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挺喜歡的
胡廣軍被人押在地上,那張粗獷的臉被緊緊的貼在地面上,看見這一幕,他甚至比知道了康煒就是狐貍這件事還要受打擊,大吼著掙扎了起來,但是他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好幾個舉著槍的特工的對手,只能像是被鐵鏈捆住的困獸一樣在原地掙扎。
一時間,山洞里竟然有了三股不同的勢力,三足鼎立,好不熱鬧。
康煒?biāo)坪跏切蕾p了一會兒胡廣軍的丑態(tài),而后慢悠悠的道:“放我們走還是兩敗俱傷,選一個?”
他斯文有禮的道:“實(shí)不相瞞,我已經(jīng)留了人在外面,隨時可以把洞口堵住,要是們不愿意和平解決問題,我就只能一把火燒了這里了?”
同歸于盡這種話別人說出來可能是威脅,但是由康煒這個瘋子說出來就絕對是真的,不帶一點(diǎn)玩笑成分的那種。
木慕容薰已經(jīng)被現(xiàn)在的情況搞懵了,腦子里面一團(tuán)亂麻,但是“花語”兩個字卻是清晰的聽見了,她冷冷的看著被康煒挾持的少女——就說之前怎么會這么討厭這個女人,原來是這個女人是花語!
慕容薰咬了咬牙,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反正現(xiàn)在這個處境,不管怎么樣都是死!
那還不如……帶著人去墊背!
她看了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在全神貫注的盯著康煒和花語,她踢了口氣,從衣袖里摸出了一片貼著皮膚綁的刀片,刀片鋒利的很,沒兩下就把繩子割斷了,而后她用力一撞身邊的人,躲過了那人手中的槍,眼睛里燃燒著瘋狂的快意——“去死吧!去死吧?。 ?br/>
子彈刷刷刷的飛過,眾人都驚住了,康煒就站在花語身后,下意識就把花語往前一扔,去擋子彈,自己則是退到看了一個角落里,眼見著子彈就要穿過花語的腹部,余靳淮飛快的伸手車過她,兩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兩圈,子彈全部都嵌入了石壁里——
這幾槍就仿佛是什么訊號一般,胡廣軍,不,應(yīng)該是康煒的人和國安的人都開了槍,黑暗的洞穴里一時間漫天飛子彈,關(guān)鍵是這鬼地方幾乎是沒有任何掩體的,子彈的命中率大大提高,沒一會就有不少人倒下。
震天的槍聲里,花語被余靳淮緊緊地抱在懷里,忽然抓住了余靳淮的衣袖道:“讓他們住手!趕緊住手!”
余靳淮顯然也是想到了,低聲說:“現(xiàn)在住手是不可能的,一旦住手,一方就會成為另一方的活靶子。”
“但是——”花語幾乎要哭了。
但是這洞穴的四周都是汽油??!子彈射出槍膛帶出的火星只要濺到了汽油,這里就會立刻燒起來了!
而且康煒那個瘋子指不定就已經(jīng)讓人把洞口封住了,到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被活活燒死!
花語對于火的畏懼已經(jīng)刻入了骨子里,一想到再體驗(yàn)一次被火焰纏身的感覺,她就渾身出冷汗。
余靳淮大聲道:“往外撤退!”
國安的人站在洞穴口,是非常有利的位置,廖毅回了神,撕心裂肺的吼道:“帶上幾個活口出去!撤退!”
他話音剛落,“轟”一聲,山洞里面忽然燃起了大火,并且火勢蔓延的非常迅速——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
這下子不管是國安的人還是康煒的人,都爭先恐后的往洞口而去,槍聲仍然在繼續(xù),但是已經(jīng)比之前好了很多,畢竟人都是惜命的。
花語也爬了起來,余靳淮拉著她往外走,花語搖頭,在滿室濃煙里順著石壁爬過去,將昏迷的陳珮抱進(jìn)了懷里,想也沒想的就將陳珮塞給了余靳淮,道:“帶她出去,我馬上就出來……”
余靳淮單手抱著陳珮,另一只手拉著花語:“一起?!?br/>
花語點(diǎn)頭,兩人到達(dá)洞口的時候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跑的差不多了。
看著洞口,花語愣住了:“……塌方了?!”
“不是?!庇嘟茨樕挥荩粗€在不停的往下掉碎石的洞口,洞口已經(jīng)被堵住了大半,“有人在上面炸山……把石頭都炸下來了?!?br/>
“康煒這個瘋子!”花語罵了一句,趕緊推了余靳淮一把:“快!把珮珮帶出去!”
余靳淮道:“先出去!”
花語道:“我現(xiàn)在身上沒什么力氣,我抱不動珮珮,先出去,把她帶出去!要是珮珮出了事,我一輩子都會內(nèi)疚的!求了!”
洞口已經(jīng)被碎石封的差不多了,花語一個人通過都困難,更別說在爬過去的時候還會碎石往下掉,余靳淮從來不是什么嘰嘰歪歪的人,深深看了花語一眼,就帶著陳珮過去了,花語緊跟著其后,眼看著余靳淮護(hù)著陳珮,自己被石頭砸了好幾下,但是好歹還是出去了。
洞口越來越小,花語咬了咬牙,正要撐著一口氣爬出去,這時候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纏在了人身上:“……別冤枉我,這可不是我炸的?!?br/>
康煒!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人竟然也跟上來了!
花語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大半。
洞穴里面已經(jīng)徹底燒起來了,濃濃的煙霧彌漫了過去,嗆人的很,他們站的地方也開始落石頭,花語的額頭被砸出了血,剛剛在地上滾了幾圈,頭發(fā)和臉上全部都是塵土,狼狽的不行。
“不是?不是還有誰?”
康煒的語氣也不是很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原來還有等著逮我這只黃雀的獵人……”
他笑了一聲,手槍威脅的抵在了還有的額頭上,“說錯了,我并不是想燒死胡廣軍,我是想要燒死所有所有的人,不管是羅德格里斯,還是國安,但是看來,有人打亂了我的盤算?!?br/>
“乖乖的讓我先出去?!?br/>
花語罵了一聲。
康煒哈哈笑了一身,親昵的勾了勾花語的下巴,“我是真的挺喜歡的?!?br/>
這個瘋子說完,就頂著碎石往洞口而去了,花語咬牙,想要撲上前跟他拼個死我活,但是碎石掉的越來越兇,眼見著那個洞口就快要被徹底堵上,她趕緊拔腿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