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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插黑白哥 安衡什么叫為了安衡林清歌的瞳

    安衡?

    什么叫為了安衡?

    林清歌的瞳眸驟然收縮,同時心臟好似被一只大手撅住,呼吸都變得凝滯。

    楚南楓微微瞇了瞇眼睛,語氣聽起來很是平淡,卻總給人一種意味不明的嘲弄感:“宮人們說,你破繭成蝶完全是為了他。沒有人說他行事不端,反倒是夸贊他放蕩不羈,甚至有人期待你們能在一起,譜寫一段愛情佳話。怎么,他找你訴苦了?你們私下有聯(lián)系?”

    她沒有說話,紅唇緊抿。

    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是了解她的。

    如果他們沒有任何聯(lián)系,她定然會第一時間反駁,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說明了一切。

    他的唇角撩起了弧度,眼神陰寒的卻好像能凝結(jié)出實質(zhì):“想不到,你們竟然真的有聯(lián)系?!?br/>
    洛青的證詞,內(nèi)侍的查證,都說明她是自愿進(jìn)入安衡房間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懷疑甚至憤怒,都是有理由的。

    林清歌深呼吸幾次,努力壓下心頭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刺了一句:“我也沒有想到,你對自己這么沒有自信。我和他聯(lián)系,是因為對那一天的事情,我?guī)缀鯖]有記憶,所以想問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的聲音波瀾不驚:“結(jié)果呢?”

    無比淡漠的模樣,卻給人透骨的寒冷。

    他不相信她,是真的不信。

    不過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怕是只有傻子才能義無反顧地相信她的話了。

    扯了扯唇,她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現(xiàn)在覺得,我和安衡藕斷絲連,背著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是嗎?”

    隨著話聲響起,她清楚地看

    到他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手背的經(jīng)絡(luò)隆起,很是清晰。

    這時候抽血,肯定很容易。

    這個念頭閃過時,林清歌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壞掉了,竟然在這種時候想這種問題。

    她忍不住低下頭笑了:“懷疑是顆種子,一旦有了,遲早都會長成參天大樹。楚南楓,我找不到給自己辯解的理由,也累了。你要是覺得事情真相就是那樣,和離也罷,休書也好,我都無所謂。”

    之前,她一定要和離書,是覺得不是她心甘情愿開始的婚姻,總要以她的主觀意愿分開。

    到了現(xiàn)在,沒有意義了,分開或許對誰都是好的,而不是成為陷入困境的野獸,卻反反復(fù)復(fù)地尋找出口,累到精疲力竭。

    “你只是喝醉了,沒有必要這樣。”

    只是……喝醉了?

    她的眉梢挑起:“你是覺得我喝多了,所以去了他的房間?那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準(zhǔn)確答案,我沒有喝醉。只是微醺,并無醉意?!?br/>
    “如果不是洛青她們扶著你,你可能都走不到安排好的房間?!?br/>
    “你見過酒醉的人,睡了幾個小時之后,又起身去敲別人的房門嗎?”

    安貴妃的酒宴,林清歌一直都是留著心眼的。即使無奈被勸酒,喝了的也非常有限度,絕對達(dá)不到酒醉的程度。

    楚南楓沒有回答她,反而看著她說道:“在你心里,他到底有怎樣的地位?”

    林清歌伸手端起面前的茶盞,將里面的茶水往地上一潑,直接倒了一茶碗酒,端起來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辛辣刺激,終于使得眼睛有點不適的感覺了,卻又讓她強(qiáng)行逼了回去。

    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漾著譏諷,挽起的唇角笑得燦爛:“我說的話,你會信嗎?在你的認(rèn)知里,我對他一直是舊情難忘吧?”

    “你實話實說就好?!?br/>
    “說的是實話,你就會信嗎?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后悔,回來之前就該先讓老練的嬤嬤檢查我的身體??上н@么久了,痕跡都沒有了。你最想要的實證,沒有了?!?br/>
    最后三個字,她一字一句說著,勾起的紅唇卻像極了哭泣的模樣。

    楚南楓的眉頭緊皺,看著她的眼神顯現(xiàn)出明顯的惱怒。

    她看得出,他生氣了。

    她卻顯得更加的無所謂:“怎么不說話?后悔了?想不到英明神武的大將軍,也會犯這樣的錯誤?!?br/>
    他臉部的咬肌肉眼可見的緊繃,幾秒鐘之后,他冷聲開口:“安衡是世家公子中有種的陌上人如玉,你年少時就喜歡他。只是他對林秋月更好,使得你對他有了憎恨。后來在林家的莊子,他有機(jī)會卻沒有碰你,應(yīng)該會讓你覺得他算個君子。等到長春宮安貴妃有意拉攏,他刻意討好,確實會讓你的心態(tài)發(fā)生變化?!?br/>
    真的是有理有據(jù)的分析,我拿權(quán)是他那種性格一板一眼的人能做出的事情。

    可林清歌卻氣急了,他到底將她當(dāng)成什么了?

    閉上眼睛,不停地深呼吸,忍了又忍之后,她站了起來:“楚南楓,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說明我背叛了你。你之前沒有想過讓我去查證,現(xiàn)在我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比如就這樣吧,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說完這句話,她抬腳往外走。

    經(jīng)過他身側(cè)時,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你要去哪里?”

    “天大地大,你還怕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嗎?”她低眸看著他那雙閃動怒火的眼眸,突然笑了,“再不濟(jì),我還能去找安衡,對吧?”

    隨著‘安衡’二字出口,她能清楚感受到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加大。

    那哪里是想留下她,說是要折斷她的手腕還差不多。

    她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盯著他。

    “是你喊我陪你吃飯的?!?br/>
    “那又怎樣?最初還是你設(shè)計要娶我,現(xiàn)在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br/>
    “林清歌!”

    陡然提高的聲音顯示出他的憤怒:“坐回去,我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楚南楓,自我欺騙這種事情,我從來不錯,我勸你也別做。另外,你看著我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性格差得很。你非留下了我,這花廳估計就留不住了。你要全府甚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忤逆你了嗎?”

    半晌之后,他松了手。

    隨著手腕上的疼痛撤下,她覺得心頭蔓延上細(xì)密的刺痛感。

    是她說的放手,他也順了她的心,心頭卻空落落的難受。

    女人啊,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