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華同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學(xué)習(xí)。其實這對于姜華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在姜華的瞳力之下,所有的內(nèi)容在一天之內(nèi),就被姜華完完整整的復(fù)制了下來。可以說,姜華如果愿意,可以把整個地球上所有的文獻(xiàn)資料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華子,你從今天開始要注意了,王林那邊可能要對你動手了?!背燥埖臅r候,姬天成特意找到姜華,神色鄭重的說道。
“沒關(guān)系,我正期待著呢。”對此,姜華表現(xiàn)的很平淡,現(xiàn)在這個世界能夠讓姜華感到害怕的東西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
“華子,你要小心一些,王林的父親手下中,有個了不得的人物,非常的可怕。”姬天成看到姜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了不得的人物?”姜華的眉頭一挑,隨口問道。
“不錯,那人名叫張強,是三十年前整個城市的地下王者!”姬天成神色凝重的說道。
“整個城市的地下王者?”姜華一聽來了興趣。
“在三十年前,張強乃是城市的一霸,是跺跺腳整個城市都要抖三抖的黑道之王!據(jù)說,他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功夫非常厲害,是整個城市的第一高手。但是他后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上面親自下令,摧毀了他所有的勢力,本人也被抓住,判處了死刑。但不知為何,王林的父親不知哪根神經(jīng)出了問題,
竟然花費了一百多萬,買通了上上下下,用一名死囚代替張強而死。自此之后,張強為了報恩,就棲息在了王家,成為了王家的爪牙?!奔斐勺屑?xì)解釋道。
“還真是個人物呢,天成,你是怎么知道的?”姜華饒有興趣的問道。這等人物對于以前的姜華來說,那是神一般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根本入不了姜華的法眼。
“我從我父親那里得到的消息?!奔斐烧f道。
“華子,要不要我出手幫忙、、、”姬天成再次試探的說道。
“不用了,對付那種雜魚哪里需要你出手?我自己就足夠了?!苯A笑著說道。
“雜魚、、、”姬天成苦笑了一下,如果張強只能算是雜魚的話,那么又有幾人能夠入得了姜華的眼睛呢?他不知道姜華有什么底牌,但他畢竟見到姜華那種可怕的氣勢,也不是怎么擔(dān)心。
“今天晚上放學(xué)之后,我們一起走吧?!奔斐伤妓髁似?,說道。
“今天就算了吧,說了不讓你插手的?!苯A淡淡的說道:“天成,今晚事情完結(jié)之后,我請你吃搓一頓。”
“那好吧。不過你一切要小心啊?!奔斐煽粗A離去的身影,大聲說道。
“今天晚上,一并解決掉!”姜華眼中寒光四射,這件事情已經(jīng)拖得夠久了,這已經(jīng)與他的性格有些相背了,難道是因為環(huán)境的變化導(dǎo)致的嗎?
市中心,王家別墅。
張強一臉滿意的從臥室里面走出來,身后的門沒有關(guān)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床上眼神渙散的蕭沅梔。
“張伯,味道如何?”王林聽到聲音,從自己的臥室里面走出來,笑的非常的猥瑣。
“還真是個極品,昨天晚上差點要了我的老命啊!”張強大笑著說道。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神清氣爽,哪里有什么體力不支的模樣?
“我看是差點要了那丫頭的小命吧!”王林的眼睛不住的向臥室那里瞄著,仿佛要確定什么似的。
“哈哈哈、、、”張伯忽然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少爺,那丫頭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掙扎了一下,可是到了后來簡直比我還主動,那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天生的**!”
“這我早就知道了!”王林笑瞇瞇的說道。
“張伯,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王林再次問道。
“放心吧少爺,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我哪還有臉混下去?。俊睆垙娒婺樧孕诺恼f道。
“好,張伯就是痛快!如果這次的事情讓我滿意的話,我請張伯去金粉世界瀟灑一個星期!”王林說道。
“那就先謝過少爺了!”張強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經(jīng)過昨天整晚的瘋狂,他感覺到自己仿佛又年輕了許多。沉寂了多年的雄心,他感覺又再次活躍了起來,果然女人才是男人最好的**!
“少爺,你就等著看晚上的好戲吧!”張強的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這真的是太簡單了,高考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拿到滿分呢?”隨著晚自習(xí)下課鈴聲的想起,姜華合上了課本,在心中暗自說道。說句實在話,姜華現(xiàn)在所學(xué)的這些東西,比起火影世界里面的那些忍術(shù)的原理以及暗器的各種擲法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即便不使用自己的瞳力,姜華也有絕對的信心拿到高考成績的第一名!
“到了狩獵的時間了呢?!苯A伸了個懶腰,眼中詭異的圖案一閃,太極九勾玉輪回眼一閃即逝,在這短短的幾分之一秒內(nèi),姜華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在學(xué)校門口集結(jié)的一群人。
“這樣也好,可以活動活動筋骨?!苯A站起來,用力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后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華子,我和你一起去?!奔斐蓭撞阶妨松先ィ舐曊f道。從他父親那里,他已經(jīng)知道了王林準(zhǔn)備今天晚上會對姜華動手,孰知姜華的他根本就放不下心來。
“姬天成,我說過我自己解決的。”姜華的臉色沉了一下來,如同萬年的寒冰一般,冰冷的怕人。
“華子、、、”姬天成被嚇了一跳,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是震驚萬分。就是這種氣勢,今天他又一次見到了,非??膳碌囊环N氣勢,即便是他的父親跟姜華相比,也有很大的差距!
“華子,如果你當(dāng)我是兄弟的話,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姬天成雖然震驚與姜華的氣勢,但對以前的姜華了如指掌的他,還是非常的擔(dān)心,堅持說道。
看著姬天成那誠摯的眼神,姜華無奈,只得點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不準(zhǔn)出手,只準(zhǔn)在旁邊觀看!”
“可以?!奔斐牲c點頭。
“姜大帥哥,天成大才子,你們這是去做什么?”李仙和歐陽文靜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兩人的異樣,走過來問道。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別管!”姜華回過頭來,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