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夏侯曦打算進宮之后再去一趟落花殿,但現(xiàn)在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斷,那里就不必去了。
放下了心中一樁大事,夏侯曦渾身輕松,和皇后說話也不走神了。
出了宮,回家的路上,霍承恩還問夏侯曦之前因何事發(fā)呆,夏侯曦笑笑沒說話。
魏紫敬說的話,在她看來,純屬無稽之談,她之前的思緒也實屬庸人自擾。
既如此,她還是不要把這個虛假消息告訴霍承恩了。
……
天啟的風俗是新婚三日歸寧,女婿會帶著禮品拜訪岳丈家。
三日一到,夏侯曦還沒說什么,霍承恩先念叨起來了:“娘子,咱爹喜歡什么啊,你和我說說。
雖然我這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我不知道合不合爹的心意??!”
夏侯曦看著堆滿了半個房間的“回門禮”,臉上不知該作何表情。
她想了一下,說道:“我說小侯爺,我知道你財大氣粗,但你要是把這些東西全帶著和我回娘家,恐怕得裝起碼五六個馬車吧?”
霍承恩以為他娘子在擔心運輸工具的問題,因此,他說道:“馬車的問題你放心,我早就套好了馬車,就在外面等著呢!”
現(xiàn)在是馬車的問題嗎?夏侯曦一頭黑線。
她忍了再忍,直到她不小心打開一個盒子,看見了那堆禮物中的一串珍珠項鏈,她忍無可忍。
“我說這位土豪,我爹勉強算個儒將,你送筆墨紙硯我可以理解,但你送那些胭脂水粉和衣料首飾是幾個意思?”
霍承恩聽夏侯曦說,才看見那些東西,一時也愣住了。
他買的東西太多,基本上進一個店就讓掌柜把最好的東西打包,因此,他都不知道自己買了些什么。
看見那些女性用品,他霍承恩紅著臉摸了摸眉毛。
看到這個標志性的動作,夏侯曦一下就想起了孟古。
孟古成熟穩(wěn)重,霍承恩卻偶爾會露出一絲稚氣,但明明是一個人,怎么可以差那么多?
是不是孟古的智商需要用面具加成?
夏侯曦下意識的摸上一個面具,將面具貼近霍承恩的臉。
“你干嘛?”霍承恩一驚,以為夏侯曦看出了自己的跟腳。
夏侯曦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手一松,面具就掉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面具,夏侯曦風輕云淡的說道:“沒什么,就是覺的你的氣質(zhì)很配這個面具?!?br/>
霍承恩聞言也看向地上。
就在他的腳邊,一個豬臉面具靜靜的躺著,裂開的大嘴也好像在嘲笑他干的蠢事。
夏侯曦嘲諷道:“夫君,難道這個蠢萌蠢萌的面具也是你送給我老爹的禮物?”
“不是,這個……那個……我……你……”霍承恩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語不成句。
“我老爹不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你還是留著自己玩吧!”夏侯曦拾起笑的燦爛的豬臉,用袖頭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塵,將東西塞到了霍承恩的懷里。
“夫君,我老爹最喜歡的是酒,越烈的酒他越喜歡。你買的這些東西加在一起都不如送他一壇好酒。
這堆東西除了這只畫筆和那方硯臺,其他的都不要帶。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兩壇烈酒,到時候你就帶著這三樣?xùn)|西就好?!?