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強(qiáng)者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本來是想搶走蘇影的寶物。
眼下他們很慶幸,自己未來及出手,
宗師一擊,換做他們,根本無法承受!
他們在古墓見識過蘇影的實力,
可也沒想到恐怖如斯,
難怪他面對眾敵環(huán)伺,從容至極。
白陵原來懷疑丁春燕的判斷,
不相信一身窮酸的蘇影是拍賣會那位神秘人!
但是否搞錯,他不在乎,前幾天才在蘇影手下吃癟,他早想報仇雪恨。
霍延慶一出手,他以為蘇影必死無疑,
然而結(jié)果出乎他的預(yù)料,蘇影完好無損,身上哪有一點傷勢!
眼下白陵很肯定,蘇影是殺死丁南夏的兇手,“師祖出手,應(yīng)該不會有意外?”
丁春燕同樣被驚倒,回過神后又嗤笑不已,“那是當(dāng)然,你覺得這是師祖的真正實力!”
轟!
一道巨響,陡然激蕩開來,旁人個個為之色變,趕緊捂住雙耳。
否則他們的耳膜都會被震穿!
在霍延慶再度出手的那一刻,
他的身后仿佛有一座火山拔地而起。
這座火山冒出騰騰熱浪,在瘋狂晃動,給人感覺馬上要山崩地裂!
緊跟著熔漿噴涌而出,氣勢洶洶的朝著前方一道身影奔去!
而這只是區(qū)區(qū)一掌而已,武道宗師,恐怖至極!
完蛋了,肯定完蛋了!
石瑯和秦芷蘭神色大變,心里剛冒出的希望,煙消云散!
而另一邊,丁春燕的臉上露出快意之色,“爺爺,殺你的人馬上要來陪你!”
所有人認(rèn)定蘇影在這掌之下,必成一具尸體!
這就是觸怒武道宗師的下場!
沒有一點懸念,意料之內(nèi)的結(jié)局!
蘇影依然一臉從容,沒有半點慌張,眼見大掌襲來,他只是簡簡單單抬手一掌!
“蚍蜉撼樹!”霍延慶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蘇影竟然想徒手硬撼自己一擊?
他有種被深深羞辱的感覺!
腦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這道身影四分五裂的畫面!
只是下一刻,眼珠都要掉落地面!
那道威能堪比火山爆發(fā)的掌印,被擋下來了?。?!
蘇影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可以用輕輕松松形容。
全場寂靜,猶如一潭死水的寂靜!
遠(yuǎn)處的強(qiáng)者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駭和后怕!
他們沒對蘇影下手,
應(yīng)該是祖墳冒青煙!
“你也是宗師?”霍延慶目露忌憚之色,
他不記得,上次露出這種神色是什么時候?
一位十八歲的宗師,有可能嗎?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
誰信誰傻!
所以霍延慶又有另外一位疑問,這是人嗎?
蘇影不置可否,看著霍延慶的目光充滿玩味?!笆亲趲?,不是宗師,又如何?”
不是?他一掌滅了!然而只有同階,才能擋下他這道攻勢。
霍延慶雙眼微瞇,“既然你也位居宗師之列,那個混賬徒弟,敢冒犯宗師,死也是自找,我們沒必要大動干戈,否則一旦動用底牌,只會兩敗俱傷!”
霍延慶言語中有主動讓步的意思,
可也透露仍有底牌沒出,
這不是服軟,而是警告。
噠噠!
霍延慶臉色陰沉下來,視線里有一位青年,踏步走來。
他每一步落下,都宛如狠狠踩在霍延慶的心頭,讓他臉上蒙上一層深深的陰霾!
看著蘇影越走越近,霍延慶怒極反笑,“看來,你想成為我的手下亡魂!”
所有人齊齊后退,
宗師一怒,血流千里!
他們不想卷入宗師的戰(zhàn)斗!
霍延慶終于使出他的殺手锏,
上一次他就憑這招,重創(chuàng)另外一位宗師!
滋滋!
一團(tuán)炙烈的光芒在霍延慶掌心沖霄而起,無數(shù)光團(tuán)彌漫半空,數(shù)之不盡,猶如傾盆大雨,將要落下!
“漫天飛雨,竟然真氣所化!宗師擁有的威能,居然恐怖到了這個地步!”
“殺!”霍延慶冷喝一聲,無數(shù)光雨齊齊砸下,宛如要將蘇影淹沒!
“死死死死死死!”丁春燕獰笑起來,丁南夏不單是白陵的靠山,也是她的靠山。
觀戰(zhàn)的強(qiáng)者背脊不斷冒寒氣,他們身形一退再退,仍然感覺到了驚悚的殺意,每一滴光雨都蘊(yùn)含殺機(jī),足以奪走他們小命。
很難想象,此刻蘇影承受著什么壓力!
一招之后,
霍延慶身前兩條大道光環(huán)也暗淡下來,消耗了極多的力量!
“大道光環(huán)嗎?我更愿意叫它肉身枷鎖!”
服下靈參丹,煉化中品靈石,“我已經(jīng)破開了七道枷鎖!”蘇影低聲喃喃。
面對鋪天蓋地的真氣之雨,他僅僅推出一拳!
轟??!
霍延慶神情極其慘白,
他看到了所有飛雨消散無形,盡數(shù)湮滅!
一股殺意,撞在了他的身上,身體爆成血霧!
一拳鎮(zhèn)殺武道宗師?。?!
但凡看到這一幕,寒氣從腳底直冒天靈蓋!
丁春燕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逃,必須逃!
她才踏出一步,就被迎面而來的力量余波吞噬,整個人消失不見!
白陵臉上的駭然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毫不猶豫跪倒在地,“蘇先生,上次多有得罪,請?zhí)K先生恕罪!”
蘇影玩味一笑,“也就是這次的事和你無關(guān)?”
“蘇先生明察,拍賣會里丁南夏為了拿下那塊靈石,威逼我和蘇先生競價,這次也是丁春燕和霍延慶咎由自取,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卑琢暌贿呥殿^一邊說道。
“你并非武者,是用不到靈石,丁春燕故意接近我,應(yīng)該是為了調(diào)查真相,也沒證據(jù)說明你參與其中!”
聽到這話,白陵心底一喜,或許事情有轉(zhuǎn)機(jī),“蘇先生神機(jī)妙算,事情和你想得一樣!我忘了一事,如今白家正在招兵買馬,我愿意把蘇先生推薦給父親!”
“白家想做什么?”蘇影眉毛一挑好奇道。
“蘇先生有所不知,我兄長白河前段日子無辜遇害,白家上下盛怒難消,發(fā)誓要替他報仇!蘇先生的實力俯瞰臨海,無人能及,肯定能將仇人煎皮拆骨,拖骨揚(yáng)灰!事成之后,我白家必有重賞!”白陵使勁的拍馬屁。
“是我殺了白河!”
蘇影忍住不笑,真氣從指尖迸射而出,
這位白家少主當(dāng)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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