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就一切正常了。
沒有小雨也沒有風(fēng),沒有注意到青石板街,更沒有左右的店鋪。燁雨澤又回到了那個床上,完全就跟睡覺之前的景物接了起來。
“總算是回來了?!睙钣隄砷L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
“你做噩夢了?”敖雪問道。
燁雨澤看了看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敖雪的眉毛稍微挑了一下,好像是在等燁雨澤的解釋。
燁雨澤對他笑了笑,說道。
“在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一個噩夢。但是到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就不覺得這是一個噩夢。不過剛才要開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匕首沒了。就一個勁的在找匕首?!?br/>
敖雪笑了笑,然后便從燁雨澤的身后腰上把那個匕首拿了出來,放在了燁雨澤的手中。
“這個匕首不是一直都在陪著你,就在這里,不用著急?!?br/>
燁雨澤看了看這柄匕首,又回憶了一下夢中的那個地方。這個夢怎么看都不像是胡思亂想之后的結(jié)果。
這應(yīng)該是一種指引,也就是只因為要去夢中的那個地方。
敖雪出現(xiàn)了不止一次了,每一次以這種虛幻的情況出現(xiàn),全都是在指引。在上一次的時候,他幫燁雨澤找到了那張照片,在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幫燁雨澤找到了一條出路。
可是這條出路究竟在什么地方?恐怕燁雨澤還得再仔細(xì)尋找一下。
“睡著之后,那個家伙進來了嗎?”
“這家伙倒是沒有進來,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得好好看一下,你看你現(xiàn)在看看外邊?!?br/>
敖雪無奈的笑了,聳了聳肩之后,就指了指外邊。燁雨澤站起身來,從床上下來,然后便透過那個能夠看到院門的窗子看向外邊。
一個綠色的家伙,現(xiàn)在正站在外邊。不過他倒不是正對著他們的窗子,而是對著這個屋子的大門,也就是那個人的方向。
看起來真的像是外面那個家伙所說的,任何一個怪物就算是進到了這個院子當(dāng)中,也被這墻上的佛像所影響,根本是一步道都挪動不了的。
燁雨澤和敖雪這也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什么他們兩個人睡著之后出現(xiàn)的那個東西,竟然只能在院子當(dāng)中站著。
那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有一個佛像的,有這個佛像,那么進入到這個院子當(dāng)中的怪物都動不了。
他們也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看起來那個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br/>
燁雨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走回到床邊。
“我在想一個問題,是不是每一個進入到這山莊的人在睡著了之后,都會變成一個會追殺自己的怪物。”
正說到這里,就看到外面的那個綠色的人影一散,燁雨澤和敖雪兩個人也都站起來向外走去。
果然在外面的那個人正好伸了一個懶腰,看到他們兩個人走了之后,他先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們,一下子站起身來。7問
“不會睡著了之后又闖什么禍了吧?”燁雨澤笑了笑,對他說道。
“沒事兒,沒吵什么話,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綠家伙在院子里面站著,而且對你還一直是氣勢洶洶的?!?br/>
“原來你們也看到了?!边@個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下子又坐了下來
“就是因為知道你們兩個人在睡著之后,一定會有這么個東西的追殺你們,所以才把你們兩個拉到這邊睡覺?!?br/>
“那個東西真的會把我們兩個殺掉嗎?”敖雪問道。
這個人在聽完這句話之后,更是苦笑一下。他站起身來,將自己身上的那身夾克脫下來,然后便轉(zhuǎn)身讓他們兩個看了一下他的背后。
他這一身夾克的里面是一身背心兒,這個背心燁雨澤已經(jīng)被長長的撕開了一條口子。可以透過這個口子看到里面有一個已經(jīng)愈合了的疤痕。但是這一道丑陋的疤痕卻預(yù)示著一股致命的傷勢。
這得虧是在背后,如果說是在胸口的話,估計在當(dāng)場之下,心臟和肺全都出來了。
“這就是那個家伙干的?”
“你算是猜對了?!边@個人說完之后,就沖著他們兩個人笑了笑,將夾克穿上了。
“從那一次之后,每次睡覺的時候都不敢離開這個院子,只要外出探索的時候,稍微的疲倦一下,就趕緊的往回趕。要知道,這個山莊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的,這里畢竟不是外界。咱們在這邊的體力流失是要比一般的情況更為嚴(yán)重的?!?br/>
這一點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體會到了,從那邊的院子來到這個地方,他們兩個人的體力竟然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燁雨澤慢慢的呼了一口氣,感覺到人生有點絕望。應(yīng)該怎么樣才能走出這個山莊呢。
他們兩個人的最終目的是要離開這個山莊,重新要回到那個牌坊底下。按照當(dāng)時所想,那就應(yīng)該是遠(yuǎn)遠(yuǎn)的繞過一圈只要繞過那個院子,繞過那個大門就可以了。
但是現(xiàn)在,燁雨澤和敖雪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這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燁雨澤夢中的那個地方又是什么地方的,那個大門需要用燁雨澤的匕首才能打開。
燁雨澤有一種感覺,也許要找到那個大門,才能真正打通離開這個地方的通路。
“現(xiàn)在要是有張地圖就好了。”
敖雪好像也看穿了燁雨澤的心事,便跟著感嘆了一聲。
“地圖?燁雨澤有?。 边@個人說了一聲。
這個人說完之后,竟然還真就從自己的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卷著的紙張。
看這個紙張的樣式就知道這應(yīng)該是一張地圖。
敖雪看到這張地圖之后,慌忙的就接了過來,然后便將這張紙展開。
可是,展開之后他們倆就變失望了,因為這張地圖并不全面,而且可以說是手畫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比較復(fù)雜的簡筆畫一樣。
這個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笑,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是這個樣子的,這張地圖完全就是自己手畫的,是對這個莊園的探索。這里面用不同的圖示標(biāo)記出來的不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