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數(shù)錢
嚴嬤嬤這一拜卻沒拜下去,低頭就看著葉云水的腳。==.yhy99.==
葉云水只覺得這馮側(cè)妃真是個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事也做得出。
王側(cè)妃當初送來的嬤嬤是高調(diào)張揚,她送來這卻是做低伏小,低三下四,可這樣她葉云水就會認了?
如若不留這嚴嬤嬤,許是外面院子會傳她不知好歹、不領(lǐng)馮側(cè)妃的好意,亦或是傳出個沒有嫡親婆婆,不把那兩個庶母婆婆放了眼里……這種閑話越傳越盛,是葉云水不可控的。
“嚴嬤嬤年老體邁的,在我這兒都是粗活累活的,不合適您做,還是回去伺候側(cè)母妃的好!”葉云水語氣溫和,可言語中的刺兒卻讓嚴嬤嬤面色一僵,“老奴不怕苦累,只要能為葉主子盡心盡力就好,也不辜負馮側(cè)妃關(guān)切您的一片心意!”
“您這話的意思是,我如若不為您安排差事,豈不是不識好歹了?”葉云水嘴角掛著蔑笑,嚴嬤嬤立即道:“老奴不敢。”
葉云水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嚴嬤嬤,頭發(fā)一絲不亂、穿得是二等嬤嬤的例服,頭上簪的是銀紐絲鑲翡翠簪子,雖是年老了,可手上卻沒有常年做粗活的老繭。這位平時在馮側(cè)妃跟前不是個做粗使活的,那就是個伶俐狡猾的了!
葉云水沉了半晌才言道:“說起來倒是有個事托付給嚴嬤嬤比較好,就是累了些!”
“葉主子盡管吩咐!眹缷邒叩椭^,臉上沒有半絲擔憂,似是葉云水讓她當粗使婆子看大門都無所謂。
葉云水笑著道:“我那庫里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直沒歸攏,嚴嬤嬤是馮側(cè)妃跟前得利的,對這些也是懂得的,那就請您幫忙分門別類的歸攏一番可好?”
“老奴在院子里做些雜活還成,大庫畢竟是葉主子的……老奴去不合適!”嚴嬤嬤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連忙說辭卻是婉拒,去了大庫她還出得來?哪里能往回打探消息?
葉云水則是道:“嬤嬤實在是想的多了,旁人信不信得過您又如何?我信得過!就那點兒個雜碎物件還怕丟不成?”葉云水也不給嚴嬤嬤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了青禾道:“帶嚴嬤嬤去外庫的庫房,再使喚兩個嬤嬤陪著,這大熱的天也不用來回來去的跑,就派了粗使丫鬟提了食盒送飯,按照管事嬤嬤的例!”
青禾得了命,嚴嬤嬤的臉色多了幾分急色,欲跟葉云水再推脫兩句卻被青禾攙著胳膊給架到了門口,言辭犀利的道:“這位嬤嬤您也是知輕重的,您這么推脫差事為何?難不成這點兒零活都做不得?那豈不是說馮側(cè)妃派了個沒用的嬤嬤來添亂嗎?”
嚴嬤嬤被青禾一句噎的說不出話,“老奴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葉主子如此器重您,您難道不領(lǐng)情嗎?”青禾秀目一瞪,給旁的婆子使個眼神,三人連推帶架的將嚴嬤嬤往大庫弄去。==愛上怡紅院(.yhy99.)==
外庫里是一堆零七八碎的銀角子和舊首飾,還有一大筐的銅錢,幾個丫鬟正在清理庫房,見著青禾帶了嚴嬤嬤進來,立即撂下手中的活計,聽后差遣。
“嚴嬤嬤,這些物件葉主子一直都想命人整理出來,可得利的人手又不夠,這些個小丫鬟們連個字都不識的,更不懂得那鎏金、寶石、紐絲銀圈的分別,如今您來了可算是幫了大忙了!”青禾給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水清苑”還真就沒有不識字的丫鬟,即便來的時候不識字,也都有大丫鬟每日相教,葉云水對待下人們很是大度。
嚴嬤嬤瞧著那一筐一筐的首飾,那上面滿是銅臭的銅錢心里只是一涼……葉云水果真是好陰狠的手段!
葉云水聽了青禾來回話,嘴角不由得冷笑,“先讓她數(shù)幾日大錢,把那些個要毀了重鑄的銀器都歸了類,倒是省了你們幾個操心了!”
馮側(cè)妃不是派人來幫忙?葉云水總不會晾著不給差事,而且還是讓她進了大庫庫房,外人說都說不出她的過錯,旁人派來的下人能這般任用,恐怕這院子里都挑不出一個來!
葉云水何嘗不知馮側(cè)妃的心思?只想著葉云水也不好把嚴嬤嬤退回來,扔了院子里干雜活,哪怕是看兩日的大門,憑借嚴嬤嬤那人也能瞧出一二來,可葉云水偏就不如她的意,把嚴嬤嬤鎖了大庫里面數(shù)錢數(shù)首飾,多體面的活兒?只是她再想探聽到點兒什么,那確是絕不可能的了!
青禾撇了撇嘴,“葉主子寬厚,可如今世子爺不在,各院子都想來咱們這兒打探消息,今兒來了嚴嬤嬤,恐怕明兒指不定又來個什么人,咱們總不能都扔了大庫里數(shù)銅錢吧?”
“有什么不行的?”葉云水扇著蒲扇,“還可以有查布料的、查藥材的、查擺件的、查花燭器具的,查完一遍再讓他們輪調(diào)著查唄!”葉云水嘆著氣,“反正就那么點兒物件,又不可能少了,有損壞的就記下來,回頭找她們主子要去!”
青禾被說的一愣,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連忙溜須道:“也就葉主子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要是奴婢的話都不知該怎么辦了!”
“這不是最主要的,瞧著這兩日鬧騰吧!”葉云水心里很明白,秦穆戎走時說的那兩句話絕不會是空穴來風,鬧騰的事恐怕還要多著呢!
屋內(nèi)送來了冰,葉云水才覺得這天氣略好了些,否則這日子還真是難熬的很。
不出葉云水所料,果真是王側(cè)妃也派了人來幫葉云水做雜事,被葉云水發(fā)派到大庫里去花燭器具了!
這兩日也總有那么幾個小丫鬟在院子門口晃悠,被看門的婆子吼一聲便匆匆而去,只道是從這兒路過的,葉云水只讓婆子們往外趕,并未太刻薄苛刻,如若護得太嚴密,反而更讓人懷疑這院子里有事了。
秦穆戎離開的第三日,葉云水剛看了祁善換傷藥回了寢房之中,夏氏匆匆的過了來,說是秦慕瑾讓夏氏給她帶話。
“四爺讓我過來給小嫂知會一聲,鎮(zhèn)國公府家的兩個兒子祁言和祁宏奪世子位打的不可開交了!”夏氏也知葉云水與祁善合開過藥膳閣,關(guān)系不錯,只當秦慕瑾是傳個八卦而已,并未往深處想。
葉云水知這是秦穆戎讓人送來的消息,也是讓她說給祁善聽的,就問了個詳細,“仔細的說說,我聽世子爺說過,鎮(zhèn)國公府大*奶的娘家與奉國公府沾親?”
“小嫂這話說的可是不通透了,這皇城根底下,掉下塊青瓦都能砸個官,大*奶家跟皇后娘娘的外家沾親有什么稀奇的?祁言攀上了奉國公府,那祁宏如今攀上了文貴妃,雙方奪的甚是狠呢!”夏氏撇了撇嘴,不由得想到了自個兒府里,“就咱們這府里頭,不也一樣么!”
葉云水倒是驚詫,這祁宏怎么搭上文家的?“沒聽說國公府二爺與文家有什么瓜葛?”
夏...[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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