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賀的,你可別給臉不要臉?!蓖醵c一貫都是對賀玉顏畢恭畢敬,可是這會被于倩麗給逼得連連遇險,所以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跟賀玉顏叫囂道,“雖然你是門主的女兒,可是如果這個時候故意放水,恐怕門主也不會饒過你的?!?br/>
“我有沒有放水,不是你能看出來的,更不是你能評判的。如果你覺得你能夠勝過我,自然可以對我發(fā)號施令??墒侨绻荒埽蔷凸怨缘拈]嘴。你是頭一天出來混江湖嗎?江湖上最基本的規(guī)矩就是誰的拳頭硬,誰有理,難道你連這個都不懂?”
“顏姐,二師兄不是這個意思。”岳東明一面躲閃著于倩麗的襲擊,一面跟賀玉顏求情道,“主要是于倩麗實在是太厲害了,根本不是我跟二師兄所能對付的。要想對付這個丫頭,還是得顏姐出馬啊。”
聽到岳東明的恭維,賀玉顏鄙夷的朝著他看了一樣:“以前我不知道你是極樂門的人的時候還沒覺著怎樣。這會知道了你的身份,怎么覺著你突然變得溜須拍馬起來了?!?br/>
“以前是裝作特事處的人,自然不能表現(xiàn)的太接近顏姐,要不然肯定會被別人所懷疑的。這會既然顏姐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自然可以表現(xiàn)出自己真實的樣子了。”
“原來現(xiàn)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真是可惜,因為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br/>
賀玉顏一貫就不是很喜歡王二慶,可是她對于岳東明原來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會既然岳東明表現(xiàn)的不盡如人意,她不由得嘆息了幾聲。不過嘆息歸嘆息,她并不想真的難為自己的這個下屬。
“張蕓生,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嗎?”
“不是我不想,是不能?!睆埵|生給了于倩麗一個抱歉的笑容,然后揚起了自己的夢魂刀,“以前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我只用過一招龍在九天。其實游龍刀法,并不是只有這一招。當(dāng)然憑我現(xiàn)在的本事,也不足以使出什么更加厲害的招式。但是起碼有一招我是能夠使出來的,那就是雙龍來戰(zhàn)。”
“雙龍來戰(zhàn),聽起來名字起得不錯。不過如果只是名字好,似乎并不足以成為一個好的招式。因為好的招式,是用來殺人的。”
賀玉顏說完這就話以后,沒有繼續(xù)進攻,反而朝著張蕓生站立的方向揚了一下手。她的這個動作做得很突兀,讓人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不過張蕓生只是愣了片刻,就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賀玉顏這一招并不是什么新奇的招式,而是使出了一個殺手锏。
張蕓生很熟悉賀玉顏,因為他并不是第一次跟賀玉顏并肩作戰(zhàn)。當(dāng)他看到賀玉顏的殺手锏的時候,忍不住吐槽道:“咱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用不著上來就用上這種大招吧?”
之所以張蕓生會這么無奈,是因為賀玉顏把曾經(jīng)拿來對付秘境之中樹妖的符篆金龍給扔了出來。
符篆金龍的威力,可是能夠讓樹妖都覺著有些棘手。雖然現(xiàn)在張蕓生覺著自己已經(jīng)進步了很多,可是他知道自己即使進步的再多,也沒有可能戰(zhàn)勝樹妖的。當(dāng)時之所以樹妖會最終落敗,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現(xiàn)在張蕓生可沒有那個信心來重復(fù)那種巧合,于是他立刻喊道:“小黑,上。”
其實小黑跟張蕓生心意相通,根本就不需要格外喊話。只是剛才于倩麗才剛剛夸過張蕓生作風(fēng)老派,所以他才會故意喊出來。
小黑是靈體,可實體可虛幻。它能夠攻擊鬼差并且吃掉鬼差,自然也能夠攻擊符篆金龍。如果這條金龍是真的金龍,小黑自然不可能打敗它,可是它畢竟只是符篆所化,小黑就有了戰(zhàn)勝它的機會。
當(dāng)然小黑擁有的只是一個機會,能不能成,還得看小黑自己的本事。今天張蕓生很倒霉,因為他碰上了賀玉顏。不過今天張蕓生又很幸運,因為此時此刻的小黑,正事實力最為強大的時候。畢竟這會他才剛剛吞噬了一個鬼差的靈魂,這可不是任何一個獸靈隨隨便便就能夠擁有的機會。
賀玉顏扔出符篆金龍以后,立刻就去救助自己兩個倒霉的手下。在她想來即使符篆金龍困不住張蕓生,起碼也能暫時拖延他一段時間。只要他抓著這個機會,完全有可能將于倩麗給制服。不過她沒有想到張蕓生的反應(yīng)這么快,也沒有想到自己兩個手下的能力竟然這么弱。
在賀玉顏趕到之前,于倩麗已經(jīng)預(yù)感到戰(zhàn)局到了瞬息萬變的時刻。于是她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的陰火給加到最大,然后朝著王二慶使出了自己用慣的一招迎風(fēng)擺柳。
之所以于倩麗將進攻的目標選為王二慶,并不是因為她覺著王二慶的功夫差,純粹是因為她覺著王二慶好欺負。畢竟她跟王二慶認識的時間更長,而且王二慶一直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就是一個土里刨食的盜墓賊,這讓于倩麗有種心理上的優(yōu)勢。因為她一直覺著王二慶算不得真正的修行者,最多只能算是有些入門而已。
其實王二慶的功夫并不差,要不然當(dāng)初在監(jiān)獄的時候,葉世遙也不會帶著他越獄了??墒侨绻谫畸愡M攻的時候雨露均沾,他還能夠應(yīng)付的來。如果于倩麗偏重于進攻他一個人,他就沒了應(yīng)對的能耐了。
“你干嘛針對我?”
聽到這話,于倩麗笑道:“你剛才怎么稱呼我的?哼,你管我叫娘們,娘們。本小姐待字閨中,正是如花似玉的大好年華呢。讓你這么一叫,我還怎么嫁人?你耽誤我嫁人,你覺得我能輕饒的了你?”
“姑奶奶,我錯了行不行?”王二慶討?zhàn)埖?,“其實我就是一個跑腿的,你犯不著跟我過不去啊?!?br/>
“我知道你只是一個跑腿的,可是你就是這么最賤,我也沒辦法救你啊。剛才你說我是娘們,這會叫我奶奶,加起來是不是想罵我老娘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