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云跑近了才發(fā)現(xiàn),霍思思躺倒在草籠子里,臉上、身上、衣褲上還有鞋子全都沾上了污泥,狼狽至極。
“你沒事吧?”他生怕她摔著自己,趕緊去扶她。
“我沒事。”霍思思搖搖頭,緩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下子抱住了喬慕云的腰際,“我終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不接電話?”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說,也顧不得去擦臉上的污漬,整張臉往喬慕云懷里蹭去。
“因為是出差,我用的是工作電話號?!?br/>
他愣了愣神,又蹙眉道,“你什么時候來的淮城?還跟來了仙萊島,馬上要來臺風(fēng)了,你一個人來這里太危險?!?br/>
“我,我不管,我就是想見到你?!被羲妓嘉宋亲?,好幾天積壓在胸腔里的怨氣和思念,全部一股老都涌了上來。
她顧不得面子了,就這樣摟住喬慕云的腰際抽泣著,“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不想理我了,嗚嗚嗚……”
“傻瓜,我只是工作太忙了?!彼嗔巳嗨念~發(fā)。
她剛才那一摔,導(dǎo)致臉上和身上全是泥土,原本白皙的皮膚臟兮兮的,頭發(fā)散亂下來,披在肩頭,凌亂不堪,原本是狼狽得很,可是看在思念她已久的喬慕云看來,卻是惹人憐愛。
而她不斷抽噎著,抵住他胸膛的胸口不斷起伏,往他懷里吐著熱氣,更是叫他喉間一動。
“思思,你等會兒再抱,我正在……給病人看病呢?!?br/>
“嗯?”她依依不舍地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俏臉可憐巴巴地盯著喬慕云,眨巴眨巴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從農(nóng)舍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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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俏臉一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為也太主動了一些。
那名中年農(nóng)婦笑吟吟地走過來,看了一眼喬慕云,又看向霍思思:“姑娘,你是來找喬醫(yī)生的吧?”
“嗯?!被羲妓疾缓靡馑嫉攸c了點頭,老老實實地交代,“我是他老婆,我是來仙萊島找他的。”
她松開環(huán)抱住喬慕云腰際的手臂,抬手指了指他。
她那句‘我是他老婆’,令喬慕云莞爾一笑。
他介紹道,“這位是秦大媽,我專程趕來仙萊島,就是想說服秦大媽的母親,去淮城接受疤痕癌治療?!?br/>
“疤痕癌?”霍思思驚了一下,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病。
喬慕云正要跟她解釋什么是疤痕癌,就忽然聽見農(nóng)舍里,一個小女孩兒探出頭來喊道,“不好了,喬醫(yī)生,我外婆又喊疼了!”
一瞬間,喬慕云的神色變得凝重,“救人要緊,我們待會兒再說?!?br/>
說著,他扭頭就朝農(nóng)舍里疾步走去,秦大媽也是神色一變,抬腳就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霍思思也沒有多想,跟在他們身后往農(nóng)舍走去,剛進(jìn)去就隱隱聞到一股惡臭味傳來,伴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她往里看去,只見一張極其簡陋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喬慕云就站在那位老婦人的床前,不知道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