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塵突然向后連連躍起,與聶末拉開了距離,然后身體一動,已經(jīng)閃到了聶末的后方,剛一揮出拳頭,聶末冷哼一聲,突然兩人之間發(fā)出了一聲碰撞的響聲。
原來兩人的拳頭已經(jīng)重重的相撞,聶末一時之間已經(jīng)覺得手疼痛起來,無法拽緊拳頭,而現(xiàn)在祝無塵的情況更糟,他的右手雖然骨頭沒有斷裂,但連動一下都是疼痛難忍。
這一拳的較量,其實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fù),祝無塵手上的痛不算什么,最痛的是心里,因為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肯定不是聶末的對手。
但他不甘心,這種不顧自身實力的思想完全占據(jù)了他的整個大腦,所以他又沖了上去,而這次聶末幾乎沒有動。
就在祝無塵接近他的時候,他才向后退了一步,這一步像是借勢,在兩人身影舞動不到幾秒之后,祝無塵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已經(jīng)拋出好幾米的距離。
這時的原著居民,雖然感到很驚訝,但沒有要幫祝無塵的意思。
祝無塵捂著自己的胸膛,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來,面色頓時慘白,“黑蟲骨,嘿嘿果然厲害,要是你全身都變了,這一拳完全可以震碎我的心臟,而不是幾顆胸骨。”
聶末只是冷冷的注視他,“我最后在問你一次紫凝的父親莫教授是不是真的死了?!?br/>
“想知道,你到地下去找找?!弊o塵冷然道。
“為什么,哈哈。”祝無塵突然大笑了幾聲,然后冷聲道:“冷憐鋒,是不是對你說過你們本是一體,我現(xiàn)在也這樣告訴你,我們本是一體?!?br/>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聶末大驚。頓時止步。
就在這時祝無塵突然往自己的胸口猛打了一拳,“我到地下找紫凝,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我的秘密?!?br/>
“祝無塵!”聶末急忙跑了上去,但這時的祝無塵已經(jīng)完全癱軟倒地。
聶末看著面前的男子,一時之間陷入了迷惘,若不是他這樣說,他幾乎忘了當(dāng)初冷憐鋒的話,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聶末!”阿曼突然在他的身后喊了幾聲。
聶末恍然一醒,就看見阿曼跑向了他,手里還拿著他的包,這時那些原著居民已經(jīng)開始靠前。
“你怎么?”
“就在你打倒祝無塵的時候,我去拿到的,那時他們都分了心?!?br/>
聶末點點頭,一看那些原著居民都是大有沖上來之勢。
“等等?!甭櫮┘泵傲艘宦暎髁艘幌率謩?,然后拿出奇門神燈,他知道要想解決最后的問題,還是得靠它。
那中年首領(lǐng)一招手,讓身后的人別動。
那些原著居民都是驚呆在那里,然后面面相覷,開始議論起來。
“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明白了。”聶末對阿曼說道。
這時的杜小彤也走了上來,說道:“為什么奇門神燈只是發(fā)出光,而且很快消失了。”
聶末搖搖頭,說道:“也許是我還是不能真正的控制它吧?!?br/>
就在三人說著話的時候,那些原著居民已經(jīng)開始走近了他們。這次他們不在有敵意,而是把聶末當(dāng)成了他們的神明一般。
那中年首領(lǐng)突然走上來,然后拉了拉聶末,又用手指了一下遠(yuǎn)處的某個地方,好像是想帶他到那里去。
聶末其實不是很在意那些,現(xiàn)在大家沒有了敵意,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但那首領(lǐng)無論如何都要帶他去一樣,已經(jīng)死死的拽著聶末的手腕。
聶末無奈的看了一眼阿曼她們,兩女都是點著頭,阿曼說道:“去看看,也沒什么。其實不論那里有我祖先留下的什么東西,都不重要了,能在這里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br/>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祖先在這里留下的是什么?”杜小彤說道。
“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無所謂了?!卑⒙Φ?。
聶末像是能理解她的心情一樣,也表示同意,然后說道:“我也不想去,但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還是去看看,不過先叫人把祝無塵葬了?!?br/>
“恩,哎真不知道他們是為什么,不顧性命的找那些已經(jīng)被時間埋葬的東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阿曼嘆道。
“走吧?!倍判⊥f道,又問聶末“影兒她真的安全嗎?”
“恩,你放心?!甭櫮┬Φ溃@讓他想起了鬼月她們,也算是放下心來,不論怎樣,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聶末只帶了阿曼,杜小彤,還有幾個村民一起前往,其它的人都留了下來,做沒有做完的事情。
幾人跟著那些原著民一走就是幾個小時,這時的天已經(jīng)快亮了。
就在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們停在了島上一個像是山峰的底下,而那里,只有幾塊巨大的石頭,其它的什么也沒有。
就在聶末等人奇怪的時候,中年首領(lǐng)率先走了過去,然后指指那些石頭,聶末也走了上去,原來在那些巨石的后方,竟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
阿曼與杜小彤也站在了他的身旁,杜小彤問道:“你打算下去看看?”
“不知道,其實我不是那么有興趣,也不想在橫生枝節(jié)?!甭櫮┱f道。
杜小彤明白他的意思,沒在說話。而就在這時,那首領(lǐng)和幾個年輕力壯的青年拿著火把,還有自制的繩索走了上去。
他們把繩子的一端綁在石頭上,然后對著聶末指了指下方。
聶末倒是有些為難了,他真不是很想下去,那中年首領(lǐng)以為他是不放心,已經(jīng)派其中一人開始準(zhǔn)備下去。
看他們那熟練的樣子,阿曼說道:“他們是不是下去過。”
“那是自然,不然他們也不會把你祖先留下的東西的示若珍寶?!甭櫮┬Φ馈?br/>
“是啊,我一時糊涂了?!卑⒙恍?。
“既然這樣了,你打算下去嗎?”杜小彤問道。
“恩,就下去看看吧,阿曼和我下去就行,你留在這里?!甭櫮┱f道。
杜小彤明白的點點頭,阿曼下去才可能弄明白一些事情,她也不在說什么,只是說道:“那你們小心點?!?br/>
“估計危險不大?!甭櫮┬Φ?。
“恩,畢竟這些人應(yīng)該是下去過不止一次了?!卑⒙f道。
這時那中年首領(lǐng)又走了過來,又指指下面,聶末對阿曼道:“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背你?!?br/>
“我自己能行?!卑⒙f道。
“那好,我先下去,你在下來,我在你的下面,也好照顧你的安全?!?br/>
阿曼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很快聶末已經(jīng)抓著繩子下了一段距離,然后等著上面的阿曼,阿曼那好像有些熟練的動作,這下面讓聶末安下心來。
這時他們的下方已經(jīng)有了亮光,就是那提前下去的人,聶末一落地,就感到地面有些松軟,是一些沙土。
等阿曼下來后,最后下來的是那中年首領(lǐng),阿曼與聶末沒有拿火把,其他人手里的火把已經(jīng)把四周照得亮了不少。
聶末抬頭往上一看,上面完全就像是個巨大的井口,而現(xiàn)在他們站的位置就是井底,在他們的前方,有條通道,這時帶路的人已經(jīng)開始往前走去。
通道里面很干燥,也沒有什么異味,但回聲很大,這次走這樣的地方是聶末第一次不那么擔(dān)心。
因為他知道就算有什么危險,這些原著民應(yīng)該都知道怎么化解。
通道還算寬,阿曼和聶末是并肩而行。阿曼問道:“你說,我的祖先是不是來這個島的時候,在這里生活過很久?!?br/>
“也許吧,如果是那樣,我們應(yīng)該能找到些痕跡?!甭櫮┱f道。
“可要是那樣,為什么要選這里,島的上面不是很好嗎。”
“也許他們有自己的原因,又或者這里其實只是他們離開后放東西的地方?!?br/>
“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卑⒙c頭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完了通道,他們的前方出現(xiàn)的不是什么洞,而是一片看上去較寬的水面,由于光線問題,他們無法估量它的大小。
所有人都停在那里。然后那中年首領(lǐng)打著手勢,聶末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從這水下去。
聶末與阿曼相視了一眼,然后阿曼說道:“怎么會在水下?!?br/>
“這也沒什么,從那陰陽水潭下去,不是就有另一個出口,通到別的地方嗎?!甭櫮┑?。
“也是,反正都到了這里,去看看。”阿曼說道。
而這時那中年首領(lǐng)已經(jīng)帶著自己的族人跳進了水里。
“阿曼我先跳進去。”聶末說道。
“恩?!卑⒙c點頭。
待聶末下水之后,阿曼才跟了上去。這水并不很冰涼,他們只是跟著前面的人游了幾分鐘,就進入了一個隧道,然后在那里幾人很快就上了岸,不久所有人都爬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