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我!”云彪摘去了黑袍子的帽子及口罩,露出了他頭上還算不但冒著鮮血的滲人血洞,那是他剛才撞玻璃時把腦袋撞破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流得滿臉都是血,看起來格外恐怖。
云彪把黑袍子全脫掉,扔在了地上,這是他從一個老頭那里搶過來的,大夏天的穿得這么厚實,讓他渾身大汗淋漓。
“啊……”云怡慧不禁捂住了嘴巴,指著他驚嘆道:“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然而云彪,卻二話不說,“撲通”的一下子直接在云怡慧面前跪下了。
云怡慧嚇了一跳:“你這是什么意思?”
“姐……你要救我……這次你一定要救我!”云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滿面緊張的說道。
云怡慧皺了皺眉頭,她有預(yù)感,這次的事情肯定不如以往那樣的簡單:“你到底又闖什么禍了?”
云彪這才把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俊痹柒勰樕畷r變了:“你怎么敢做這種事情!而且竟然敢惹到那些人身上去了,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
“姐,我知道錯了!”云彪哭喪著臉,說:“現(xiàn)在外面警察和季南的人都在到處找我呢!我不想坐牢,也不想死!姐,現(xiàn)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云怡慧聽了之后,反而漸漸冷靜了下來,沉沉的說:“你要讓我怎么幫你?難道你要藏在我這里一輩子都不出去嗎?你是逃不過警方的追捕的,還是快點去自首吧,爭取從輕發(fā)落?!?br/>
云彪聽了立馬連連搖頭:“不,不……我不能去自首,我的出租屋里還有整整一袋的大ma呢,那些一定會被那些警察發(fā)現(xiàn)的!我就算去自首,也鐵定是死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然后他不停的搖著云怡慧的手臂,說:“姐,你去求求姐夫,求求管哥,鋼管男他一定能有辦法救我的!只要你開口,他也一定會幫忙!”
云怡慧聽了差點氣暈過去,一個耳光直接刮在了云彪的臉上,怒嗔道:“你還好意思說???我都說過了多少次,讓你不要碰那個東西不要碰那個東西了,你就是不聽!”
云彪哭喪著臉說:“姐,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
這個時候,只聽見門口再次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云彪渾身都打了一個寒顫,露出恐怖、驚愕的表情。
云怡慧也微微一蹙眉,硬著頭皮問了一句:“誰啊?”
“云怡慧小姐嗎?!蔽艺驹陂T口,語氣平靜的說道:“我是CC酒吧的老板季南,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wù)劇!?br/>
云彪一聽見我的聲音,“嗷”的一聲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連忙抱住了云怡慧的大腿,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就是他!他一定是來殺我的!我綁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行了行了。”云怡慧見云彪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感到十分嫌棄,一把將他推開。
“你先躲到樓上去。”云怡慧語氣冰冷的說道。
云彪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透著興奮:“好,好好……”他連滾帶爬的跑上了二樓。
然后云怡慧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衣服,朝門口走去。
我就這樣一直安靜的站在門口等待著,沒有再按第二次門鈴,我知道沒有必要。
很快,門打開了,云怡慧穿著一身修身的家居裝束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的呈現(xiàn)出來。她的頭發(fā)理得整整齊齊,面色平靜如水,顯得冷靜與淡定,一張俏臉上的五觀如同雕刻的一般精細。
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不僅僅是單單漂亮而已。我心里這么想著。
小武站在我身后,有些呆呆地癡看著她。
“有事么?”云怡慧目光平靜如水的望著我。
我禮貌的微笑了一下,說:“可以進去說么?云小姐。”
“不好意思,我是結(jié)了婚的女人,隨便讓陌生男人到家里來,這恐怕不太方便。”云怡慧淡淡的說:“有什么話就在這里直接說好了,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又是笑笑。
“為什么?”我瞇起了眼睛:“因為你的弟弟云彪在里面是么?”
云怡慧稍微沉默了兩秒,便說:“他不在。我早就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我沒有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br/>
“呵呵,可是云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弟弟現(xiàn)在可是闖了大禍,他私藏大量毒品,還犯了綁架少女的罪名,警察現(xiàn)在正在到處找他呢。”我的眼睛還在往里頭瞄:“所以,我想來看看,他究竟在不在你這兒?!闭f著,我就往前邁步要往屋里走。
云怡慧伸出手臂攔在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冷冷的說:“對不起,我說過了,這里是我的家,我不方便讓你進去。”
“而且就算云彪現(xiàn)在是罪犯,你也不是警察,你沒有資格來搜我的家吧?”
我聳了聳肩,微笑著說道:“那如果我非要進去不可呢?”
“就是因為我不是警察,所以如果我想搜別人的家,連搜查證都不需要?!?br/>
云怡慧微微一愕:“你……”
她的話未來得及說完,我就輕輕推了她一把,然后立馬側(cè)身擠進了屋內(nèi)。云怡慧根本沒能反應(yīng)過來。
云怡慧似乎有些惱怒生氣,但她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緊不慢的來到客廳的沙發(fā)前坐下了。
小武也朝那云怡慧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兩聲,跑進來來到我的身后。
我不客氣的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這個姿勢我可以仰起頭,看到樓上一部分的場景。
我突然注意到,上二樓的樓梯上,沾著些許鮮紅的血跡。血還沒干,明顯是新沾上的。
我暗暗笑了笑。
云怡慧冰冷著一張臉,走到我的面前,直呼我的名字:“季南,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算是私闖民宅?”
“是的,我知道。””我微笑地說:“但云怡慧小姐,你應(yīng)該不會打算打電話報警來驅(qū)逐我這個不速之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