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顧抱著厚重的精裝書本目不斜視,腦海里卻始終揮之不去是秦嘉那小妮子裹著浴巾的身影。
話說這小妮子,長著一副高中生的面孔,卻擁有這么成熟的身材,還總是闖自己的紅燈,這誰受得了?。吭捳f她真的滿二十歲了?要不要找機會偷看一下她的身份證?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七點多,何顧正琢磨著叫個外賣當(dāng)晚飯的時候,秦墨回來了。
秦墨一進門就看到何顧抱著一本英文版的《圣經(jīng)》目不斜視的坐在桌前,要不是他把書拿反了秦墨都要錯以為何顧精通英文了。
“那些藥用了沒有?效果怎么樣?”
何顧絲毫沒有察覺到秦墨的到來,被嚇了一跳:“啊,沒事,不用看身份證了?!?br/>
秦墨一頭霧水:“啥?”
何顧這才反應(yīng)過來,干咳兩聲:“這些藥材品質(zhì)都挺高的,勞你費心了。效果不錯,接下來我再療傷兩次應(yīng)該就能站起來了?!?br/>
秦墨滿意的點點頭:“藥材夠不夠?還需要別的什么嗎?”
何顧笑著搖頭:“夠了夠了,綽綽有余,你用不著那么客氣?!?br/>
兩人正說話,秦嘉洗完澡換了衣服過來了,一看何顧還坐在輪椅上,詫異的問道:“你怎么還沒好?那些藥不管用?”
何顧搖頭:“當(dāng)然不是,只是恢復(fù)也需要一個過程嘛,哪有人下肢癱瘓能這么容易好的?!?br/>
秦嘉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痊愈了呢?!?br/>
何顧搖頭:“暫時沒有,不過也快了。”
秦嘉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不對啊,要是你下肢還沒恢復(fù),怎么會有反應(yīng)?”
“?。俊?br/>
何顧怔住了,秦墨一頭霧水:“什么反應(yīng)?”
秦嘉也怔了一下,一吐舌頭紅著臉一溜煙的跑了。秦墨狐疑的回頭看何顧,卻只見何顧再次目不斜視的把目光放回了那本純英文版的《圣經(jīng)》上。
“你們倆今天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秦墨嘀咕了幾句,起身出門準(zhǔn)備晚飯去了。
何顧汗顏,要是秦墨知道自己剛剛居然滿腦子都是他女兒的魔鬼身材,會不會直接把自己趕出去?
……
像今天這樣的療傷,何顧至少還要再做兩次才能恢復(fù)。而每療傷一次,需要等藥力完全被身體吸收后再進行第二次才有效。
饒是何顧毫不松懈的一直在運功療傷,還是足足等了三天才把藥力消耗干凈,這才準(zhǔn)備了第二次療傷。
經(jīng)過上次的經(jīng)驗,這回何顧和秦嘉沒再鬧出這么多尷尬的事情,輕車熟路的完成了療傷,而這一次療傷結(jié)束后,何顧已經(jīng)能夠勉強站起來幾秒鐘了。
接著又是幾天漫長的等待,一直到了第四天,體內(nèi)的藥力還沒消耗干凈。而在這段時間內(nèi)何顧也幾次嘗試跟田韻聯(lián)系,電話卻始終打不通,聽王正和秦墨說,田家最近似乎很平靜,所有田家人都在深居簡出,田韻更是幾乎不在公共場合露面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田韻很安全。
得知田韻沒有危險后,何顧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自己打聽跟田韻有關(guān)的事情的時候,秦嘉都滿臉不樂意的樣子。
何顧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秦嘉的小心思,但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清楚,這種事還真是讓人難為情。
在做完第二次療傷的第七天的時候,何顧體內(nèi)的藥力終于吸收完了,可以進行第三次療傷了。也就是說,在做完這次療傷后,何顧終于可以站起來了。
一切都輕車熟路準(zhǔn)備就緒,何顧再一次泡進了那個滿是藥水的大木桶里,而秦嘉則百無聊賴的守在木桶邊。
這一次何顧明顯感覺到了不同于往常的情況,自己的身體似乎對于這些藥材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抗性,引導(dǎo)藥力入體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這還不算,在何顧咬牙堅持了一個小時后,何顧的真氣居然無法再引導(dǎo)藥力入體了??!
現(xiàn)在正在何顧療傷的關(guān)鍵時刻,萬萬中斷不得,何顧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僵持了一會兒后何顧無奈,閉著眼睛喊了一聲:“秦嘉?在不在?”
秦嘉正坐在何顧桶邊打著瞌睡,一聽到何顧的聲音立刻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怎么了?”
何顧皺眉:“出了點問題,這些藥的藥性我的身體已經(jīng)免疫了,需要加點藥引增強藥性?!?br/>
“需要加什么藥?我去拿!”
“我之前讓你爸準(zhǔn)備了一副五毒,應(yīng)該在藥房的那個瓦罐里,你幫我拿過來倒進桶里就行?!鼻丶吸c頭,慌慌張張的就出去了,在藥房里找到了何顧所說的瓦罐,發(fā)現(xiàn)這只罐子還挺沉,一只手根本提不動,秦嘉只能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回到何顧療傷的房
間。
依照何顧的吩咐打開瓦罐往木桶里倒,剛倒了一半秦嘉就一聲驚呼把瓦罐扔了出去。
秦嘉不知道,所謂的五毒,便是毒蛇、蜘蛛、蝎子、蜈蚣和蟾蜍,而秦嘉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蛇和蟲子,尤其是蜘蛛!
瓦罐摔在了地上,一只雞蛋大小的蜘蛛還沒來得及倒進桶里,也一同摔在了地上。
最要命的是,這些東西都還是活的……
“啊……秦嘉的尖叫聲幾乎傳遍了大半個小區(qū),看著腳邊的蜘蛛整個人都蹦了起來,顫顫巍巍的站到了椅子上,一副巴不得爬到房頂上的樣子。她最怕蜘蛛,更別說是這么大的蜘
蛛,色彩斑斕毛茸茸的,光是看到秦嘉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秦嘉快哭出來了:“天殺的!你怎么不告訴老娘這里面是這些東西!”
何顧無奈:“五毒不就是這些東西么?”
何顧雙眼緊閉,并不知道桶邊的情況:“你可別小看這些東西,很多時候都能有大作用,比如現(xiàn)在我就需要這五樣毒物療傷,少一樣都不行?!?br/>
何顧說著又補充道:“行了,你要是害怕,就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自己沒問題了。”
何顧說的后半句話,秦嘉根本沒聽進去。
她渾身發(fā)抖的看著地上那只緩緩爬動的雞蛋大小的蜘蛛,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腦海里卻回蕩著何顧那句“我現(xiàn)在就需要這五樣毒物療傷,少一樣都不行。”
少一樣都不行!
秦嘉看著地上那只蜘蛛,額頭上都滲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連嘴唇都開始有些發(fā)白,小的時候她曾被一只蜘蛛活活嚇休克過!她對蜘蛛的恐懼,簡直就是深到了骨子里。
眼看著木桶里的藥水慢慢變成了青色,何顧雙目緊閉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秦嘉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秦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掙扎了多久,最后低聲喊了一句:“何顧你記住了,老娘為了你可豁出去了!”
隨后秦嘉一咬牙,猛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閉著眼睛一把抓住那只毛茸茸的大蜘蛛扔進了木桶里。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的猶豫。
做完這些,秦嘉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像是剛從水缸里撈出來的一樣。
秦嘉也不知道自己愣住了多久,最后是被一個突兀的手機鈴聲驚醒了過來。
秦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已經(jīng)濕了,雙手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打顫,一旁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惹人煩躁。
秦嘉深呼吸著慢慢坐回椅子上,看著木桶里的何顧,忽然傻笑起來。
而這個時候,那個聒噪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那是何顧的手機,秦嘉擔(dān)心鈴聲會打擾到何顧,抓起手機準(zhǔn)備調(diào)成靜音,屏幕上來電顯示里的“田韻”兩個大字映入眼簾。
秦嘉抓著手機猶豫了,像是在發(fā)呆。直到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秦嘉才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聽鍵。
“何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電話那頭田韻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
秦嘉沒由來的煩躁起來,沖著話筒喊了一聲:“他在洗澡,有什么事一會兒再打過來!”
喊完這句話秦嘉就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然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何顧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秦嘉已經(jīng)再次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秦嘉煩躁的甩甩頭發(fā),一抓起手機發(fā)現(xiàn)還是田韻打來的,賭氣似的直接給掛斷了。
讓她氣憤的是,幾秒鐘后這個電話又打了過來。秦嘉低聲罵了句臟話,直接把何顧的手機給關(guān)機了。
這回秦嘉徹底沒了睡意,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出神,就連何顧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醒過來都不知道。
直到何顧喊了她三遍,秦嘉才回過神來,一看何顧醒了,也不說話,只是把衣服遞給他便自己出去了。
何顧這時候已經(jīng)能夠站起來了,傷勢恢復(fù)的比他預(yù)計的效果還要好,雖然下肢還略微有些僵硬,但正常行走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
何顧穿好衣服后嘗試著來回走了幾步,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只要再做半個月的恢復(fù)訓(xùn)練就能行動自如了?!?br/>
擦干頭發(fā)后何顧習(xí)慣性的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遺漏什么消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沒電了?”
何顧?quán)止玖艘宦?,也沒多想,拿著手機出去找充電器。
剛到客廳把手機充上電按下開機鍵,秦墨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外面回來了,看著何顧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剛剛收到消息,田家大小姐田韻,明天舉行訂婚儀式?!?br/>
何顧渾身一僵,正好手里的手機已經(jīng)開機了,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震動和短信提示音。何顧低頭一看,田韻居然給自己打了六十多個電話,最后還有一條短信,只有五個字:打擾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