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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結(jié)束,人群散去,在圍觀人群的腦海里留下一地雞毛!
高牧一眾圍繞著劉夢,把她當成公主一般的朝著校外走去,一場盛大的生日宴席。
即將開啟。
高牧走在最后,臨走前和人群中的童夢瑤對視了一眼,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或許他知道,童夢瑤都不一定能理解的笑容。
童夢瑤雖然站的遠遠的,沒有和高牧說一句話,沒有一絲一毫的交流,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能肯定一點,那就是高牧的微微一笑,她焦慮了一天的情緒,驟然平復了下來。
一種淡定和安然,油然而生。
雖然和童夢瑤的情緒不完全一樣,但心情也不錯,郁悶已趕走的,還有賈曉翊。
之前的憂愁都已經(jīng)消散,她的目標依然還在,原來只是所有的男同學給唯一的女同學過生日而已。
整的那么玄乎,搞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劉夢可以啊,在高牧他們班里幸福死了。我要是也有這么多男生一起給我過生日,還說要寵溺我,肯定能開心的睡不著覺。”
安然的小女人心膨脹的很厲害,臉上的期待一直就沒有下去過。
“想想就好,我們班那些男生,追別人班的女生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想著給你過生日,這個夢你就不要做了?!?br/>
陳婉婉拉著安然的手臂,把花癡的女人拉回大門,男生也是別人班的好啊。
今晚上的事情要是傳開,在魔都大,有哪個女生會不羨慕劉夢呢?
單女主的好處,實在是太明顯了。
“走吧,想知道更詳細的事情,明天讓夢瑤去打聽一下不就行了。”
曾嬌指著走在她們前面,和白小冰一起回寢室樓的童夢瑤。
“今天不是也有很多去教室找童夢瑤送花了嗎?這件事情你們了解多少?”
陳婉婉索性放慢腳步,沒有急著回寢室去。
“不知道?。∥耶敃r不在,只是聽說她第一時間逃回了寢室。她你們還不知道嗎?有什么事情都是藏在肚子里的,最多和白小冰說一說。我們就算是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br/>
“你們有沒有覺得夢瑤身上有好多秘密?”
“咦,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你也有……”
三個女人一臺戲,雖然背后議論人不好,但是這種話題也只能在背后議論議論。
……
第二天,事情基本上按照高牧預計在發(fā)展。
首先,他昨天就去論壇,刪除了他自己上傳的那份純享音源,從源頭開始控制話題熱度。
自己“造的孽”,必須他自己解決。
然后通過王菲菲,又經(jīng)過學生會放風施壓,所謂的線下送花奇葩比賽,已經(jīng)被扼殺了。
在論壇上玩,怎么折騰都可以,但是把事情帶到校園,搞出那么大的風波,是萬萬不行的。
而且根據(jù)王菲菲反饋的信息,這件事情的背后,實際上還有學生會某人的身影。
事情的起源,是他鼓動的。
對外說的理由很漂亮,意思是做一波宣傳,給王菲菲和童夢瑤制造一些人氣。
水底下的事實到底是什么,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高牧是不會相信對方這么好心的。
其心必異!
最后,是他們昨天在女生寢室樓下的一場“生日大戲”,即真的給了劉夢一個印象深刻的生日,他們的中二行為也震懾了一些散兵游勇。
事實證明效果不錯,至少第二天,就沒有人再去教室騷擾劉夢,盲目的送花了。
至于說以后還會零散冒出來的真正追求者,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了。
之后,高牧又找白小冰打聽了一下,童夢瑤的情況差不多,瞬間清凈了下去。
而迎新晚會的余震,也在這次事件達到了頂峰,之后是快速的消退,直到幾乎無人再提起。
而當初大領(lǐng)導答應的一些宣傳口的事情,倒是進展的很順利,《魔都》這首歌也進入了官方宣傳的資料名單。
還是當初的指揮的杜老師帶著當初表演的那些學生,組成了一個專門的魔都大合唱團,把歌曲打磨的愈發(fā)的完善。
即便是高牧,也在幾檔本地的電視節(jié)目中,看到了歌曲的錄像。
當然,最讓高牧開心的事情,是關(guān)于十八號的,從王菲菲嘴里傳來的消息,似乎很有希望。
雖然還是口頭的美好期待,也讓高牧很是高興,只要有機會就是好事情。
他一開始最擔心的,還是王菲菲也找不到門路,然后眼睜睜的看著機會的失去。
時間流逝,高牧的生活也慢慢的趨于平靜。
每天在私事和公事之間,來回的倒換,邊讀書,邊處理公司需要他處理的事情。
忙過迎新晚會的王菲菲,顯然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金貝公司的身上,高牧也很奇怪她是如何調(diào)劑學校和公司兩邊工作的。
因為在他看來,兩邊的事情,王菲菲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這份平靜其實也沒有過去多久,被一個電話徹底的打破。
馬一鳴終于要來上海了!
這不,高大老板親自開著虎頭奔,一個人孤零零的行駛了夜晚的街道上。
半夜三更,車水馬龍的街道,也沒有多少車輛在運動。
一邊開車,一邊還在生氣,高牧感覺自己快要被馬一鳴給氣死了。
老早之前,他就和馬一鳴約定從廣州那邊來上海。
不過出于一些原因,馬一鳴來上海的時間是一推再推,推到高牧匯給他的飛機商務艙的機票錢,都變成了只能買火車硬座的票。
還是這種半夜三更到上海的所謂“特快”,在高牧眼里是快如蝸牛。
等到08年以后,有了真正快速的動車,在國內(nèi)做火車還是坐飛機,其實都不是大問題。
現(xiàn)在嘛,從廣州坐火車來上海,還是硬座,確實是有些折騰了。
馬一鳴折騰自己沒事,問題是現(xiàn)在還折騰他??!
本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被窩里摟著七仙女周莊夢碟的時候,偏偏要他開著車打著哈欠游走在前往火車站街道上。
哈欠連天!
咯吱!
剎車被高牧狠狠的踩下,刺耳的剎車片摩擦聲,穿破了夜幕。
整個人也是嚇的一激靈,哈欠都嚇的不敢出頭,死死的隱藏了起來。
差點撞到人了啊,他哪里還可能有困意,剛才一下,心臟都快嚇出來了。
“半夜三更的,見鬼了啊?!?br/>
穩(wěn)住剎車,確定最終沒有撞到剛才的人,高牧抓著方向盤,忍不住罵了出來。
半夜三更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已經(jīng)讓他恍惚的要命,更加恍惚的是,明明沒撞到人,但那個冒出來的人竟然不見了。
他不罵鬼才怪。
拉好手剎檔位,打開車門,繞車轉(zhuǎn)了一圈,甚至腦袋下探,連車底都“考察”了一番,最后依然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不說人影了,連根狗毛都沒有看到。
“沒睡好,看花眼了?”
高牧自我懷疑,雙手撐在車身上,用力的閉著眼睛,然后大大的睜開,眺望著遠方。
眼睛沒有問題,腦袋現(xiàn)在也是無比的清晰,之前到底是什么情況依然是恍恍惚惚。
摸出手機,按亮屏幕,看一下時間,凌晨十二點一刻。
雖然手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但高牧習慣了手機看時間,手表很容易被他忽視。
重新坐上車,再次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搖著頭重新啟動了車子。
車開五米,他就知道自己剛才并沒有眼花了,因為在他的右手邊,有一條狹窄的弄堂,此時正發(fā)生著一場激烈的打斗。
而且不時的有人被甩出去,然后爬起身繼續(xù)加入混戰(zhàn)。
顯然,剛才是有人被甩出的太遠,甩到了街面上,而在快速行駛的高牧眼中,自己的車子很可能下一秒就要撞上去,因此采取了緊急制動。
事實是,他距離這個人還是有那么一點距離的,應該實在他低頭大口喘氣,平復心情的事情,飛街面上的人自己又重新殺入了戰(zhàn)團。
如此,給高牧造成的印象,就是差點被撞之人憑空消失了。
事實是,他自己跑回了弄堂,繼續(xù)團干著。
只不過這些打架挺有意思的,竟然很安靜,完全沒有人五人六的吆喝聲。
一句話,就是悶聲的干!
高牧搖著頭,開著車子緩慢前行。
深夜斗毆,與他無關(guān)。
大晚上不睡覺,在外面打架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這樣的事情他連熱鬧都不想看。
萬一熱鬧沒看成,惹了一身騷就麻煩了。
在燈光的折射下,他眼光之中劃過好幾道寒光,足以說明這兩幫人不是普通的打架,是動了刀的。
速速遠離才是真。
高牧的車子剛剛消失在路口,可是下一秒就打著倒車燈,倒了回來。
不是他改變主意準備看戲,而是他感覺在最中間,被人圍攻的一個大個子,似乎有些眼熟。
停下車,按下了窗戶,這次高牧看的是清楚了。
雖然打斗很激烈,但是中間被圍攻的大個子實在是太醒目,而且他確實是熟悉,應該說只是認識吧!
只是,他不是應該在香港,在酒吧門口維持秩序的嗎?
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上海的呢?
要是說是雙胞胎,高牧是打死也不相信的,這樣體格的雙胞胎可能嗎?
接著再看這場打斗,高牧看到的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打斗確實是分為了兩幫人,但是實際上是一群人圍攻大個子一個人。
而且只是剛才短短的幾秒時間,之前看上去還占了上風的大個子,頹勢明顯。
身手遲鈍了很多。
就在高牧還在看戲的時候,大個子似乎也沒有了戀戰(zhàn)的心態(tài),抓住一個機會跳出包圍圈,利用體格優(yōu)勢,開始邊打邊往外撤。
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魚池,高牧的車再一次緩緩的往前開著。
不過,因為他的好奇心很重,他開的慢悠悠的,沿著人行道的邊沿,如同溜坡一樣的開著。
很快,打斗的人群也朝著高牧前行的方向移動。
大個子雖然落入了下風,但對方十幾個人也一時半會兒拿他沒轍。
只能是大個人跑,他們追,大個子停他們就糾纏不放。
于是,打打停停,打打停停,彼此之間無法拿對方怎么樣。
但是包括高牧在內(nèi),所有人都知道,大個子最后落敗是必然的結(jié)果。
另外一方采取的策略就是拖住他,耗死他,等大個子力竭之時,就是他們最后總功的時候。
高牧和大個子也就是一面之緣,說過幾句話,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無傷大雅的對話。
所以說,他也很困頓,不知道對于這樣的一個人是幫還是不幫,要幫的話又如何的幫?
很快,迷茫的高牧就不迷茫了,一個人的出現(xiàn),讓他快速的下定了一個決心。
車子加速離開,右轉(zhuǎn)彎轉(zhuǎn)進了下一條馬路,并在打斗團看不到的角度停下。
他自己快速的下車,拿著一塊毛巾,把車子后車牌遮擋了起來。
然后又把右側(cè)靠近人行道的后車門打開,虛掩著。
準備好了之后,他才重新坐進車內(nèi),再一次的倒車逆向。
好在這個時間車少,也沒有那么多的交通規(guī)矩,他倒的還是很滑溜的。
車子剛剛倒回轉(zhuǎn)彎的地方,就看到大個子拉著一個小女孩快速的跑來。
身后的一幫人跌跌撞撞的追著,似乎是大個子發(fā)了狠手,追他的人都在五米開外。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高牧先是狠狠的按了一下喇叭,然后通過降下的玻璃的車窗,大喊一聲:“想活命的,快上車?!?br/>
人在最緊急的時候,做出的反應往往都是應激的,就好像是落水的人明知道一根稻草沒用,依然會去抓一樣。
此時的大個子就是這樣,根本沒有去多想其他的,在高牧的喊聲中,拉開虛掩的后車門,先把小女孩推進車內(nèi)。
然后自己的上半身也鉆進去,腳還是上了一只,高牧就一腳油門轟鳴,把虎頭奔開成了蘭博基尼,竄了出去。
不是他太緊張,沒有考慮大個子是否安全上車,而是他不得不快速的離開。
就在虎頭奔加速離開,往街面上飛奔而去的時候,追殺的人已經(jīng)靠近了他們。
高牧只要是遲個一秒,事情可能就會是另外一個結(jié)局。
即便是他如此迅捷的反應,依然是險之又險。
因為有好幾把刀朝他們飛來,雖然大部分都掉到了地上,依然還是有一把砸在大個子的屁股上。
“啊哦哦……”
即便大個子皮糙肉厚,也忍不住痛喊出聲,這可比打針刺激多了。
(上兩章把曾品嬌的名字打成曾嬌了,抱歉,不過不影響閱讀,索性就叫曾嬌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