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在這里就是喝茶的?
瞧著葉牧有些郁悶的樣子,中年人笑著搖搖頭,隨手一揮。
“傳承在這里!
話音落下,一座巨大的宮殿憑空在后方浮現(xiàn),金碧輝煌,氣勢宏偉,無數(shù)道霞光迸發(fā)出來,令人眼花繚亂。
“這……”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神霄絳闕,葉牧也不禁張大了嘴巴。
如此氣派的宮殿,他還從未見過呢。
“傳承就在其中,至于那個家伙愿不愿意給,就得看你的運氣了。”中年人淡淡一笑。
聞言,葉牧眼中涌現(xiàn)出一抹火熱,這可比周圍的靈藥有誘惑多了。
放下茶杯,葉牧就欲向那宮殿走去。
然而卻是被中年人攔了下來,葉牧頓住腳步,不解地看向中年人。
卻見中年人微微一笑,道:“你不必過去,我叫他出來便好!
額,葉牧一愣,正欲出聲之時,卻看到中年人站了起來。
在他的注視下,中年人轉(zhuǎn)身對著那宮殿,輕笑出聲:“這么多年了,終于等到了時機(jī),還不出來,等我進(jìn)去請你嗎?”
淡淡的聲音在空間之中響徹,那宮殿之中傳來一陣嗡鳴。
下一瞬,葉牧便見到宮殿之前的虛空微微波動,然后一道身影便是從其中走了出來。
身材頎長,一襲青衫,約莫三十左右,相貌俊逸,眼眸深邃,氣質(zhì)出塵。
人影自空中緩緩走下,看著下方的中年人,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
“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點沒變!鼻嗌滥凶游⑽⒁恍。
“你不也一樣嗎?”中年人亦是笑著道。
聞言,青衫男子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出塵的氣質(zhì)頓時化為虛有。
“哈哈哈哈……”這般笑聲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息時間,青衫男子最后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中年人一直靜靜看著他,并未出聲,而葉牧雖然心中古怪但也只能在一旁唯唯諾諾。
直到你青衫男子停下,中年人才開口道:“還是和當(dāng)年一樣,沒有被歲月消磨心性!
青衫男子毫無氣度地聳了聳肩,然后大步到石亭當(dāng)中坐了下來。
“若不是靠著這玩意兒,我怕也是熬不到現(xiàn)在!
中年人點點頭,看著那座宮殿,笑道:“這的確是一件不錯的東西!
青衫男子伸了個懶腰,然后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葉牧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心疼不已,這種神仙水就這么喝,簡直造孽啊。
一口氣將那壺中的茶水飲盡,青衫男子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而后目光看向葉牧道:“就是你小子想要傳承?”
葉牧面色一僵,但還是點點頭。
青衫男子在葉牧身上打量著,出聲道:“就是修為低了些,其他還湊合!
“得了吧,你在人家這個年紀(jì)還不知道陽炎是什么呢!敝心耆肃托Φ。
青衫男子眉頭一挑,有些不爽道:“你這老家伙能不能別拆臺?”
中年人一副我就拆了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表情。
“老家伙,你是不是想打架?”青衫男子臉上涌現(xiàn)一抹怒色。
“你能打得過我嗎?”中年人面色古怪道。
青衫男子呼吸一滯,好像也是,當(dāng)年他就打不過,現(xiàn)在過了這么多年,自己修為毫無寸進(jìn),而這家伙好像比以前更恐怖了。
還是算了。
目光轉(zhuǎn)到葉牧身上,再度打量片刻,青衫男子眼中涌起一抹訝異。
“你這小家伙體內(nèi)好像有些不得了。”
“呵,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以為你在這里待得久了,眼力也不行了呢!敝心耆顺靶Φ。
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青衫男子便是重新看向葉牧。
“唔,好像還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他的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便是在葉牧旁邊出現(xiàn),正是彌浮。
彌浮看著青衫男子,眼中滿是憤恨。
“是彌浮啊,當(dāng)真是好久不見呢!鼻嗌滥凶幽樕蠞M是笑意,伸手摸向彌浮。
彌浮爪子一揮,推開他的手,罵道:“呸!你個老家伙,少來套近乎,若不是因為你,本座又豈會困在此地?”
“幾百年的時間,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彌浮痛斥青衫男子,眼眶都有些發(fā)紅。
青衫男子訕訕一笑,不知如何作答。
“你將我困在外面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而自己卻在這里安享自在,楚青楓,你自己說說,你他·媽干的是人事嗎?。俊睆浉⌒沟桌锏睾鸬。
青衫男子臉上笑容微斂,擺手道:“我也不是故意的,當(dāng)時情況危急,我這不是忘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就因為你忘了,把我困在那里數(shù)百年,那種孤獨你能想象嗎?承受著能量侵蝕,那種肉身磨損的痛苦你體會過嗎?”彌浮近乎瘋狂地吼著。
青衫男子默然,那種滋味確實不是人能承受的,不然他也不會將自己的一些敵人打入此處而后封印。
而彌浮的咒罵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息時間,青衫男子也是默默聽著,葉牧雖有滿肚子疑惑但也沒有出聲。
“心里舒暢些了沒?沒發(fā)泄夠的話繼續(xù),反正這家伙臉皮厚。”中年人笑著看向彌浮。
聞言,彌浮卻是沒有再出聲,而青衫男子對于他的話置若罔聞,一張俊逸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著彌浮輕聲道:“將你困在這里,的確是我的疏忽,眼下既然已經(jīng)出來,對于你的損失,我都會一一補(bǔ)償!
彌浮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沒有回答。
而青衫男子便接著向彌浮許諾了諸多的好處,聽得葉牧心頭艷羨不已。
然而彌浮對于種種好處卻是無動于衷,看得葉牧難受至極,這家伙是不是傻了,送上門的好處都不要,這都是應(yīng)得的啊。
葉牧暗自腹誹的時候,卻聽彌浮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傳承,而且是最好的!
這話卻是讓青衫男子有些不解了,詫異道:“你要傳承干什么?”不說彌浮當(dāng)初實力不比他差,就算是現(xiàn)在境界跌落,也用不上他的傳承啊。
“給這小子!睆浉≈噶酥溉~牧。
見狀,不止青衫男子和葉牧,就連中年人都是有些錯愕了。
“這小子有那么大魅力嗎?長得還不如我好看,你確定以后跟他混?”青衫男子瞥了葉牧一眼,言語中滿是質(zhì)疑。
“那也比你把我丟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強(qiáng)了無數(shù)倍!睆浉『敛涣羟榈卮驌舻。
楚青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