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越野車終于在前面轉(zhuǎn)個彎,停下來。
王老九帶著人下車,但王東此刻沒有了任何氣息,已經(jīng)是一個純純的死人了。
看到這一幕,一眾人也不禁面色啞然。王老九更是萬萬沒有想到,他親自來接王東,竟還落了個這般下場。
關(guān)鍵竟如此的窩囊,被韓成一腳生生給踩踏死了。
“這人好大的膽子!九叔,完全沒把我王家放在眼中啊!”
“是不是我們一起上,將他拿下!”
此時跟著王老九一同來的兩個手下看見這一幕,也不免冷聲呵斥道。
但是跟王東來的那兩人卻是一個勁的連連擺手了。
畢竟他們二人可是親身領教過韓成的手段,知曉他的厲害。
縱使王老九身份不同一般,實力也相當厲害,可想要憑他們幾人拿下韓成,恐怕還差太遠了!
王老九同樣也搖了搖頭,雖然沒動手,但他自知絕對不是韓成的對手。
更何況這是江城,若賣他面子,他自然厲害,可是不給他面子,他也著實無法。
于是搖了搖頭,遠遠的看著韓成。
“我不管你小子是什么人,今天這仇我王家記下了!”
“哦?看來你不服!那也不用記下,現(xiàn)在就了結(jié)吧!”
韓成笑了笑,抬腳往前邁了一步。
“你!”
王老九見到韓成向前,竟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雖不服氣,但身體卻是十分的誠實。
幾人火速上車匆匆離開,甚至就連王東的尸體也沒去收拾。
這件事當然不會這么算了,不過也不是王老九能定奪,必須報告家族。
有人死在江城,而且是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殺了,這事兒傳回京都,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不僅是王東一個人的生死,更是在挑戰(zhàn)王家的權(quán)威。
“太夸張了!下回可不要這樣,實在太危險了!”
陳明朗心有余悸的說道,面色中頗為焦急。
雖然知道韓成手段非同一般,但剛才那種出手方式實在是太震撼人心。
他這把老骨頭,這顆老心臟可禁不住這么折騰??!
韓成卻只是笑了笑,緩緩道。
“日常操作罷了!”
“京都王家算不上頂尖家族,但在黑道中認識的人不少,保不齊會召集其他人手報仇,要不要我也籠絡一批人?”
“小心提防啊,有備才能無患!”
陳明朗看著離去的越野車,想到京都王家的人,有些擔心說道。
韓成卻只是搖了搖頭,自信說道。
“根本沒有必要,王家雖名頭大,但底蘊不行。無外乎是手段狠辣罷了!”
“我孤身一人,有膽來找我,我就一個個的收下!”
陳明朗點了點頭。
韓成的實力,論起單打獨斗,整個大夏恐怕也無幾人是他的對手,擔心顯然是沒必要。
“那我現(xiàn)在送您回去,至于周家的事,我也會說幾句好話的!”
陳明朗知道韓成還在為周云墨的事煩心,想為他分憂。
“不必!我去一趟同濟堂,把去除傷疤的藥調(diào)制出來,所有事自然能迎刃而解!”
韓成拒絕道。
“是!有你出手,這都不是麻煩!”
陳明朗點點頭,于是開車將他送到同濟堂才離開。
韓成記得清楚,上次幫忙醫(yī)治江城主事方明,那時同濟堂的堂主張青親口答應,好藥材任他拿取。
韓成這次來同濟堂,倒也不要什么好藥材,只需幾味調(diào)制祛疤的中草藥就行了。
“伙計,找一下你們堂主張青!”
韓成大步流星,直接來到同濟堂大廳,逮住柜臺內(nèi)一個年輕人問道。
不過那小伙子正盤著手中的幾位草藥,抬頭瞥了一眼韓成便又低下了頭了。
“我們堂主不是誰都能找的,有沒有提前預約?沒預約的話在那邊先登記,至少三天后才能見堂主!”
韓成朝那邊看過去,烏泱泱的人排成了隊,顯然都是來取號找張青。
這要讓他等,那得到啥時候去了?
看來免費白嫖還是太難了,只能靠他自己了!
“那你幫我配一副藥吧,這總沒問題吧?”
韓成隨即掏出了一劑藥方,對方接過來卻看都不看,輕蔑的笑道。
“年輕人,別亂七八糟的藥方都拿來配!”
“藥我當然可以給你抓,可萬一吃出了毛病,同濟堂可不負責??!”
韓成聽了,多少也有些怒火升起了。
“趕緊給我抓藥吧,廢什么話!”
“嘿,你小子!”
伙計一看韓成發(fā)火了,知道他不好惹,趕緊打開藥方仔細的看了看,隨即卻又搖了搖頭。
“這里面多數(shù)都能給你配,但有一劑重藥,如果沒有同濟堂的長老開方,沒辦法給你調(diào)劑!”
韓成聽了笑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有方不配,難不成是在耍我嗎?”
“我不是耍你啊,這藥等閑人不敢用,萬一出了問題,責任誰能負得了?更何況這藥的價格,怕把你賣了也負擔不起!”
柜里的小伙子打量著韓成,淡淡說道。
藥方中有一劑綠枯草,乃是難得一見的奇藥了,不僅因為稀少,更因為當中有些毒性。
而有毒性的藥一般不會輕的售賣,就是怕出了問題,收拾不了,所以不能擅自做主,除非有堂主或長老親自開的藥方。
“那就讓你們長老過來看看這個方子,這總行了吧?”
韓成嘆了一口氣,沒想弄副藥竟有這么多麻煩事。
“可以,請去那邊排隊吧!三天后長老才坐診!”
柜中小伙輕描淡寫說著,但這下韓成的面色有些掛不住了,這小子分明是拿他逗樂。
果斷一把伸出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竟被韓成一只手從柜臺里給拽了出來。
那小伙計被韓成這一手給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要干什么?”
“就按方子上的藥給我抓,多少錢我都能掏出來,你再啰嗦,我非得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韓成可等不起三天時間,必須趕緊把藥配好。
醫(yī)治周云墨的傷疤,這才是正途,哪有時間瞎耽擱。
“打人了,打人了,有人在同濟堂打人了!”
而小伙計這么一喊,頓時五個保安迅速圍了上來,甚至有不少看病的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同濟堂在江城赫赫有名,向來都是求醫(yī)問藥,來挑事兒的倒是相當少見。
畢竟想看病,誰能不客客氣氣。
“好大膽子啊,敢在同濟堂鬧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
一個高壯的保安怒聲呵斥。
“最后說一遍,叫你們主事的人趕緊過來!”
韓成淡淡道,他不想動手,但這些人逼著他動手了。
“混蛋,你還沒資格!我非得把你扔出去!”
領頭的保安手中揮舞著木棍沖著韓成飛速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