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獲丁強的那張網(wǎng),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不管他怎么折騰,就是搞不爛它。
更讓丁強詫異的是這張網(wǎng),就像被人定了時一樣。
天一亮,丁強就像成熟的果子,從樹上掉了下去。
“我的娘老子耶,冒似有點高呀,這回摔下去,屁屁都要一分為二。
我的南北兩半球啊,這下要當冤死鬼了。”
丁強叫苦不迭,以前往懸崖峭壁上看時,可沒覺得有多高。
“嘭”一聲,丁強著了地,沒他料想的那樣慘不忍睹。
下面,有半人高的稻草。丁強連忙從網(wǎng)里鉆出來。
“你個王八羔子,王八蛋,烏龜王八,有種算計爺明著來嘛,躲在暗處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漢?”
丁強氣得七竅生煙,站在半道上日娘罵老子。
才罵了三四句,公交車開來了,在這鬼地方呆了一夜,他可不想再繼續(xù)呆下去了,連忙爬上公交車。
“咦,這不是那天學雷鋒的好同志嗎,今天怎么在半道上日娘罵老子,出了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你不會修車,想占那個美女的便宜,卻在這個地方被別人修理了。
你氣沒出撒,一大早跑這里來日娘罵老子出口惡氣,是吧?”
第一趟公交車,乘客不多,加司機一起才四個人。
司機對丁強印象好像特別深,他一上車,司機一眼就認出了他。
半道上下車,好心好意替美女修車,這事別人相信。
回家的半道上被別人算計,一網(wǎng)下來,吊了一個晚上,這話說出來,擱誰誰都不可能相信。
丁強只好咬碎門牙往肚子里咽。
“師傅,我最近運氣有點背,喝涼水塞牙,你呢就別取笑我了。”
堵住了悠悠眾口,丁強尋了個座位。蹲了一晚上網(wǎng)兜,腳有點麻。
公交車開得很快,杏花村瞬間就出現(xiàn)在眼前。
下了車,丁強想偷偷溜過去,免得又被水麻子取笑。
回到家去看望老娘時,香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對不起,回來的時候沒有公交車了,所以在大藥房里過了一夜?!倍婋S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道。
“強子,那條毒蛇買了多少錢?”香香追問道。
“一百塊!”
“強子,九道花毒蛇,一斤最低是八九十塊,你那條有兩三斤吧?”
“咳咳,藥房老板說我把毒液都取光了,不值錢了?!?br/>
香香點點頭,表示理解。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書,好像古代人看的一樣?!?br/>
“針灸書。”
“針灸?強子,你能看懂嗎?聽說針灸學了,用途特別廣。”香香羨慕的說。
“你也想學吧?”丁強順口問道?!暗綍r候我給你抄一份。鐵頭身子弱,你就算學一點皮毛,也有用處?!?br/>
丁強也很想學針灸,老鬼說了,只要再送他十條毒蛇,就送他一根九寸金針。
他打算先把書熟悉了再說。
“強子,九紅姨好像受了什么驚嚇,昨天晚上,嘴里一個勁的在那里說打鬼打鬼?!?br/>
“沒事,我昨天回來的時候,我那個家就像RB鬼子進來掃蕩過的一樣。
就是她在家里一通亂打,嘴里口口聲聲說有鬼,要打鬼。
他還繪聲繪色描寫鬼的模樣,什么舌頭長到胸前,披頭散發(fā),呵呵,昨天把鐵頭也嚇壞了吧?”
“你等等,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香香從屋子里拿出一個袋子,扔給丁強。
“這是三叔公在你家的竹園里發(fā)現(xiàn)的,如果誰使壞,穿上它,晚上看見了,魂都要嚇掉。”
丁強拿著那些鬼衣服,翻來覆去看了看。
他發(fā)現(xiàn),這衣服同老娘嘴里描寫的一模一樣。
這么說來,老娘不是在說瘋話,而是確實看見了這個鬼人。
“三叔公還說,你昨天回家取毒蛇的那個時辰,他剛好下地回家。你猜他看見誰了?”
“誰?”
“瞇瞇眼和胡天良?!毕阆慊卮鹫f,“三叔公當時還取笑瞇瞇眼,說他做了什么壞事,被人打了?!?br/>
“王八蛋,死不悔改!”丁強充滿戾氣,眼里直冒兇光。
胡天良除了趕集的時間回鎮(zhèn)上殺豬,其余大多數(shù)時間,都呆在春芝家。
杏花村也只有瞇瞇眼一個閑人,所以他們兩個幾乎形影不離。
反正菜都是胡天良拿來的,吳細妹只是出出力,還能改善改善伙食,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且還可以蹭他們的勞力,幫自己家干些農活。
瞇瞇眼自從傍上了胡屠戶,那是天天有好酒好菜吃。
晚上,他又和胡天良喝了幾杯,見天色已晚,回家還要擦藥,便起身告辭。
他說什么也要想出一個好法子,來懲罰懲罰丁強。
裝神弄鬼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另外再想一個辦法來折騰。
動腦的活就拜托胡天良了,他愿意當一個實施者。
今天胡天良又替他出了一個好主意,還沒有實施,他快樂得要發(fā)瘋了。
“強子,有你好看,和我斗,我們也算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你光腳我也光腳,誰怕誰啊!”瞇瞇眼壞笑道。
今天酒足飯飽,心情也不錯,瞇瞇眼哼著歌,用鑰匙打開院子大門。
“呼啦”一聲,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他飛過。
“什么鬼玩意?”瞇瞇眼摸了摸額頭,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還想看清楚什么玩意,“呼啦”又一聲,又從他頭頂飛過。
“我的媽呀,到底是鳥還是鬼?”瞇瞇眼嚇得抱頭鼠竄。
慌慌張張的他,只想馬上躲進屋子里去,把電燈開起來。
鬼一般怕光,這一點他懂。
他心里緊張,用鑰匙胡亂開門,好不容易把門打開,一不留神,門口像有什么絆子,一趔趄,人就進去了。
不過是撲進去的,他的手正好碰到一個東西。
他順著東西摸啊摸,覺得好像是人,可惜黑乎乎的。
他慢慢抬起頭,借著微弱的月光,一個戴黑色尖尖帽,披頭散發(fā),一條血淋淋的舌頭……
“鬼,真的有鬼!”瞇瞇眼瑟瑟發(fā)抖,還不至于嚇得暈死過去。
“無常大人,無常大人,小的無意冒犯神威,還望無常大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