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冥夜好像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竟沒有開口反駁。
他抱著她出門,兩人坐到車上后,他才低聲道,“明明受累的是我,你只負責享受而已。你為什么會像走路像企鵝,而我卻沒事?”
“??!”安以陌覺得自己和他沒有共同語言了,太欺負人了!簡直沒辦法和他呆在一個空間里!
她把手伸向車門,打算離開。
但宮冥夜好像早就猜到她的行為,早就把車門鎖了。
“給我打開,我要下車!我自己去,不用你了!”安以陌怒道。
宮冥夜完全不理睬,反而一踩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嗖的駛了出去。
“我都說了,我要下車!”安以陌再次強調道。
宮冥夜聳聳肩,一臉正氣道,“你早說多好,現(xiàn)在車已經(jīng)開出去,晚了?!?br/>
安以陌鼓著一張臉瞪他,她難道沒早說?
宮冥夜騰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腦袋,“乖~~”
“……”安以陌怎么感覺他像是在摸小狗似的,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然而,她還沒等發(fā)作,他忽然輕飄飄的從嘴里吐出兩個字,“檢討?!?br/>
安以陌瞬間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他怎么還記恨著她傻不拉幾、英勇赴傷的事跡呢。
難怪今天會發(fā)了狠的欺負她,敢情他的余火未消啊!
……
醫(yī)院里。
貝吉拉的手臂已經(jīng)動了手術,據(jù)說縫了二十多針,此時正在某加護病房里休息。
安以陌和宮冥夜進了病房之后,一眼便看到貝吉拉正躺在床上昏迷著。應該是動過手術的緣故,貝吉拉臉上血色全無,手臂上更是包的跟粽子似的。即便如此,那潔白的紗布上隱隱約約還透出一絲血色。
安以陌下意識的看向宮冥夜,像是無聲的問:貝吉拉看起來傷的挺重的。
宮冥夜輕扯了下唇。
不過是多放點血罷了,死不了!
此時,陸銘還守在床前,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貝吉拉那只沒有受傷的手。雖然無聲,卻能讓人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濃濃的悲戚。
安以陌看到陸銘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
不管陸銘人品怎么樣,對貝吉拉的感情,確實是毋庸置疑的。
在病房的窗邊還站著宮歆月,看到安以陌和宮冥夜來,立刻走上前來,輕聲說,“安安,表哥,你們來啦?貝吉拉剛動了手術,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她還沒醒。”
“嗯。”安以陌點了點頭。
“正好,我有新消息要跟你說。這里需要安靜,我們出去說?”宮歆月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嚴肅。
聞言,安以陌看了宮冥夜一眼,見他只是對著她點頭,并沒有想要一起出來的意思,安以陌便獨自一人跟宮歆月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外,安以陌問道,“怎么了?有什么話跟我說?”
“就是貝吉拉這次的受傷事件啊?!睂m歆月說道,“本來我還以為是意外。但是陸銘說一定是人為的!我和南圣熙再想想,似乎是意外的可能性不大,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居然這么對貝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