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腰上一緊,熱熱氣息鉆進她耳孔,也低低帶著魅惑聲調說道:“你要是敢不看我而拒絕我的話,我今晚就把你關進柴房里,直到我想碰你,再把你帶回到咱們屋里去!”
“你……”謝凌菲閃電般地投向他來,咬牙道:“好……。你夠狠!”說完,又狠狠地夾起筷子,胡亂地夾了一個她根本沒看到的菜就直往宮鶴軒碗里扔,接著故作顏笑地帶著嗲聲:“呵……相公你要好好吃哦!不好好吃飯,要打屁屁啊~~~~”她說得牙都酸了。
宮鶴軒夾了謝凌菲的菜,剛要吃就聽到她冷不丁防說出最后一句話,差點噎到了。
謝凌菲勝利地微笑,趁他噎得難受,又給他端來一杯茶水,說道:“你看看,吃飯還岔氣?!比缓?,她低頭接近他,假裝給他送水低聲道:“這叫以牙還牙,你也會受到小小的報應啊~~~”她也輕輕“嘚嘚”地笑起來,假裝跟他笑的親密的樣子。
宮老太太和少奶奶只看到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沒有過多去注意他們倆私底下咬牙切齒,暗地里爭吵著。宮太太臉色及黑,兩只犀利大眼瞪著謝凌菲;少奶奶臉上一陣白一陣黑,拳頭不由得變成捏碎勺的把柄,然后一口口使勁往嘴里塞八珍羹,那雙眼睛似乎要吃掉謝凌菲。
宮鶴軒喝完謝凌菲寄來的水,又受到謝凌菲暗潮譏諷的話,臉上不由得也暗沉下去。他憤憤地抹掉嘴上殘留的水漬,然后一直起身,沖動地朝謝凌菲撲來,想強吻她,讓她在他身上屈服徹底。
就在這時,宮老太及時發(fā)話了:“兒啊,如果今晚你沒事的話,就多陪陪王玉芬吧!”
宮鶴軒被宮老太這么一提議,悻悻地回身,暗沉的黑眸很久才從謝凌菲身上轉到宮老太身上,無味淡淡地道:“娘,我今晚有公務在身,恐怕沒時間按您老的話去做!”他話語中雖客氣、禮貌,但話鋒中不無對宮老太也發(fā)起命令。
好像就算宮老太再高高在上,是他的母親,但她的思想無法掌控左右他兒子,反倒宮鶴軒因為是少將,手底下有無數個高尚的權利,所以他可以在宮老太身下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了。
宮太太一臉不快,便把心里的怨憤都賴到謝凌菲身上。
如果我答應宮鶴軒留下那個狐貍精的話,那該有多好!宮老太狠狠地盯著謝凌菲想著。
“啪啦”一道震耳震心的清脆聲打破了烏煙瘴氣的氣氛,掉到地上碗摔得粉碎。
少奶奶“哎呀”地連聲大叫,引來三個人齊刷刷地往她看來。
見到少奶奶臉色突然蒼白沒血色,雙手緊捂肚子,痛苦難耐,死去來活。
三個人全都傻眼了,完全不知少奶奶究竟怎么了。反應最快的是宮太太,她忙上前,抱住少奶奶,緊張地問:“怎么了?玉芬,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少奶奶后腦勺倒在宮太太身上,由于自身重量太沉,她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宮太太忙扶她一把都沒有力氣拉上她,就讓她坐在地上去了。
少奶奶繼續(xù)叫:“肚子好痛,啊~~~~”她撕心裂肺地叫嚷起來。
門外突然竄來十幾個丫鬟并老媽子,全都蜂擁在少奶奶周圍,綁著宮太太扶起少奶奶。
少奶奶就是起不來,雙手仍緊捂著肚子,痛叫連聲。
謝凌菲后來才反應過來,因為她記得孕婦如果捂住肚子有可能會有小產的風險,當她感到丫鬟并媽子們周圍想去拿開她的手時,可以紀晚了,由于少奶奶捂著肚子太緊,導致……。她見到了地上已經有殷虹一片從她那里流淌下來。
少奶奶滿頭大汗淋淋,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感覺到身下濕濕的,帶著血腥的氣味,虛弱卻神經質地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叫道:“孩子,孩子……。”
“軒兒,你還在那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看看?!睂m太太尋找宮鶴軒身影,卻發(fā)現他還在原地坐著呢!臉上一點驚慌都沒有,平靜如水波,壓根一點起伏變化都沒有。
謝凌菲臉色煞白,心里“咯噔”一下,因為她看出來少奶奶的孩子已經小產出去了,也就是少奶奶的孩子沒有了……
宮鶴軒慢蹭蹭地走過來,經過謝凌菲時,她臉上蒼白一片,眼神緊緊盯著痛苦嗷嗷叫的少奶奶。謝凌菲艱難地抬起眸來,不禁與他目光碰到,面對著他嘴唇蠕動顫抖,眼圈也嚇得分外變紅。
她從來沒見過婦人小產的情景,然而這一次她正真切切地看到了小產的真實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