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道:“我怕……”
隊長道:“歡歡,記住,你是一名光榮的女警察,即便有所犧牲,只要能將這顆毒瘤連根拔除,你的犧牲也是值得的?!?br/>
“為什么是我?”趙奕歡哭道。
隊長嘆了口氣:“總有人要犧牲,你是最優(yōu)秀的一個,如果可以,我想代替你去。”
趙奕歡搖著頭:“隊長,你的意思是,為了案子,為了這份神圣的事業(yè),我的一切都可以犧牲?!?br/>
隊長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趙奕歡心里冰涼,她慘然笑了笑,掛了電話。
再一次洗了把臉,深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聶抗天一拍桌子:“亂彈琴,這個隊長到底是哪個部門的,這么重大的案子,為什么我不知道?!?br/>
許鐘道:“什么時候動手?”
聶抗天想了想:“再等等?!?br/>
許鐘道:“你想過沒有?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怎么善后?”
聶抗天望著許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許鐘道:“如果以警察的身份出現(xiàn),龍傲天是常務副局長,這件事必然會鬧出軒然大波,影響極其惡劣。”
聶抗天道:“你的意思是悄悄地進行,不暴露咱們的身份。”
“你覺得呢?”
“我同意?!?br/>
趙奕歡打開門,被外面的情景嚇了一跳,雖然燈光晦暗,但還是能夠讓她看得清一切。
右側靠墻的沙發(fā)上,葉永勝正用后入式征伐著一個小姐,而另外一個則用自己肥碩的胸部在葉永勝后背上摩挲著。
左手的沙發(fā)上,龍傲天正在同另外一個小姐進行著六九式。
看到趙奕歡出來,龍傲天抬起頭道:“歡歡,過來,給我倒杯酒?!?br/>
趙奕歡咬著牙走了過去,給龍傲天滿上啤酒。
龍傲天笑了笑:“來,喝了這杯酒,一起玩?!?br/>
趙奕歡慢慢端起了酒杯……
聶抗天拳頭握的嘎巴直響:“這個畜生,敗類!”
許鐘道:“行動?!?br/>
包間里,一個小姐殷勤地舔弄著龍傲天的胸脯,龍傲天望著趙奕歡,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一起玩吧,歡歡,你表示誠意的時候到了!”
說罷,龍傲天忙里偷閑,伸出一只手去解趙奕歡中褲的紐扣。
“你……”趙奕歡腳步一晃,抬手拉了拉自己T恤的領口,呢喃道:“好熱?!泵腿婚g,她蹙眉道:“你給我下了藥!”
龍傲天哈哈大笑,忍不住一陣哆嗦,差點就交代了,他一腳將給他吹的那個小姐踹開道:“都給你講了,讓你意思意思,你不知道老子的貨有多金貴!”
說著,龍傲天恬不知恥的扭過頭道:“歡歡,我是給你留的。你不要怪我,晚上開頭難,有了第一次,以后就無所謂了。我這是在幫你!”
趙奕歡搖著頭,痛苦的淚水滾滾而下,她很害怕,自己就這樣迷失了,便宜了眼前這個老色皮。
可是,意識分明在迅速的退卻,欲-望已經(jīng)開始支配無意識的身體。
看到趙奕歡急不可耐的脫去T恤,龍傲天得勝般的笑了,他激動地下地將燈開到最亮,一回頭,趙奕歡的中褲也不見了。
小丫頭一身卡通內(nèi)衣,上有憤怒小鳥的圖案,可是內(nèi)衣包裹下絕對是熟透的蜜桃。
“極品哪!”
龍傲天猛的吞下一大口唾液,他感到自己年輕了許多,下身很是粗壯有力。
趙奕歡雙眼迷離,雙手在身上無意識的撫摸著,嘴里不停說著:“好熱,好熱……”
龍傲天一下?lián)渖先ィё≮w奕歡火熱的嬌軀:“小親親,哥哥給你降火?!?br/>
根據(jù)定位,許鐘和聶抗天準確的來到了包間門口。
兩個服務生剛要開口,許鐘出手如電,點住了他們的穴道,然后左右看看,大搖大擺的掏出兩只絲襪,自己套上一只,還有一只給了聶抗天。
手搭在門把上,內(nèi)息微吐,門便被打開了,葉永勝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頭,頭也懶得抬,問道:“誰?”
許鐘串進來,一腳將葉永勝踢開,然后一把抓住龍傲天的肩胛骨,將他狠狠摔在了墻角。
看到趙奕歡內(nèi)衣還在,許鐘微微松了口氣。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聶抗天從容的將門反鎖。
三個赤-身-裸-體的小姐剛要尖叫,許鐘已經(jīng)點住了她們的啞穴。
“別害怕,我們只是跟龍傲天有仇,不會傷害你們,當然,前提是你們必須配合。”說罷,許鐘右手在玻璃茶幾的角部一劃拉,兩公分厚的鋼化玻璃竟然被切去了一角。
三個小姐嚇得抱在一起,小臉煞白,哪里還顧得上穿衣服。
許鐘滿意的點了點頭,望了眼穿著三點的趙奕歡,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他趕緊扭過頭:“老聶,你來救人?!?br/>
聶抗天抓著趙奕歡的雙手,一次次阻止她向自己的懷里撲,他急道:“快說,怎么救?”
許鐘不緊不慢:“有個簡單、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你上了她?!?br/>
“不行!”聶抗天斷然拒絕:“我不能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對她做這樣的事?!?br/>
許鐘道:“大不了你負責唄!她不吃虧??!”
聶抗天大搖其頭:“負責,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我怎么負責!這樣對我也不公平。”
許鐘搖頭嘆息:“救人如救火,看來你沒有這個心,要不我犧牲一點?!?br/>
聶抗天攔住他道:“不行!我不同意?!?br/>
許鐘笑了:“老聶呀,早知道帶著你這么麻煩,我自己來了,你看看她有多痛苦!”
聶抗天堅持道:“那也不行,我相信你一定有其他辦法!”
許鐘點頭道:“老聶,我服了你了!其他辦法很麻煩的,好了讓我來吧!”
聶抗天擋在趙奕歡面前:“不行!”
許鐘一把拉開聶抗天:“放心,用其他辦法!”說著他將一桶冰塊交給聶抗天道:“化成水?!?br/>
聶抗天立刻運起紅砂掌,一掌深入冰桶中,冰桶立刻爆出一股白氣。
許鐘也沒有閑著,他先捏起兩個冰塊放入趙奕歡的胸罩里,趙奕歡只是呻吟了一聲。
接著,他接過一桶冰水,強行灌入趙奕歡的口中,趙奕歡搖著頭:“冰,冰啊!”
第三步,許鐘伸手對在趙奕歡的手掌上,一股冰涼柔和的內(nèi)息輸入趙奕歡的體內(nèi),慢慢的,她恢復了短暫的清明,一下發(fā)現(xiàn)兩個套著絲襪的男人看著沒穿衣服的自己,馬上就要大叫。
許鐘出手點住她的啞穴:“不要叫,我們是組織內(nèi)部,是來救你的。”
趙奕歡顯然過于震撼,一雙美眸睜得就像兩顆杏子。
許鐘循循善誘:“不要抗拒,意識跟著我走,我會救你,你會沒事,就像一場惡夢!”
趙奕歡安靜的點點頭。
許鐘道:“想吐嗎?”
趙奕歡點了點頭,許鐘讓聶抗天抱起嬌軟無力的趙奕歡去吐,這個過程相當于洗胃,嗑藥過量,到醫(yī)院都是這么干的,不過許鐘手段更高明一些。
看到癱軟在聶抗天懷中的趙奕歡,許鐘搖了搖頭:“這次便宜老聶了!”他掏出手機,走到三個小姐身邊道:“現(xiàn)在配合我?”
三人眼中一陣急迫之色,顯然是要無條件的服從許鐘的指示。
許鐘淡淡道:“我喜歡拍艷照,你們過去和龍傲天、葉永勝做幾個特別的高難度動作,讓我記錄一下?!?br/>
三個小姐面面相覷,不過顯然,許鐘不像跟她們開玩笑,馬上有人行動了。
許鐘志得意滿的拍了幾張,然后道:“好了,休息一會!”
三個女人聽到他這句話,撲通撲通三聲,全部倒在地上睡著了。
許鐘來到龍傲天面前,用腳踹了踹他軟皮邋遢的老鳥,道:“龍局,你也有今天?”
龍傲天聽到對方如此說,心說完了,人家知道自己的背景底細還這么做,八成是自己的仇家,自己這么些年,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想要說話,苦于啞穴被制,他急的面紅耳赤。
許鐘走到葉永勝旁邊,拿出一個噴劑,對著他噴了噴,葉永勝慢慢倒了下去。
許鐘這才走到龍傲天旁邊,在他腰部踢了一腳,龍傲天“啊”了一聲,驚恐的望著許鐘:“你是誰?對他做了什么?”
許鐘一陣怪笑:“龍局長,做了那么多壞事,難道還害怕報應嗎?不怕告訴你,剛才我噴的是化骨粉,不到十分鐘,這世上就再也沒有葉永勝這一好人,他會化作一攤膿水。”
“啊――”許鐘一把捂住他的嘴,望著他驚慌失措的眼瞳:“怎么?現(xiàn)在就想讓我給你噴一點?”
“不,我不想死!”
許鐘道:“那就要看看你的誠意了,說說吧!你都干了些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
龍傲天不傻,他終于冷靜下來,他知道對方想整他,卻沒有證據(jù),在這里誆他呢!
“我沒……”
許鐘揚起噴槍,龍傲天哭道:“你這是屈打成招啊!”
許鐘笑道:“你也算好人嗎?一個公安局長,在這里嫖-妓,還帶著毒品,你已經(jīng)夠量刑了,只要我將這些罪行公布于眾,你的后半生應該只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吧!”
“你要什么?錢?女人?房產(chǎn)?只要答應不搞我,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我老了,馬上就退了,我不能晚節(jié)不保??!”
許鐘道:“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說吧,你在色情網(wǎng)絡里扮演什么角色?”
龍傲天望著許鐘的臉,目光中充滿恐懼,可惜,許鐘套著絲襪,龍傲天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沉吟半晌,龍傲天沉聲道:“我說了,你能放過我?”
許鐘道:“那要看你說的有幾分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