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曉生墨黑的雙眸里含著柔情的笑意,只是笑意也仍不能全然的掩飾住眼底的痛楚,
包曉生垂眸斂去了眼中的復(fù)雜神色,抬眼看著嬌嬌時,已是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極力的讓自己笑的輕松一點(diǎn),帶著幾分無賴的語氣道:“從你剛才答應(yīng)我開始,不管你如何看待我,我都把你當(dāng)娘子了,既然是我娘子,你的事怎會與我無關(guān)?”
嬌嬌:“……”,就算對他沒有好感,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他那種從內(nèi)心深處發(fā)出的關(guān)愛和感情,嬌嬌又怎會感受不出,
若還是那個色、迷、心、竅的包曉生,又怎么會為了她不顧生死,
可她不可能喜歡他,也不能給他任何的回應(yīng)。
從她離開師父,帶著師命來到南宮璟身邊,
她要走的路,就是一條不歸路。
包曉生朝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頭便看到嬌嬌仍是愣在原地,眼底一片思緒翻涌,
包曉生走上前,一把拉過嬌嬌,道:“走吧,你不是有要緊的事?”
嬌嬌愣了愣,將手抽了回來,包曉生掌心空落了下來,心里微微一緊,抬眼看著嬌嬌,笑容里便也忍不住帶上幾分苦澀,道:“走吧”,
看到包曉生挺直的背影,嬌嬌心里各種復(fù)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如果,能活下來--
嬌嬌自嘲的笑了笑,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王爺、王妃會放過自己,只怕黑衣人知道她的身份,第一個要?dú)⒌谋闶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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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谷外,天色近黃昏,墨隱算的時間幾乎零誤差。
一路上,千千對墨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開始覺得“這個人很神秘,武功很厲害”,
到后來的“這人很呆、很好玩”,
接下來便是“這個人很好整,很好欺負(fù)”,
到現(xiàn)在化為一個問題“這個人到底是天才還是瘋子?”
墨隱一身玄色的緊身長袍,負(fù)手立于夕陽之前,身上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黃色,身材頎長、挺拔,健碩的身材透出幾分硬朗,原本這個畫面是一幅“夕陽硬漢圖”,
可墨隱一轉(zhuǎn)身,剛開口,畫面就發(fā)生了逆轉(zhuǎn),“在下看了看天色,此時該是用晚膳的時間,古人云:民以食為天,不如我們先去尋一處合適的地方,解決了口腹之欲,再來商議下一步計劃,如何?”
眾人:“……”,吃飯就吃飯!說的這么——文縐縐的!
大家都是習(xí)武之人,能不能正常一點(diǎn)?
墨隱見眾人均愣在原地,便躬身抱拳,彬彬有禮,道:“諸位可是有異議?若是有其他的想法,不如說出來,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眾人:“!??!”
想法?一開始大家想法是很多的,
但自從跟墨隱相處一段時間以后,只要他一開口,大家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那就依墨隱公子所說,先去吃飯吧~”千千適時的打斷了有些詭異的氣氛,
墨隱聞言面色微微有些不自在,轉(zhuǎn)而朝著千千抱了抱拳,道:“王妃直接喚屬下名字即可,公子二字--”
“那個,吃飯去吧--”,千千果斷的再次打斷了墨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