭姐姐沒事?!?br/>
“本宮心里知道,只是沒有見到她安全出來,本宮便是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心!”
謝婉瑩輕輕的開口。
畢竟,芷蘭是因她而困在廢墟之中。
白芷聽聞此話,只是默默不語。
她能明白謝婉瑩的心,更是知曉此刻,她不便多言。
幾名護(hù)衛(wèi)從里面出來,其中一名背上背著個淺粉宮裝女子,她一眼望去,拳頭微捏。
白芷明白謝婉瑩心中所想,很快跑過去詢問情況,而謝婉瑩看到這般情況,眸子里劃過幾分光芒,下一刻,她便是已經(jīng)昂聲道:“白芷!你快去請胡太醫(yī),無論如何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請到未央宮!”
白芷急忙應(yīng)下。
這時,她忙不迭的吩咐護(hù)衛(wèi)送她到未央宮,而謝婉瑩則是徒步走回去。
等回去的時候,胡太醫(yī)已經(jīng)診完,她眸色清淺的看著眼前,白芷從幕后出來,手上端著一個盒子。
“娘娘,這是從芷蘭姐姐手上取下來的?!?br/>
謝婉瑩聽聞此話眸子一瞇,她將盒子接過來,瞬間打開。
只需要一眼,就已經(jīng)看到那里面是何物。
在胡太醫(yī)出來之時,她將盒子迅速關(guān)上,那雙鳳眼輕微一瞇,和白芷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是將盒子收攏在大袖之中。
她揚(yáng)聲問:“芷蘭怎么樣了?”
胡太醫(yī)微微拱手,下一秒,他便是開口道:“娘娘,芷蘭姑娘本身身子骨強(qiáng)健,此次不過是重物落在身上一時砸暈,等她醒過來便沒事了?!?br/>
聽見此話,她心里一松。
沒事就好。
她眸子淡淡的盯著胡太醫(yī),轉(zhuǎn)瞬繼續(xù)問道:“那她要何時醒過來?”
胡太醫(yī)一聽這句話,便是神色一頓,最終還是遲疑的道:“這……這就說不準(zhǔn)了?!?br/>
謝婉瑩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冷漠起來。
而白芷在聽見了這句話,那雙眼睛里面劃過了一絲光芒。
下一刻,她忍不住道:“那胡太醫(yī)你的意思是說,芷蘭姐姐有可能會一直睡下去?”
“這……微臣醫(yī)術(shù)不濟(jì)!”
胡太醫(yī)并沒有給白芷一個肯定回復(fù)。
而謝婉瑩聽見了這句話,心里已經(jīng)明白。
既然是這樣,那便是了。
她冷冷的盯著胡太醫(yī):“本宮要芷蘭醒過來,畢竟是救了本宮才昏迷不醒,只要只看醒過來,胡太醫(yī),本宮許你一個條件!”
“娘娘……”胡太醫(yī)正要說什么,而謝婉瑩便是繼續(xù)道:“若是救不醒,本宮要你滿門!”
胡太醫(yī)一聽這話,渾身一抖。
這都是遭的哪門子孽?。?br/>
怎么如今會這樣!
就是為了一個宮女,竟然要他一個堂堂太醫(yī)滿門陪葬,這皇后是不是太過于胡鬧了?!
不光是胡太醫(yī)覺得荒謬,而白芷更是覺得!
白芷心里清楚,皇后身上的嫌疑都沒有洗干凈,如今,竟然又為了芷蘭做出來這等事!
如果傳到了皇上耳朵里面,指不定皇貴妃又要給皇上吹枕邊風(fēng)說皇后娘娘的壞話,到時候——娘娘身上的嫌疑不就是更不容易洗脫了嗎!
白芷想到此處,那雙眸子擔(dān)憂的盯著謝婉瑩。
而謝婉瑩仍舊是不茍言笑。
渾身的威嚴(yán)極為深重,更是在此刻,她重重的吐出來了一句話:“胡太醫(yī),本宮身后有謝家,本宮信你的醫(yī)術(shù),若是真能治好芷蘭,少不了你的好處!”
胡太醫(yī)聽到此處,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才俯首聽命:“微臣明白,微臣一定盡心盡力!”
“嗯?!敝x婉瑩淡淡的看了一眼胡太醫(yī),不愿再留他。
等到胡太醫(yī)離開,白芷這才問出心中疑惑:“娘娘您何必要如此逼迫胡太醫(yī)呀!”
“派人盯著他,本宮總覺得他有問題?!敝x婉瑩并沒有回復(fù)白芷,只是淡淡的吩咐。
而白芷在聽見了這句話,眸中劃過了一絲淺淡的光,她仿佛是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謝婉瑩的考量。
她來不及詢問,便是趕緊去辦。
這樣跟蹤的事,自然是要交給她來做最為省心省力。
她低低的道:“交給奴婢吧!”
而謝婉瑩在聽見這句話,只是微微點(diǎn)頭,“路上小心!”
白芷頷首。
等到宮殿之中只剩下她一個人以后,她這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手上端起來了那只盒子,更是在此刻,她一眼看著那塊白色的玉佩。
這玉怎么到處都是!
這究竟是長公主做的事,還是謝子恒下的陷阱?
她的手忍不住摸向了那塊玉,她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道高大的陰影。
“婉瑩!是我?!?br/>
謝婉瑩的眉頭一豎,眸子一瞇,用最快的速度將盒子守在衣袖里面,她快速的整頓了一下神色。
這才轉(zhuǎn)身,看向了站在她面前高大的男人。
此人一身便裝。
在看到他的裝扮,謝婉瑩的眸子便是微微一瞇。
她只是覺得他的裝扮過于奇怪,宮中戒備森嚴(yán),他身上穿著一身常服,究竟是怎么躲避過那些行走在深宮之中的侍衛(wèi)?
她的眸子一瞇,眸色冷漠的盯著他,下一刻,便是直接用手抓過他的臉,而對方卻是連連后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連忙道:“婉瑩,你這是做什么?”
而謝婉瑩終究是沒有武功,只是一擊沒中,便是沒有出手。
“你不是金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