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自從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之后,陶婧感覺,一夜之間似乎連自己呼吸的空氣都不一樣了。
她甚至還每天刻意到貨架那里繞一圈,希望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可惜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嚇著了,一直沒敢出現(xiàn),讓陶婧相當遺憾。
其實她的膽子不大。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家老板非常非常厲害的緣故,心里總覺得有恃無恐,連以前覺得可怕的女鬼,好像也都變得很平常了。
后來陶婧才想起來,她忘了問秦焱自己為什么也能夠看到鬼了——雖然只是偶爾一次。
但是從佟香香的反應來看,她是不應該看見的。畢竟當時她可是滿臉詫異。可惜當時沒有抓住機會問,后來又覺得為了這個特別去問有點奇怪。
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在點累時間長了,也沾染上了靈性呢?陶婧想。
這天晚上陶婧回房間的時候,秦焱正坐在窗前不知道在忙什么,她湊過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秦焱是在做一個小木雕。她雕的是佛像,只有一節(jié)指頭那么長,卻雕得栩栩如生,連笑容都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然。
陶婧想起佟香香的話,秦焱好像的確是會做這些的。但是據(jù)她說,近年來秦焱已經(jīng)不自己動手了,她的精力大部分都用在了拓展業(yè)務上面,最忙的時候,一個月有二十天是在外面跑的,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看著現(xiàn)在這個悠閑的秦焱,陶婧根本想象不出來她忙起來是什么樣子。不過也不奇怪,如果不是那么努力,現(xiàn)在也不會有那么多固定客戶了。
陶婧覺得,秦焱做的生意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她只有證明自己的實力,比所有人都強,人家才會愿意買安隱齋的東西。她現(xiàn)在能夠做到開價都隨自己的心情,已經(jīng)說明了這一點。
所以現(xiàn)在見到秦焱做木雕,她很感興趣,看了半天才問,“你做這個作什么用?”
秦焱放下手中的刻刀,回頭朝她笑了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給人的感覺非常好,就像是一陣春天的風,令人心曠神怡。
“這個是給你的?!鼻仂桶涯镜癖砻娴乃樾即底?,用手指摩挲了兩下,才拿出旁邊的紅線系在上面,遞給陶婧,“戴在身上,對你有好處?!?br/>
陶婧一時間受寵若驚。秦焱對員工的確是好,但是專門為自己做一件東西,卻是她怎么都沒想到的。一時間竟有些猶豫應不應該接受了。
“怎么?不喜歡?”見她不接,秦焱含笑問道。
陶婧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很喜歡。只是……太麻煩你了reads();誅己?!?br/>
“不,不會麻煩?!鼻仂涂粗f,“或者說,我很希望你來麻煩我,說明你沒有把我當成外人?!?br/>
陶婧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對什么人都會這樣說話,但對她來說,聽到這樣的話,的確是很感動,滿心都暖暖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這份好依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不知道,這份好是緣何而來。她跟秦焱從前不認識,就算現(xiàn)在自己是店里的員工,也只是老板和職員的關系,根本……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雖說自己也沒什么值得秦焱圖謀的東西也就是了。這么想著,陶婧心里竟覺得有些失落。
“我過幾天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要跟著去見識一下嗎?”秦焱忽然問。
“去哪里?”陶婧還有些無法回神。
“中原省?!鼻仂驼f,“那邊最近出土了一座古墓,據(jù)說是王族墓葬,儀制豪華。不過最近幾天發(fā)生了一些很古怪的事情,甚至死了人。那邊有位教授是熟人,邀請我過去看看?!?br/>
“這也是生意的一種嗎?”陶婧懵懂的問。
秦焱笑了笑,“對,只是不足為外人道。不過直接去墓里,風險雖然大,但收獲也是最大的?!边@也算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雖然過去幫忙沒人支付報酬,自然能取走其中一部分東西?!绕涫潜旧碛泄殴?,其他人都搞不定的那些,更是白送給她。
“我也可以跟著去嗎?”陶婧有些動心。她還從沒有離開過本市,見識過的東西也實在是有限之極。
陶婧沒有怨過誰,爸媽為了她已經(jīng)操碎了心,努力賺錢都是為了維持這個家,自然分不出時間跟精力帶她出去玩。何況她的腿是這個樣子,出去也不過是給別人添麻煩罷了。
所以聽到秦焱的話,她很想跟去,但又覺得自己根本幫不上忙,反而會拖后腿,秦焱帶著自己,還不如帶其他人。
秦焱微微一笑,“當然可以。只是去見識一下而已。大概的情況我都知道,沒什么危險?!?br/>
“我不是怕危險?!碧真赫f,“我只是怕自己幫不上忙?!?br/>
“怎么會?”秦焱這回忍不住大笑起來,“你很有幫助的,你忘了嗎?”
“嗯?”陶婧疑惑,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幫助?
秦焱一直笑得停不下來,“雖說沒有危險,但是很消耗精力的,我每次出去都會累得筋疲力盡,不過有你在身邊的話,很快就能恢復了。你說,是不是很有幫助?”
陶婧這才知道秦焱是在調(diào)侃自己。
但哪怕是這樣,知道自己不是一無是處,她心里也不由生出了幾分雀躍。
“想去嗎?”秦焱低聲問。
陶婧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情不自禁的就點了頭。
秦焱從她手里接過木雕佛像,一臉認真的替她戴在脖子上,又端詳了一番,才滿意的點點頭,對她道,“那就準備一下,看看有什么要帶的東西,明天就要出發(fā)了。”
那天晚上陶婧激動得根本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開始跟秦焱住在一起,她根本不習慣,尤其是每天早上醒來時都被秦焱抱在懷里。但是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麻木了,床上多了一個人,跟只有自己沒兩樣。
所以聽到秦焱嘆氣,讓她好好睡覺時,她才忍不住不好意思的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